美文欣賞-冬至吃餃子,人間之美味

美文欣賞-冬至吃餃子,人間之美味

  今天,迎來了我國農曆中非常重要的節氣——冬至,在這寒冷的時節裡,吃一碗餃子,暖暖心脾,是多麼愜意的事,冬日暖陽,畢老師分享一篇冬至的美文,一同去欣賞下吧:

  世界真奇妙。黑夜和白天彼此輪迴,一個似穿著一襲黑色燕尾服的紳士,一個像一身白色連衣裙的美女,猶如一對華爾茲的舞者,在春夏秋冬四季的舞池裡,伴著美妙的音樂,翩翩起舞。在不經意間,一舞,就舞到了今年的冬至。

  冬至,又名“陽生”,一陽始生,萬物復甦,代表下一個迴圈的開始。農諺說得好,“吃了冬至飯,一天長一線”,最長的黑夜和最短的白天走到頂端,便是否極泰來:“陰極而陽始至,日南至,漸長至也。”從這天開始,黑夜儀態幽雅地轉身後退,白天則踩著靈動的舞步緊緊跟隨,一直跟到火辣辣的夏天,二者此消彼長,亙古不變,永恆著這個世界和人們的生活。

  冬至,將冬天的時間划走一半,颳著凜冽的寒風,哼著“數九”的歌謠,用一年中最嚴寒的季節撞擊著人們的身體和心靈:“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沿凌走……”。隨著“數九”的到來,整個天地都隨之冰凍了,就連我小時候的那個村莊、那條河流,還有廣袤深厚的`田野,全都在嚴寒中凝固。

  舊時的農村,冬天沒有暖氣,更沒有空調,窮的連煤都買不起。生火做飯的煤泥,也是大人拉著排子車,吭哧吭哧地沿著泥窪不平的土路,從40多里外的馬頭洗選廠拉回,維繫著人們最低的溫度需求,遠沒有如今集中供暖過的舒坦,但對於經歷了“天寒白屋貧”的農村人來說,“小寒大寒,不久過年”,守得歲盡,花開有時,便看到了春的色彩。

  舊時的農村,立冬尤其是冬至過後,田裡的活告一段落了。農民的日子開始變得散淡,在家“貓冬”的老少爺們、青年男女,便把吃飯睡覺當作頭等大事,打發著悠閒而又無聊的時光。

  舊時的農村,“冬至如大年”,素有“不吃冬至餃,耳朵被凍掉”之說,到了冬至的中午,無論貧富,餃子成了大家的節氣裡必吃的節日飯。這天,母親早早起床,燒一鍋開水,將曬乾的白蘿蔔條倒進鐵鍋中蒸煮,撈出浸泡在清水中,然後用一塊四方棉白布手巾將水分擠掉,放到早已準備好的案板上;父親則到街上買一小塊五花肉,剝幾顆自家種的大蔥,和著擠幹水分的白蘿蔔條,噼裡啪啦地剁了起來。雖然餡子裡肉不多,可經過父親油炒黃豆醬,外加五香粉的攪拌,餃子餡頓時香溢滿屋,饞得我直流口水。這時,母親已經把面和好,父親擀皮兒,母親捏餃兒,小孩子一邊在高粱杆鍋蓋上擺放餃子,一邊斜眼看著灶臺上的水鍋,催著父母鍋開後,先煮幾個嚐嚐“鹹淡”。等到餃子捏齊,已經接近正午,母親端起鍋蓋將餃子下入鍋中,父親則收拾面盆、面板、擀杖,吩咐我們弟兄幾個坐好。這時,母親將煮熟的餃子端到飯桌上,我們迫不及待、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直到吃得打起飽哏兒、餃子湧到了嗓子眼,才對父母說:“今天的餃子真香!”

  在那苦於溫飽的日子裡,除非年節,餃子是百姓餐桌上難得一見的美味。因為稀罕,冬至餃子便成了我小時候的奢望、長大後的思念。這香甜的餃子飽含了父母的疼愛與親情的厚重,揉進了悠悠歲月與濃濃鄉情,從這個意義上說,冬至的餃子是有生命、有感情、有靈性的。從過去到現在,從貧窮到富裕,我們所過的每一次冬至、所吃的每一次餃子,何嘗不是自己的情愫和親人的牽掛!何嘗不是歷史的見證和日月的光華!

  又一年冬至,餃子你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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