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漱石心的讀後感

夏目漱石心的讀後感

  篇一:夏目漱石心讀後感

  又讀了一本日本文學,夏目漱石的《心》。總體感覺就是和中國文學以及其他國家的文學都不一樣,雖然夏目漱石與村上春樹的風格也不是完全一樣,可有一種共性在他們的作品裡。

  《心》是一本令人感動的書,它是體現日本人“菊與刀”性格的最佳讀物。文字和感情都很細膩,體現了人性的敏感與脆弱。作品中的主人翁“先生”,是一個忍受著自身不斷自責所煎熬的品行善良的中年人,最後卻自殺而亡,留下了一封長長的信,作為給年輕人最後的禮物,也替自己的內心贖罪。

  發現書中的比喻也頗為奇特,出人意料卻又在情理之內。在此略記錄一二:

  一走下海岸……由於來避暑的男男女女,沙灘幾乎在動。

  描寫得很形象,能讓人在心裡放映出那樣的景象。

  先生的這種覺悟好象是種活生生的覺悟。那和一所火燒以後已經冷卻的石造房屋的輪廓不同。

  這句比喻我現在還沒理清,有沒有朋友能為我解答?

  只是他的自白,像一座山峰似的雲頭,它把一種不可能瞭解真相的可怕的東西,覆蓋在我的頭頂上。

  他的比喻,要經過自身腦海的再創造,便可以鮮活起來。雲,常常悄無聲息地來到人頭頂的上空。而先生的自白,給人一種無形的恐懼,剛好和雲的特質相吻合,天衣無縫。

  你的意思,不是以為人世間是存在著一種可以稱為壞人的人嗎?人世間是不可能有這種模子裡鑄造出來的典型壞人啊!平常都是好人——至少都是普通的人,就是這種人,在發生了社呢們事情時,會一下子變成壞人的。這才可怕呢!

  雖說有點以偏蓋全,但也不能說是不無道理呢。總覺得他和村上一樣,喜歡拿較長的一段文字,塞進主角的嘴裡,感覺挺奇特的,貌似隨意說出來的話,但我覺得是經過仔細總結的。所以也把他們書裡的那些主角,看作是和平時見到的不一樣的人呢。愛思考,不時常說話,說的話也總是不拘一格,是那些主角的特徵,就我現在讀的這兩本看來。

  “你不要是把我的思想意見等等和我的過去混為一談了吧。……不過,一定要把我的過去在你面前完全講出來,那可又是另外一個問題了。”“我覺得不是另外的問題。先生的思想,就是先生的過去所產生的,所以我倒是把重點放在這上面。如果把兩樣東西分割開了,對我就幾乎毫無價值。如果僅僅給我一個沒有附上靈魂的泥人,那是不能使我滿足的。”

  喜歡書裡面的一些討論,總使我感到很有意思。好象是純理論的一些爭辯,卻又和情節環環相扣,連線得十分緊密。還有最後一句的比喻,也很貼切。發現我所讀的這兩位作者,都很喜歡用比喻,而且不是相類似物的比喻,而是毫無關聯的兩個事物,他們能將她們拿來做類比,讓人乍一看顯得相當突兀,可仔細一思考,又覺得合乎情理。就是這麼神奇。而且往往是拿具象的事物來比喻抽象的事物。我覺得這樣的比喻才更難控制,也就更難得碰到了。

  我又覺得這張站在過去和未來中,劃分了過去和未來的畢業證書,竟是一張好象有意義、又好象沒有意義的奇怪的紙。

  十分同意他的看法。

  正門裡那盞亮著的電燈,本來是有光線從門縫中漏出來的,這時噗的一下滅掉了。先生夫婦好象就這樣組進裡邊去的。我也單身到了黑暗的外邊。

  感覺這句話顯得格外淒涼,好象作者對於自己不能走入先生的內心,總像個局外人,是那麼鬱悶的一件事,甚至有些傷心。亮堂的裡邊,和黑暗的外邊,自然而然地讓人產生距離感,詞句簡潔,效果卻更明顯。

  我在那裡領教了他像啤酒的泡沫那樣氣勢驚人的議論。

  很明顯,是在諷刺。比喻顯然相當形象,用泡沫的那樣虛張聲勢、華而不實的的特質,來比喻對方議論的空洞無聊,絕對精妙。

  好啦,明天讀一讀夏目漱石的另一本〈門〉吧。

  篇二:夏目漱石心讀後感

  暑假回到家裡呆了兩個禮拜,在家的時間是相對輕鬆的。如果把心情放開,應該就能吃得好睡得香。剛回家那天看到老弟桌上放了一本小說,名字叫《心》,於是便翻來看看。讀完日本作家夏目漱石的這部小說後,感覺心裡難以平靜,凌晨一點多我寫完了讀後感才安心地閤眼睡下。所以就有了下面的文字。也因為很少寫讀後感,所以肯定有不少錯誤之處。

  (一)

  小說裡的故事引人入勝,要是以前讀到這樣的故事我肯定會迫不及待一次讀完,但這次我卻用了四五天才慢慢看完。一方面我是急切地想知道故事的究竟,另一方面又不願意看到故事滑入到沉鬱的變化中,對主人公的苦惱和痛楚我深深同情,以至於到最後我都有些不忍心讀下去。

  讀到最後,才發現前面的敘述中已經對結局埋下伏筆了,只是當時讀到卻沒有覺察出。整個故事顯得緊湊而完整,只是語言讀起來感覺少了幾分流暢的韻美,不知道是不是翻譯的原因,但這並不影響小說的精彩和頗值得一讀。關於《心》的文學藝術價值,我是無論如何不敢評價的,自己在此方面幾乎一無所知。只知道這是夏目後期的沉鬱型作品,創作的時間我估計是在明治維新運動完成之後。在20世紀初期的日本文壇,夏目漱石並非主流作家,但卻別具一格,所以他的作品在今天的日本仍頗受歡迎。

  讀完了故事你有可能會覺得作者在小題大做:一個年輕大學生由於涉世尚淺,不知道如何應付感情上的困惑而犯了一個自私的錯誤,稱不上罪惡,但在作者筆下竟成了有些驚悚的悲劇——因為主人公一時的自私引起了朋友的自殺,於是他在餘下的生命中一直活在良心的譴責裡無法釋懷,最後選擇以結束自己生命的方式來擺脫痛苦。你可以說作者把故事的悲劇性過分誇大了,但從整個故事情節來看,一切的發生,發展與結束又感覺到真實和自然,並沒有雕琢的痕跡。這樣一來,既感覺情節真實,又感到悲劇性誇大,豈不是矛盾了?其實,要解決矛盾,就必須體會作者對主人公心理衝突的描寫,並更加深刻地瞭解和感受其中人性的特點。對小說中人性衝突的形成和變化有多深的.認識,對於此矛盾就會有多透徹的理解。不一樣的結局只能從不一樣的“人性”中去尋找答案。況且,沒有矛盾不成小說,正是這樣才反映出“人性衝突”的主題,自然地將讀者引入到對人性的深思當中。所以,與其說內容突兀,不如說是結構精巧。

  故事人物身上,既有自私的表現,又有無私的一面;既有多疑的時候,又總免不去大學時代的單純氣息。你甚至可以說書中探討的是難有定論的人生話題。故事裡人性激烈地衝突著,當看到善與惡,幸福與不幸竟繫於一念之間時,讀者的心絃完全緊繃起來,並且不由得不展開對生命的思索。當目光掃過文字,我常閃過這樣的想法:小說裡的“先生”能對生活和生命這樣深刻而客觀地去思索,本身就是對人性善和美的不倦追求,儘管其反映於自覺的意識中只是一直在尋求心靈的自由,一直由於曾經犯下的過錯而受著精神上的折磨。但我不認為這是庸人自擾。我覺得任何一個尊重生命,熱愛生活的人都不應有如此的看法。

  如此想來,生命亦脆弱,這裡不是指生命的易逝,而是指心靈的易於受傷。如此輕易間,或許是並未完全自覺的情形下,一個人已經在“善與惡”之間做出瞭如此嚴肅的抉擇,並就此埋下一生幸福或不幸的種子,這樣會讓每個人的內心都過於沉重,有些難於承受。是否真是自私讓“先生”不顧別人會有的痛苦和擁有的權利?是否天性的敏感讓他同時又有著強烈的道德悔悟意識?或許更可能是由於涉世未深,使他不能對自我,對自身與周圍人的關係有清楚的瞭解和把握?年輕的“先生”在願望與現實之間,想法與行動之間痛苦矛盾著,也因為閱歷尚淺,所以他根本沒有料想到事情變化的方向,只是本能地去保護自己內心世界的平衡。

  (二)

  請原諒我寫下了這些讓人似懂非懂,我自己也不能完全確定的文字。我絕非有意為之,實在是讀後的感想如此這般,但我想這正是小說的精彩之處——越能讓評論者們眾說紛呈的小說,想必越有其不同一般的妙處或深邃。我之所以要把讀後感分為一二兩個部分,是因為下面的話可能更加“不可理喻”。

  關於小說的結局,我自己給自己提出了一個自知難以回答的問題:假如“我”能及時趕回東京,聽“先生”訴說一切,那麼“我”應該如何去勸導先生釋懷,“先生”是否有可能不去選擇自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因為我真的太希望出現某種情況使“先生”能避免走向自殺,他的生命確實可貴,也有可敬之處,而且同時它也是屬於“夫人”的,並非只是屬於他一人。我不知道,若是一名應用心理學的研究者會對“先生”持有什麼看法或提出什麼樣的建議,可能那會更實用而有利於挽回生命,而我想得出的是可以讓心靈生出自由的翅膀,翱翔於生活的天空的答案,雖然這樣的想法接近於天真,但在這裡天真亦非不可為之。

  從相對狹小的心靈空間裡跨越到更寬廣的人性的世界裡,培養對生命摯熱的關愛,把這份愛由己及人地播撒。相信每個人心中的這份愛可以讓所有需要溫暖的心靈獲得自由呼吸的空氣。這一“跨越”是關鍵所在,當心靈空間以開放的姿態去與外部因素有選擇地融合,原有的相對靜止的對立體便能獲得建立新的對立平衡所必需的引發新運動的外部力量,有了跨越,才有了向上提升的基礎。而在跨越中,選擇很重要,它決定了發展的方向,而愛與善就是選擇的標準。這一標準只能從已有的心靈空間去獲得,但愛與善在成為標準時自身也要不斷實現跨越,那麼選擇標準的提升又以何作為推動力呢?

  我想,“美”的提升就是動力。我感到“美”對一個人思想的形成和變化有著特殊重要的作用。“先生”在給“我”的長信中說到,他也知道自己對夫人坦白或許可以得到原諒,並因此流下歡喜的輕鬆的淚水,但他不會坦白,只為留給自己所愛的人一份“美”,沒有折扣的美。可以說,是對美的認識決定了選擇和結果。每個人天生都具有感知美的本能,一次感動和動情的瞬間,我們已經完成了一次美的歷程。並且我認為,美育也因此才變得尤為重要,也許有時它對一個人成長所起的作用並不明顯化,但卻是根與源的關係。所以儘可能去提升自己的審美能力是一件可敬而優雅的事情。

  我認為,在一個相對靜止的有形或無形的空間裡,要打破那在空間內的運動形式中占主導地位的相對守衡,進而產生運動和改變,需要讓一定的外部因素進入到這一相對獨立的空間內,產生一個更具可能性和多樣性的變化平臺,這是推動事物朝一定的預期方向發展的有效前提。

  我立刻在詞典裡查了查“人性”的解釋——在一定的社會制度和歷史條件下形成的人的本性。這樣解釋好像太簡單,又好像——無須更復雜。

  在這篇讀後感的尾聲裡,我想應該拋開難懂的思考,想想故事對我今後生活所給予的啟示。我想到的是,每個人在可能的範圍內儘量多地去關心周圍的人,多數情況下寬厚友善地待人,懷一顆感謝的心,我們的生活裡會溫情常在;坦然地面對自身的缺點錯誤,坦誠地與人溝通,用真心的行動來讓生活充滿理解……

  我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篇三:夏目漱石心讀後感

  最初對<心>起了興趣,大概在於“我”對先生的心情。不單是值得揣測與玩味的,描摹起來也多有不易之處。然而夏目漱石寫得十分自然。這便引起了我希望讀下去的心理。因自己也曾於成長之中的緣故,我對於這般題目向來喜好。當然小說並沒有順著這一點拓展開來,而是轉向了倫理道德,或者說“私(則天去私 )”的討論。倫理道德固非實有,這點(於我)已經無須諱言。過去時中梁師的<孔家思想史>一書幾乎為我永遠地解決了這個難題。但小說中精心設定的矛盾衝突仍然令人驚喜。這不僅僅體現在先生遺書中敘述的往事之中。或者莫不如說,就我而言,它不過是個背景的存在。但敘述者自身細微的體驗倒是極好的例子。出現較多的地方自然是在家中的日子。待到“兄弟倆在父親還沒死之前,就商量其父親死後的事情來 ”可算是個情感體驗的高潮。作者在寫下這樣的句子時,縱然為人性之惡感到悲慟,但已然不能持有批判的態度了。固然,這絕非道德的,絕非符合倫理的,但它由自然人性引發而來。其實整篇小說也莫不如此。先生的往事之中,我們也難以對其進行強烈的批判。能夠升起的心情,不過是深深的無奈與遺憾罷了。

  再來深入分析一下“我”對先生的心情。縱然作者一再強調“所以即使說我幼稚也罷,笑我愚蠢也罷,能以自己的直覺預見到這一點,的確使我覺得自己是有希望而又可喜的。 ”“但是,我並不是以研究先生的心情出入他家的……現在看來,我那時的態度,竟是我生活中值得珍惜的品格之一了。 ”但這種心情也絕非無私的。小的事情譬如寫信時“最後還順帶問候了一句先生的感冒。其實我並沒有把他的感冒放在心上。”而在先生飽受精神折磨之苦,決意自殺之時,“我”所想的不過是“用不著母親催促,我早就在等候先生的來信。而且盼望如果這封信能帶來大家盼望的解決餬口的職業,那就好了 。”當然,如上一段所說,這些心情不能夠被批判。但至少也說明“我”所以為的“有希望而又可喜的”亦不過是自私罷了。而通篇帶有推理性質的小說也不能說明“我”對先生的心情絕無研究之意。

  反過來說,先生固然認為“我”是認真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絕無僅有的。甚至在長達半生懺悔自私之後,對“我”依然是自私的。恕不舉例證明。

  那麼,“我”的父母呢?“我”對他們帶有嘲諷與無奈,並有混雜了親情在內的同情。“我”不只一次的將父親同先生做比較,總是得出先生對“我”吸引力更大的結論。甚至,在上半部結束時,父親彌留之際,“我”因為收到了先生的遺書而義無反顧地走進了火車站。但相對弱勢的父母便不存有自私了嗎?勸說“我”在父親故去之前即確定財產分配時,先生與“我”有這樣的對話。

  “(親戚)都是好人麼?”

  “似乎沒有什麼壞人,大都是鄉下人啊。”

  “鄉下人為什麼就不壞呢?”

  對這種尋根問底,我無法回答,可先生還沒有容我思考如何回答,就接著說:

  “鄉下人反而比城裡人更壞。而你剛才還說,你親戚中似乎沒有這類壞人。但是,你認為世上會有那種明擺著的壞人麼?這種模子裡鑄出來的壞人,當然世上是沒有的。平時都是好人,至少是一般人,但一到關鍵時候,就立刻變成壞人。真是可怕。所以切不可等閒視之。”

  誠如斯言。父母表現出的類似於一種無知的自私。這類例子在父母與我一節中比比皆是。不特意點出了。

  再談幾點細節。如前所言,關於“我”對於先生的心情,文章最後沒有深究。但在之前的敘述中仍然可見端倪。

  這時,先生又重複前幾天的腔調。

  “雖然你遇到了我,恐怕你仍要感到孤獨的。因為我沒有力量使你從根本上擺脫這種孤獨的境地。遲早你就會想別處去發展你的交際。不到我這裡來了。”

  先生這樣說時,悽然地笑了。

  在談到愛情時,先生屢次提到“愛情是罪惡呀”,這引出了下面的對話。

  “愛情是罪惡嗎?”那時我突然問道。

  “是罪惡,真的。”先生回答時的語氣同剛才一樣堅定。

  “為什麼?”

  “遲早你會理解的。不,不是遲早。應該說你早已經理解了。你的心不是老早就在為愛情而跳動了嗎?”

  我察看了一下自己的內心,那裡卻是意外的空虛,連個想象的目標都沒有。

  “我心裡連個這樣的物件也沒有。我是毫不打算對先生隱瞞什麼的。”

  “正因為沒有物件你才活動的。你以為有了物件就能平靜下來的吧,所以就想活動了。”

  “現在還不至於到這種地步。”

  “正因你不能如願,不是才到我這兒來活動的嗎?”

  “也許是這樣,可那和愛情不同。”

  “這是走上愛情的一個階梯,按順序在和異性擁抱之前,才先到同性的我這兒來活動的。”

  “我認為這兩件事的性質完全不同。”

  “不,是一樣的。我是個男人,是無論如何不能滿足你的,況且又有些特別原因,更不能使你滿足。我實在過意不去,你只好離開我到別的地方去。我寧可希望這樣。可是你……”

  我悲傷極了。

  “您認為我應該離開你,可我還沒有這樣的打算。”

  先生根本不聽我的話,他說:

  “可是,不謹慎可不行,愛情是罪惡呀。雖然在我這兒得不到滿足,可也沒什麼危險。然而——給長頭髮纏住時的心情,你知道嗎?”

  作為故事的結局,我們看得到的只有 “接著我毫不猶豫地跳上去東京的火車。在轟隆轟隆響動的三等車廂裡,我又從袖子中取出先生的信,才從頭到尾地看下去。”而從時間上推斷,父親同先生過世的時間實相差無幾。 這兩位敘述者經常拿來對比的人物,前者“彷彿我們做兒子的在等待著父親的死 ”,而自己卻“已經絲毫感覺不到煎熬別人的痛苦 ”;後者的離開使敘述者感到“先生的過去,他曾答應要告訴我的那個灰暗的過去,在我看來已是毫無意義了。 ”並且終於“毫不猶豫地跳上去東京的火車 ”。

  孤獨是小說的另一主題。事實上,在遺書中,先生已將孤獨視為導致K同自己自殺的唯一原因。“然而當想到,連世上自己最親愛的一個人,都不能理解自己時,便不免悲傷起來。 ”“後來我竟疑惑起,K是不是同我一樣由於孑然一身,孤苦無依的結果,才突然選擇死的? ”孤獨同自私不無聯絡。或者可以說,正是自私導致孤獨的存在。既然人不能豁免於自私,便終究將會體驗到足以致死的孤獨。

  奇怪的是,如先生自己所說“總之,在金錢上我懷疑人類,但是在愛情方面,卻不懷疑。 ”。然而這一論述卻那麼得值得懷疑。或許不過是一種自欺。

  有的譯本像是將“先生”譯作“老師”,想必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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