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杜少府之任蜀州》全詩翻譯

《送杜少府之任蜀州》全詩翻譯

  《送杜少府之任蜀州》是“初唐四傑”之首王勃創作的一首五言律詩,該詩堪稱送別詩中的不世經典。我們為大家整理了《送杜少府之任蜀州》全詩翻譯,僅供參考,希望能夠幫到大家。

  送杜少府之任蜀川

  王勃

  城闕輔三秦,風煙望五津。

  與君離別意,同是宦遊人。

  海記憶體知已,天涯若比鄰。

  無為在歧路,兒女共沾巾。

  《送杜少府之任蜀川》註解

  1、城闕:指唐代都城長安。

  2、輔:護衛。

  3、三秦:現在陝西省一帶;輔三秦即以三秦為輔。

  4、五津:四川境內長江的五個渡口。

  5、輔:以……為輔,這裡是拱衛的意思。

  6、三秦:這裡泛指秦嶺以北、函谷關以西的廣大地區。本指長安周圍的關中地區。秦亡後,項羽三分秦故地關中為雍,塞,翟三國,以封秦朝三個降將,因此關中又稱“三秦”。

  7、風煙望五津:“風煙”兩字名詞用作狀語,表示行為的處所,譯為:江邊因遠望而顯得迷茫如啼眼。全句是在風煙迷茫之中,遙望蜀州。

  8、五津:指岷江的五個渡口白華津、萬里津、江首津、涉頭津、江南津。這裡泛指蜀川

  9、君:對人的尊稱,這裡指“你”

  10、宦(huàn)遊:出外做官。

  11、海內:四海之內,即全國各地。古人認為陸地的四周都為大海所包圍,所以稱天下為四海之內。

  12、天涯:天邊,這裡比喻極遠的地方。

  13、比鄰:並鄰,近鄰。

  14、無為:不要效仿。

  15、歧路:岔路。古人送行常在大路分岔處告別。

  16、沾巾:淚水沾溼衣服和腰帶。意思是揮淚告別。

  《送杜少府之任蜀川》韻譯

  古代三秦之地,拱護長安城垣宮闕。

  風煙滾滾,望不到蜀州岷江的五津。

  與你握手作別時,彼此間心心相印;

  你我都是遠離故鄉,出外做官之人。

  四海之內只要有了你,知己啊知己,

  不管遠隔在天涯海角,都象在一起。

  請別在分手的岐路上,傷心地痛哭;

  象多情的少年男女,彼此淚落沾衣。

  《送杜少府之任蜀川》全詩翻譯

  三秦之地拱衛著都城長安,瀰漫的霧中怎麼也望不到想象中的五津 。

  我與你都充滿著離別愁意,(因為我們)都是遠離家鄉,外出做官的`人 。

  只要四海之中有了解自己的人,天涯海角也好似親密近鄰。

  (我們)不要在分手的路口,像青年男女那樣(讓淚水)沾溼佩巾。

  整體賞析

  此詩是送別詩的名作,詩意慰勉勿在離別之時悲哀。首聯嚴整對仗;頷聯以實轉虛,文情跌宕;頸聯奇峰突起,高度地概括了“友情深厚,江山難阻”的情景;尾聯點出“送”的主題。全詩開合頓挫,氣脈流通,意境曠達,一掃送別詩中的悲涼悽愴之氣和悲苦纏綿之態,音調明快爽朗,語言清新高遠,內容獨樹碑石,體現出詩人高遠的志向、豁達的情趣和曠達的胸懷。

  詩從送別的地點落筆,“城闕輔三秦,風煙望五津”。詩人站在京城郊外,看到雄偉的長安城為遼闊的三秦之地所拱衛,向遠處眺望,在風煙迷濛的地方便是四川的“五津”,點出杜少府要赴任的處所。因為朋友要從長安遠赴四川,這兩個地方在詩人的感情上自然發生了聯絡。詩的開頭不說離別,只描畫出這兩個地方的形勢和風貌。送別的情意自在其中了。詩人身在長安,連三秦之地也難以一眼望盡,遠在千里之外的五津是根本無法看到。超越常人的視力所及,用想象的眼睛看世界,運用誇張手法,開頭就展開壯闊的境界,與一般送別詩只著眼於燕羽、楊枝、淚痕、酒盞不相同。首聯屬“工對”中的“地名對”,極為壯闊,極為精整。

  頷聯以散句上承,句法起了變化,表現方法也由寫景改為抒情。“與君離別意,同是宦遊人”是說彼此離別的意味同樣都有遊宦人的情意。離鄉背井,已有一重別緒,彼此在客居中話別,又多了一重別緒,其中真有無限悽惻。這裡,詩人安排了兩個聯結紐帶:感情的一致(與君離別意)和處境的一致(同是宦遊人),將自己的杜少府的心貼近了,也將遠隔千里的距離縮短了。這兩句對偶不求工整,疏散,固然由於當時律詩還沒有一套嚴格的規定,卻有其獨到的妙處,使此詩形成了起伏、跌宕,使人感到矯夭變化,不可端睨。

  頷聯兩句,境界又從狹小轉為宏大,情調從悽惻轉為豪邁。“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遠離分不開知己,只要同在四海之內,就是天涯海角也如同近在鄰居一樣,表現友誼不受時間的限制和空間的阻隔,是永恆的,無所不在的,所抒發的情感是樂觀豁達的。這兩句因此成為遠隔千山萬水的朋友之間表達深厚情誼的不朽名句。這一聯上下句是因果關係,十字一意,應作一句讀,宋人稱之為“流水對”,藝術性極高。儘管它們是從曹植《贈白馬王彪》的詩句中化出,但是顯得更加精簡、明快,富有節奏感。

  詩的前六句意境闊大,情調開朗,感情深厚,因此結尾處寫出“無為在歧路,兒女共沾巾”這樣的詩句,實在是水到渠成,完全掃除了送別詩“流淚”“傷感”的餘習,一反離愁別恨的常調。“在歧路”三字點出題面上的“送字。這是詩人臨別時對朋友的叮嚀,也是自己情懷的吐露。”在結構上緊接前兩句,於極高峻處忽然又落入舒緩,然後終止。

  這首詩從押韻、平仄、對仗等方面看,算是一首相當成熟的五言律詩,表明了王勃在唐代新體詩形成階段所作出的努力。全詩抒發對友人的真情實感,從胸臆中流出,沒有絲毫宮廷式的讚美和矯飾,脫淨了宮廷詩的格調,為初唐詩壇的改革倡導剛健詩風邁出了可喜的步伐。

最近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