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我們的故事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是屬於你和TA的故事,只願深埋心底而不曾訴說。下面是小編為大家準備的,希望大家喜歡!

  篇一

  清早,第一眼看到這個月以來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紗窗撒下來,雖顯得微弱,但也是耀眼的金黃。

  週末還有不少人上班,黑色的夾克,米白的風衣,條紋的休閒服。身上各種沐浴露護髮素或者古龍水香奈兒的味道,混合著雨後初晴微風吹過河水的氣息,讓人愛上這個早晨。特地走的遠一點,買了愛吃的早餐,店主給我一隻白色紙杯帶著點淺灰和墨綠,是我喜歡的。

  日光漸漸亮了起來,北方深秋的陽光,因為短暫所以無所保留,亮得讓人睜不開眼睛。人群影影綽綽的,像夢境。滁州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南方,習慣稱之為北方

  一個人生活久了,會耽於想象,想象在前方的路口有一個筆下的場景,描畫心境,還會搭配適宜的天氣,抬起頭來,那個美麗的人兒映入眼簾,連光線都剛剛好。你們一起走在長廊,看兩邊的風景,身邊的花兒,走走停停。筆下的那個人一個回眸,心跳便快一拍,然後暗自歡喜。

  我站在故事的開頭,似站在濃霧的邊沿。你的身影隱約,如樹如山,如海如霧。

  若愛只是想象,那你會是我的虛構嗎?

  像一句很老的歌詞:“本應屬於你的心,它依然護緊我胸口。”

  我常報以微笑,

  意思是“你在想些什麼?”“你在做些什麼?”

  你慣常的沉默有時讓人擔心。

  我知

  心若相知,無言也默契;

  情若相眷,不語也憐惜。

  我想,世界乏善,但你很美。你大概不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

  情最難久,性自有常。不如讓我們對自身的好壞都無知無覺,做個無情的任性之人。

  誰不想給自己設計一個美滿的人生?但僅憑這點任性是撐不過餘生的。從曾經的肆意到如今的退讓,期間的轉折,恰恰是不能用文字清楚細緻的寫下來的。

  “又下雨了”我發了條訊息。

  停下手裡的筆,去收上午陽光還好時洗的衣服。

  曾經太過年輕,在人海飄零。如今我走到了我們故事的面前。

  篇二

  小暖喜歡阿九這件事,大概沒有人不知道。

  阿九不喜歡小暖這件事,大概也沒有人不知道。

  小暖說,我換區,換號,升級,轉門派,哪樣不是為了離他近點。

  阿九說,我換區,換號,換人,升級,換固定,哪樣不是為了離她遠點。

  可能,最悲哀的就是,你希望兜兜轉轉再相見,他卻希望從此山高水遠永不見。

  阿九結婚的時候,我們這幫朋友都心照不宣的找了藉口,開的小號去紅娘給他捧場。

  彼時,我們聚在小暖家裡,看那個粉紫色的玉臨香趴在紅木地板上,一言不發。

  空蕩蕩的紫氣豪宅,她用天山雲雪擺出來的那個“九”字,顯得格外的刺眼。

  小暖說,阿九結婚了,新娘到底不是我。

  小暖說,我放棄了,我要回老區了。

  小暖說,這一路走過來,都是我一廂情願。

  小暖還說,一廂情願就註定要願賭服輸。

  “是啊,一廂情願就註定要願賭服輸”

  八點系統開始刷阿九的豪華婚禮即將開始的時候,我慢吞吞的退了隊伍,飛到紅娘,順便準備好一揹包的梅花鏢,就是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扔給阿九。

  這是他今年第四次結婚了,每一次,我們都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結婚又突然離婚。阿九每次都會群發喊我們來玩,每次我們都會給他準備好幾天的梅花鏢和寵物口糧。

  下午的時候收到過系統發的訊息,新娘叫溫暖。很簡單的名字讓我對她莫名好感,可是看到的時候,我才發現溫暖居然是個玉臨香,還染著那個熟悉的顏色。

  我有點恍惚的陪著走著遊街,一群人在歪歪嘰嘰喳喳,阿九居然破天荒的護起媳婦來,“小暖是個孩子,你們別為難她。”

  那一瞬間我們這群人都愣了一下,他說小暖,可是誰都知道她不是我們的小暖。

  只是別人的故事,你可以看,可以聽,卻不可以說。

  後來我們把他倆送回家,進去的時候才發現什麼傢俱都沒有,只見橫七豎八的擺了一堆天山雲雪,有人問這是啥,溫暖棉柔柔的說,“這是個拼音啊,NUAN.”

  說的時候連聲音裡都略帶羞澀。

  我到底沒有忍住開啟好友欄,看著小暖那個暗了一年的頭像開始發呆。

  小暖,阿九的後知後覺算不算成全了你的一廂情願。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

  晴天和小白的故事“晴天啊,下次來找我玩的時候記得給我變大耳兔,蘇未涼喜歡大耳兔卡全世界都知道的。

  “後來啊,小白嫁給我了,我們還生了個小白狐,每天秀秀恩愛,喂喂狗糧。”

  晴天跟我說完這句話,沉默了好久。久到我都要相信這就是結局。

  可是我知道不是,倘若這是結局,他的稱謂就不是【小白是我未完的故事。】倘若這是結局,又何來我們現在跨服的碎叨。

  只可惜,我善於聽,善於寫,卻終究不善於拆穿。我們變著小王八在女兒機場躺著。可是誰都不知道這樣四仰八叉袒露的背後覆蓋著怎樣沉甸甸的心情。

  其實有的時候我挺喜歡神武這個遊戲的,因為不要點卡,所以我就這樣靜靜沉默著也不心疼時間。

  我如今,最不缺的,大概就是時間。

  晴天不說話的樣子,讓我以為他在懷念。結果沒幾分鐘,他開了小白的號過來,我第一眼就注意到那個稱謂——【晴天是我路過的風景】

  所以,【小白是我未完的故事】【晴天是我路過的風景】

  挺好的,故事和風景,都是我所好。

  別人的故事,你可以看,可以聽,卻不可以說。

  晴天跟我說的第一句就是,我有個故事你聽不聽。

  我說聽。

  晴天認識小白的時候就知道了三件事。第一件,小白不是人妖。第二件,小白結婚了。第三件,結婚那個人很久沒上了。

  過了一段時間,晴天又知道了兩件事。第一件,小白很在乎那個人。第二件事,他很在乎小白。

  小白跟晴天說,剛開始都是她雙開玩,總想著那個人回來看著幾百萬的神武幣會很開心,後來半年過去了,他一次沒上過,小白就放棄了。小白把孩子放在家裡,然後把他的號停在了他們最常去的彩虹橋,再然後下線,從此小白再也沒上過他號。

  小白身邊的朋友都知道那個人是小白的禁區,所以誰也不提,可是晴天偏偏天天跟著小白活動,日常,然後總是不停的問她:“小白啊,你看他都這麼久沒上了,你快去離婚,好讓我娶你啊”小白笑笑了,“別鬧,我不離婚。”於是晴天就焉了。

  那時候, 晴天想娶小白的心思,路人皆知。小白拒絕他的態度,天下皆知。

  晴天一直覺得最重要的不是過去和未來,是現在,回憶再好能開出花嗎。

  小白豪情壯志的跟小白說:“我可以陪你創造新的回憶。”

  然後小白說:“有些人不知道哪裡好,可是誰都替代不了。”

  於是晴天又焉了。

  小白是那種別人一對她她就受不了的那種人,所以當初那個人對她挺好,她就這樣一直念念不忘。

  認識晴天之前,小白總是很認真的告訴別人她結婚了,然後一般就沒人再繼續煩她,可是晴天不一樣,晴天發揮他的厚臉皮每天拉著小白活動日常,陪她各種截圖,放煙花逗她開心。但凡你能想到的撩妹手段,晴天都用過了。

  然後幾個月過去了,小白就心軟了。

  後來有一次,晴天說,小白啊,你啥時候離婚啊,我家都給你準備好了,就差你了。

  小白頓了一下,很認真在隊伍打字,等八月份,滿了一年,我就去離婚。

  晴天開心的跟個孩子一樣在幫裡宣佈他要結婚了,那時候六月中旬。

  所有的故事都好像看得到結局。

  我問晴天,你倆結婚又離婚了?

  晴天說,我們沒有結婚。

  晴天沒有結婚是因為那個人回來了,回來得轟轟烈烈,滿城皆知。

  99朵玫瑰,刷屏的普天。

  那個人說,送給我最親愛的小白老婆,然後世界一片沸騰。

  可是這滿世界的喧囂,與晴天無關。

  他只在乎小白怎麼看怎麼想,可是小白一言不發,私聊也不回。

  晴天覺得自己,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小白跟晴天說的第一句話是,他回來了。

  晴天問,然後呢。

  小白沉默了一會兒回他,我不知道。

  晴天說,你想想。

  然後第二天,小白跟他留言,“晴天,對不起。”

  晴天說:“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我不想和你沒關係。”

  有些東西有些人是你永遠沒有辦法比的,比如過去,和過去的人。

  晴天說,我晚了一步就滿盤皆輸。

  那個時候,晴天以為他娶不到小白是因為他們沒有緣分。

  可是,後來他才知道,從來都沒什麼天意,都是人為。

  就因為他用小白的號群發了一句要結婚了,求祝福,然後就有好友三次元通知了那個人。

  就像,有些東西我可能用不到,但是一旦有人要拿走,我就會特別想要。

  再後來,晴天就從小白身邊退出了。

  他沒捨得刪好友,只是退了幫派,然後練了個小號結婚了。

  他給自己戴了個稱謂,【小白是我未完的故事】

  他把這個稱謂發給小白看的時候,留了一句很矯情的話。

  小白,你一定要過得好。才對得起我的不打擾。

  自此,陪著小白上傳聞的名字再也不是晴天。

  晴天不是什麼偉大的人,他只是覺得在小白心裡始終是那個人比較重要。而他,從來也見不得別人睹物思人。

  他覺得時間久了,大概就能忘記這些,然後遇到第二個小白。

  一直到那個人找上門。

  大概就是迴歸的人從朋友那裡聽到各種版本,在看到晴天的稱謂變的怒火中燒,趁小白不在的時候刷世界約國境。

  然後兩個人打了一架,這次晴天贏了。

  那個人說,你贏了又如何,小白以前是我的,以後也是。

  所以晴天覺得自己還是輸了。

  那件事鬧的很大,打完了有人私聊晴天,告訴了晴天一件事。

  原來那個人從來沒有所謂的不玩,他只是厭倦了這個區半成不就,去了新區。在新區玩的熱火朝天,以至於忘記了還有個叫小白的姑娘,心心念念他的好。

  還聽說,那個人在新區已經結婚了。

  晴天找了那個人問了這件事。

  兩個人吵吵一晚上,無非是一個指責他忘恩負義

  另一個覺得他多管閒事。

  最後晴天說,要麼你告訴小白,要麼我說。

  那個人沒辦法答應了自己說。

  後來晴天一直在後悔為什麼不是他自己跟小白說。

  他不知道那個人和小白說了什麼。也不知道他是用幸災樂禍還是愧疚不已的語氣告訴的小白真相,但是他覺得如果是他自己去說,肯定不會小白消失的結局。

  是的。小白消失了,她發了一個長長的好友秀,她說了很多以前和那個人的事,也說了後來她認真的等他回來。

  然後小白說,可是原來你只是騙我的。

  那樣長長的一段話,只有最後是給晴天的。

  她說,晴天,密碼改成了和你的一樣,這個號送你了,我走了。

  她還說,晴天,你是我這一路最美的風景,可是,真的對不起。

  我問晴天,為什麼不試著三次元聯絡一下小白。

  晴天說,小白消失的很徹底,所有的方式都拉黑了。所有的朋友都找不到了。

  後來,那個人也沒有再玩這個區。

  晴天把小白的號去點了強離在自己的號上建了個小號,然後給小白改了稱謂。

  【晴天是我路過的風景。】

  晴天很得意的跟我說,小白回來一定會喜歡這個稱謂的

  我問他,你後來為什麼不自己娶了小白號呢。

  他說,不知道。這樣就挺好的。

  他說,小白不會回來了,就算回來也不會回這個區了,我知道的。

  他說,這個遊戲我也玩不了多久了,故事和風景就當回憶好了。

  他說,你一定不知道,小白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晴天,你這個名字真陽光。

  他說,小白啊,真的是個好姑娘。

  “人和人的出場順序很重要,陪你酩酊大醉的人,是沒辦法送你回家的。”

  篇三

  流年總是這樣,明明知道我是個玻璃心還喜歡給我看這些別人絮叨的故事。

  愣了幾秒然後打開了,一個等待與被等待的故事,和我之前差不多。

  可是看完了我想到的不是去年那半年我等著某離回來的時候,也不是當年在電話裡聽瑾珂跟我說涼你的號被毀了,然後眼淚驟然落下的時候,更不是末末小錦和後來逗逗跟我江湖不見的時候。

  我點開自己時光已逝的分組,然後盯著夏末暗灰色的頭像,有點恍惚,還有一絲一絲分不清的情緒堵在心裡,所以我從來不開啟這個分組。

  我叫他夏末,那時候可能是因為覺得叫微涼有點太過親密,所以一直叫他夏末。

  現在看起來,夏末這個名字真是俗到家了,可是那時候我還是覺得很好聽的,那時候是12年。

  我在我一個很長的記錄帖裡說過一句話

  “夏末是神武裡,我最特殊最特殊的存在。”

  這個特殊大概是因為,那時候我剛剛玩這個遊戲而他是我在遊戲第一個好友。

  人都是這樣,總是把所有第一次的事記得很清楚,然後把後面的2,3,4輕而易舉的忘記。

  我是12年9月被好友拉來這個坑,然後他扔下我自生自滅就不在了,所以我不知道卡級不知道除了師門旗子捉鬼之外的活動,然而我還是頑強的秒升到了80級。

  80級的時候認識了夏末。

  怎麼認識的我忘記了,好像是因為師門需要一個烹飪但是我做不出來就在領雙人那兒喊了一嗓子,他就給我了。

  我跟他說,謝謝,我會還給你的。

  夏末說,不值錢。

  然後我加了夏末好友,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有原則的好姑娘,那時候我一直想著某一天還給他,所以他是我從小號玩到80的唯一好友。

  從那時候開始,夏末開始充當我的導師,每天面對我無數個為什麼,其實那時候他自己很多東西都不會,但是還是會解決我需要的很多問題。

  夏末把我帶到他們幫派,那是個大幫叫 so,我在裡面呆了很久。

  直到他走了我也一直在那兒混著,雖然總是格格不入卻固執的沒有離開。 那段時間,那個時候每天上線第一個找我的是夏末,我第一個找的也是他。

  我們每天一起坐著日常,一起在地圖裡晃悠,那時候我們還小,不知道SX不知道TG,不知道各種活動。我們做完師門基本就很閒了。

  後來,我們的好友度就這樣到了2000,沒有送過花。我傻乎乎的給他看那個成就的時候,他說他早有了。

  嗯,是的,我知道我只是他好友之一,可是沒關係的。

  那個時候夏末就是我全部好友。

  夏末是個白色慕子白,所以後來我一直都喜歡這個顏色,很久之後我練了個慕子白FC。

  夏末喜歡帶著我去戲院看戲,還會一邊看一邊跟我吐槽人設,很久之後我喜歡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去戲院掛機。

  一直到後來等級高了,每天的日常太多了,我總是在馬不停蹄的忙著做各種活動啊SX啊天罡啊副本啊,偶爾會覺得累,但更多的是習慣了。

  身邊的每個人都在忙忙碌碌,我停下來的時候總有人在喊我:“小涼,來進隊。” 夏末沒有對我多好多好,就像我後來對每一個好朋友那樣。

  後來我把我現實閨蜜介紹給他,他們結婚了。 我還記得,那時候我和夏末能互相發“你是豬#60”發上十幾分鍾,聊天記錄十幾頁全是這句話。 我還記得,夏末去殺個SX給了坐騎元神,然後他去換了個醜醜的青牛還跟我炫耀,我還一臉的羨慕,一直問他哪來的,為什麼我沒有。

  如今,我地上的天上的都換了,卻沒有多少欣喜。 我還記得我不知道怎麼去天宮,夏末組著隊伍帶我走,然後還一邊提醒我不要走神好好記著。 我還記得,我不知道怎麼打書,夏末跟我簡單粗暴的解釋什麼是力寶寶什麼是法寶寶,雖然我聽得還是一臉懵逼。 我還記得,我80級的時候都沒去過副本,後來被夏末知道了他狠狠嘲笑了我,但是還是帶我一口氣刷了50、60、70、80。他說,走,我帶你見世面。 我還記得,他第一次帶我去他的小破房子的時候那一臉傲嬌的表情。我在旁邊偷偷羨慕著但是還不承認。後來我搬進更大的房子了,但是他不在了。 是啊, 後來他不在了。至於為什麼不在了我也不知道。

  他只是留了一句“最近不能上了。”

  然後就此別過,再也不見。

  那時候13年1月,現在16年10月。

  你們有做過把一個人家裡的留言板留到滿嗎?

  我做過,我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喜歡去夏末家留言。

  寫著寫著,突然有一天發現,我最開始寫的那些話已經不見了,那時候我才知道留言板也是有限制的。

  後來,我再也不去他家,也不再留下隻言片語。

  我在夏末家的最後一句就是“夏末啊,其實,我真的覺得累了,我想離開了”。

  我在夏末家裡留了無數次我要離開了,可是到如今我還在堅持著。

  突然就想起瑾依和我說過的一句話。

  他說:“那些嚷嚷著不玩的人都會繼續著,真正不玩的人總是悄無聲息的離開。”

  我是前者,夏末是後者。 後來夏末上過一次,跟我聊了幾句互相留了QQ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問過他當時為什麼走了,後來為什麼不玩了。 很多時候,你念念不忘的別人早已忘記。

  我懷念的也不是你懷念的。

  ----------一個想念朋友的故事,僅此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