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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長是什麼?我百思不得其解。對於花朵,成長是開放凋零的過程;對於樹木,成長是落葉歸根的週期;對於候鳥,成長是南來北往的遷徙,對於明月,成長是盈虧圓缺的變幻。下面小編帶給大家的:

  :《少年包拯學斷案》

  包拯包青天,自幼聰穎,勤學好問,尤喜推理斷案,其家父與知縣交往密切,包拯從小耳濡目染,學會了不少的斷案知識,尤其在焚廟殺僧一案中,包拯根據現場的蛛絲馬跡,剝繭抽絲,排查出犯罪嫌疑人後,又假扮閻王,審清事實真相,協助知縣緝拿凶手,為民除害。他努力學習律法刑理知識,為長大以後斷案如神,為民伸冤,打下了深厚的知識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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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成長故事

  在人生的道路上,有許多令人成長的事。有一件事,會使我成長,不斷進步。那是讀小學四年級,我們班流行玩兒石子,有許多人玩兒的很溜,我卻是一個生手,於是,我找了五個石子,每天在家,在學校練,不久,就玩兒得很好了。可是,我像著了迷一樣,每天一有空就玩兒,也不關心學習,成績有些下滑,這時,媽媽告訴我,讓我把石子扔掉,把精神投入到學習中,可我卻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聽媽媽的話。

  到了期終考試,在考場上,面對這些考題,我不禁“頭痛”了,大腦裡一片空白,考還是考,到了發試卷那天,面對試卷上一個又一個錯號,我相信了媽媽的話,也知道了當初的我是多麼可笑,竟為了一時的快樂,忽視了學習,使成績直線下滑。回到家,我低下了頭,終於承認了媽媽的話,也應驗了那句俗話“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從這件事結束以後,我懂得只有努力,不停的向前,不停的加油,才能取得好成績,攀登上最高峰,實現自己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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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有機會,我就要反抗命運 —— 貝多芬

  路德維希·凡·貝多芬 1770-1827 偉大的德國作曲家、維也納古典樂派代表人物之一。 貝多芬1770年12月16日生於萊茵河畔距法國不遠的小城--波恩。他的祖父是波恩宮廷樂團的樂長,父親是一個宮廷男高音歌手。貝多芬自幼便已顯露出他的音樂天才,父親急於把他培養成為一個象莫扎特那樣的神童,從小就逼著他學習鋼琴和小提琴,八歲時他已開始在音樂會上表演並嘗試作曲,但是,他在這段時期中所受的音樂教育一直是非常零亂和沒有系統的。

  十二歲,他已經能夠自如地演奏,而且擔任了管風琴師聶費1748-1798的助手。就在這時他開始正式跟聶費學習音樂。聶費是一位具有多方面天才的音樂家,他擴大了貝多芬的藝術視野,使貝多芬熟悉了德國古典藝術的一些優秀範例,並鞏固了貝多芬對崇高的目的的理解。貝多芬的正規學習和有系統的教養,實際上是從聶費的細心教導和培養開始的:聶費還引導他在1787年到維也納就教於莫扎特 。莫扎特聽過他的演奏之後,就預言有朝一日貝多芬將震動全世界。貝多芬到維也納不久便接到母親的死訊,他不得不立即趕回波恩。由於家庭的拖累,一直到1792年秋他父親死後,他才第二次來到維也納,但這時莫扎特卻已不在人世了。貝多芬第二次來到維也納後,很快地便贏得了維也納最卓越的演奏家特別是即興演奏的稱謂。以後,他先跟海頓學習,後來跟申克、阿勃列希貝爾格和薩利耶裡等人學習。他在波恩通過同知識分子勃萊寧的交往,接觸到當時許多著名教授、作家和音樂家,並從他們那兒,受到“狂飆運動”的思潮影響。他的民主思想在法國大革命前幾年已臻成熟,但在革命年代中成長尤為訊速。

  17法國資產階級革命進步的思想意識給他了很多啟發,從而奠定了他人文主義世界觀的基礎---深信人類平等,追求正義和個性自由,憎恨封建專制的壓迫。儘管維也納古典樂派中的三位著名作曲家所處的生活年代相當接近,但是貝多芬的思想同海頓和莫扎特顯然並不屬同一個“時代”。海頓一生備受凌辱,他雖也偶而被激怒過,但卻總是逆來順受,當時進步的文學思潮和革命情緒都很少能使他激動,他的音樂同鬥爭也是永遠絕緣的。莫扎特精神上遭受的苦難並不比海頓少,他勇敢於反抗,寧願貧困而不能忍受大主教的侮辱,但在他的音樂中,從那充滿陽光和青春活力的歡樂的背後,往往還是可以感覺得到一絲痛苦、憂鬱和傷感的情緒。只有貝多芬,他不但憤怒地反對封建制度的專制,而且用他的音樂號召人們為自由和幸福而鬥爭。貝多芬在波恩時期1782-1792的創作,大都是一些小型的鋼琴曲、重奏曲和歌曲等,這一時期可以說他還只是處於創作的準備階段。他在維也納最初十年1792-1802的創作,比較著名的作品也只有《悲傷》、《月光》和《克羅採》奏鳴曲及《第三鋼琴協奏曲》等。但在這期間,他對社會與政治諸問題又有了進一步的理解,也能意識到他要努力探尋的目標。1802-1812年,他的創作進入了成熟時期,這段時間後來成為他的“英雄年代”。

  貝多芬創作活動的成熟過程表面看來是相當遲緩的,但實際上卻非常穩固。他三十歲時才開始寫第一部交響曲,而在象這樣年紀的莫扎特已經寫了四十部左右的交響曲了。貝多芬從1796年開始便已感到聽覺日漸衰弱,但是直到1801年,當他確信自己的耳疾無法醫治時,才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他的朋友。但是,他對藝術的愛和對生活的愛戰勝了他個人的苦痛和絕望--苦難變成了他的創作力量的源泉。在這樣一個精神危機發展到頂峰的時候,他開始創作他的樂觀主義的《英雄交響曲》。《英雄交響曲》標誌著貝多芬的精神的轉機,同時也標誌著他創作的“英雄年代”的開始。

  貝多芬在維也納的後一階段,由於歐洲正經歷著嚴重的政治反動時期,即梅特涅的反動統治特別的猖獗的時期,他的創作也暫時呈現頹勢1813-1817。從1818年起,在貝多芬一生的最後十年當中1818一1827,他在耳朵全聾、健康情況惡化和生活貧困,精神上受到折磨的情況下,仍以巨人般的毅力創作了《第九合唱交響曲》,總結了他光輝的、史詩般的一生並展現了人類的美好願望。

  貝多芬於1827年3月26日在維也納辭世。死時沒有一個親人在他身旁,但是在同月29日下葬時卻形成了群眾性的一個浪潮,所有的學校全部停課表示哀悼,有兩萬群眾護送著他的棺樞,他的墓碑上銘刻著奧地利詩人格利爾巴採1791-1872的題詞:“當你站在他的靈柩跟前的時候,籠罩著你的並不是志頹氣喪,而是一種崇高的感情;我們只有對他這樣一個人才可以說:他完成了偉大的事業……”

  貝多芬是世界藝術史上的偉大作物家之一,他的創作集中體現了他那巨人般的性格,反映了那個時代的進步思想,它的革命英雄主義形象可以用“通過苦難--走向歡樂;通過鬥爭--獲得勝利”加以概括。他的作品了既壯麗巨集偉又極樸實鮮明,它的音樂內容豐富,同時又易於為聽眾所理解和接受。貝多芬的音樂集中體現了他那個時代人民的痛苦和歡樂。鬥爭和勝利,因此它過去總是那樣激勵著人們,鼓舞著人們的鬥志,即使在現在也使人們感到親切和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