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名人作文素材積累

  考生在備考之餘要多積累一些作文素材,特別是一些名人事蹟的作文素材。下面是小編整理的一些關於的相關資料。供你參考。

  1

  牛頓忘我的工作

  牛頓每天除抽出少量的時間鍛鍊身體外,大部分時間是在書房裡度過的。一次,在書房中,他一邊思考著問題,一邊在煮雞蛋。苦苦地思索,簡直使他痴呆。突然,鍋裡的水沸騰了,趕忙掀鍋一看,“啊!”他驚叫起來,鍋裡煮的卻是一塊懷錶。原來他考慮問題時竟心不在焉地隨手把懷錶當做雞蛋放在鍋裡了。

  還有一次,牛頓邀請一位朋友到他家吃午飯。他研究科學入了迷,把這件事忘掉了。他的傭人照例只准備了牛頓個人吃的午飯。臨近中午,客人應邀而來。客人看見牛頓正在埋頭計算問題,桌上、床上擺著稿紙、書籍。看到這種情形,客人沒有打攪牛頓,見桌上擺著飯菜,以為是給他準備的,便坐下吃了起來。吃完後就悄悄地走了。當牛頓把題計算完了,走到餐桌旁準備吃午

  飯時,看見盤子裡吃過的雞骨頭,恍然大悟地說:“我以為我沒有吃飯呢,我還是吃了。”

  這些故事究竟是真是假,並不關重要,不過表明了牛頓是一個怎樣沉思默想,不修邊幅,虛己斂容的人,他對科學極度的專心,總是想著星辰的旋轉,宇宙的變化,而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2

  立志當一名化學家

  1869年,範特霍夫從鹿特丹五年制中學畢業了。選擇什麼樣的職業呢?在當時,化學作為一門學問已有很多人進行了研究,但是人們普遍認為化學不是一種職業,從事化學的人,還要兼做其他工作才能夠維持自己的生活。父親為了讓他多增加一些知識,才支援他做化學實驗。要把化學做為一種職業,做一個化學家,父親就難以同意了。因為這樣做恐怕連自己的生活都維持不了。為此,父子倆爭辨了多次,但是必須有一個結論才行呀。

  一天晚飯過後,父子倆又開始討論這個老話題了。

  “中學畢業了,你打算上哪個學校?”父親心平氣和地問道。當然,選擇學校也就是選擇職業了。

  “學習化學對我比較合適,爸爸,你說對嗎?”兒子說出了心裡話。

  父母並不想讓他成為一個化學家,而想把他培養成一名工程師。幾經周折,範特霍夫進入了荷蘭的臺夫特工業專科學校學習。這個學校雖然是專門學習工藝技術的,但講授化學課的奧德曼卻是一個很有水平的教授。他推理清晰,論述有序,很能激發起人們對化學的興趣。範特霍夫在奧德曼教授的指導下進步很快。由於範特霍夫的努力,僅用了2年時間就學完了一般人3年才能學完的課程。1871年,範特霍夫畢業了,他終於說服了父母,可以全力進行化學研究了。

  為了打好基礎,找準研究的方向,必須拜師求教。範特霍夫隻身來到德國的波恩,拜當時世界著名的有機化學家佛萊德·凱庫勒為師。佛萊德·凱庫勒是個傳奇的化學家,他在夢中見蛇在狂舞,首尾相接,從而解決了苯環的結構。在波恩期間,範特霍夫在有機化學方面受到了良好的訓練。隨後,他又前往法國巴黎向醫學化學家武茲請教。1874年,回到荷蘭,在烏特勒支大學獲得博士學位。從此他就開始了更深入的研究工作。

  3

  天才少年 達·芬奇

  1452年4月15日22時30分,在義大利佛羅倫薩附近的海濱小鎮——芬奇鎮的一個名為安奇亞諾的小村莊裡,一個叫列昂納多·達·芬奇的小私生子誕生了。他的父親是佛羅倫薩有名的公證人,家庭富有。達·芬奇的童年是在祖父的田莊裡度過的。孩提時代的達·芬奇聰明伶俐,勤奮好學,興趣廣泛。他歌唱得很好,很早就學會彈七絃琴和吹奏長笛。他的即興演唱,不論歌詞還是曲調,都讓人驚歎。他尤其喜愛繪畫,常為鄰里們作畫,有“繪畫神童”的美稱。

  皮耶羅確信兒子有繪畫天賦,便將小芬奇送往佛羅倫薩,師從著名的藝術家韋羅基奧,開始系統地學習造型藝術。此時的達·芬奇只有14歲。當時,皮耶羅受一位農民的委託,要畫一幅盾面畫。他聽說兒子會畫畫,想試試兒子的畫藝,便將這任務交給了小芬奇。小芬奇憑藉自己豐富的想象力,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畫成了一個駭人的妖怪美杜莎。這幅作品完成後,小芬奇請父親來到他的房間。他把窗遮去一半,將畫架豎在光線恰好落在妖怪身上的地方。皮耶羅剛走進房間時,一眼就看到了這個面目猙獰的妖怪,嚇得大叫起來。小芬奇則笑著對父親說:“你把畫拿去吧,這就是它該產生的效果。”

  韋羅基奧的作坊是當時佛羅倫薩著名的藝術中心,經常有義大利人文主義者在這裡聚會,討論學術問題。達·芬奇在這裡結識了一大批知名的藝術家、科學家和人文主義者,開始接受人文主義的薰陶。達·芬奇在20歲時已有很高的藝術造詣,他用畫筆和雕刻刀去表現大自然和現實生活的真、善、美,熱情歌頌人生的幸福和大自然的美妙。

  達·芬奇並不滿足他的這些才幹,他要掌握人類思想的各個領域。他眼光獨到,做事幹練,具有藝術的靈魂。有一次,他在山裡迷了路,走到了一個漆黑的山洞前。他在後來回憶這段經歷時說:“我突然產生了兩種情緒——害怕和渴望:對漆黑的洞穴感到害怕,又想看看其中是否會有什麼怪異的東西。”他一生都被這兩種情緒所羈絆——對生活的不可知性或無力探知的神祕感到害怕,而又想把這個神祕的不可知性加以揭露,加以研究,解釋其含義,描繪其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