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憶父親的文章

  父親已經離開,對他的懷憶從沒停止,下面就是小編給大家整理的,希望大家喜歡。

  :懷念父親

  晨起幕歇,父親逝去5個月了。失去親人的悲痛令我不能自拔,雨灑天地淚,天號放地哀,一縷縷揪心的思念,像被激起的漣漪慢慢盪漾開來。

  今年正月十三,陰沉沉的天突飄起雪花。父親拖著疲憊的身軀上山拾柴,不幸被巖頭上突然滾下的柴禾砸傷,頓時,呻吟、吶喊、呼救令人心如刀絞,我們急忙把父親抬到路邊,一個多小時後,救護車終於來了,紮了吊瓶,就送往醫院全力搶救,在轉院途中,父親疼得連一句遺言也沒有留。他老人家度過了六十五個春秋,永遠睡著了。

  曾幾何時,父親懷著美好的憧憬走進學校。然而,爺爺過早離世,無情的現實打碎了他斑斕的夢。父親就用他那一雙勤勞的雙手在希望的田野上耕耘,憑著一顆為國為民的赤心,一筆筆寫下時代的進步和一個老共產黨員的堅定信仰。

  父親個頭不高,瘦瘦的,性格開朗,走到哪裡,愛說愛笑,哪裡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所有的心事一下子忘到九宵雲外。有一次,他在戲臺子唱戲,扮演的是一個三花臉的角色,念唱做打,不慎掉下兩米高的戲臺子,又縱身一躍,跳到戲臺子上,全場人先是驚得目瞪口呆,旋即,譁然大笑。

  父親有一手好廚藝,十里八鄉的人有個紅白喜事,都要請他去做菜,父親從不推辭,早出晚歸,煙熏火燎,一忙就是幾天,每月都要有10來天幫忙,耽誤了家裡的關緊活,也毫無怨言。在一個寒冷的日子,父親給人家做了菜,累得腰疼得的直不起來,“痛得快要瘋掉”,吃了很多止疼藥也不見好,可是,他還是一瘸一拐去給另一家幫忙。

  1980年夏天,父親冒雨在一處紅土坡挖了一處房子場,開始蓋頭處房子,土牆剛打起,一場泥石流竟沖塌了牆。他沒有灰心,尋人把大梁和檁條艱難地搬過一道樑,運到第二處坡跟,先後建成了一所院,誰知壘的根子小,原用的木材大,蓋起的房子扭三橫四,房後坡還是石巖,很陡,又時常滾石頭,住不成。1994年冬天,父親多次跟人家協商,換了塊地,只好又回到老宅,築起了第三處房子。

  1999年春天,小妹得了精神病,離家出走,被車撞成骨折,無情無義的司機逃之夭夭。後來,兄弟十五歲精神上受到了刺激,也患了精神病,1999年秋天,上樹夾柿子又摔成骨折。母親積勞成疾,做了腫瘤手術。多年來,家裡人受盡了病痛的折磨,沉重的家庭經濟負擔如一座座大山,壓得父親絲毫喘不過氣來。為了給家裡人治病,他東奔西走湊錢,跑南訪北求醫,嚐盡了人間的辛酸苦辣。

  2007年7月30日,閃電象蛇一樣穿過漆黑的夜晚,炸雷震得玻璃窗吱吱地響,暴雨象從天上倒下來似的,故鄉遭受50年不遇的洪災,洪魔奪走了村裡11口人的生命呀!父親痛心疾首,如十萬支鋼針扎進皮肉裡,刺到骨頭縫裡。他蹦石尖,沿小路,腿也磨了很多血泡,還是忙忙碌碌帶領鄉親們一道,搜回了一個個屍體,安慰一戶戶家屬,料理一家家喪事。

  父親的突然離去,讓我感受到生命的脆弱,愧疚他沒有享過一天福,將幾十年的心血匯入到歲月的長河,令我感到無比自豪。

  "子欲孝,而親不在”。何等的悲痛!父親啊!您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懷念父親

  您在天堂過得好嗎,父親?佇立在窗前,凝視那窗外,窗外下著小雨,淅淅瀝瀝。父親已離開我們三年了!每想到此,我淚眼朦朧。

  多少次在夢中與您相遇,您的音容笑貌浮現在我的眼前,但能夠見到的只是您那熟悉的背影,您終究沒有說過一句話,但我仍然能夠感到您就在我的身邊,從來就不曾走遠……。。。暮然驚醒,淚水打溼了枕邊,輾轉難眠。莫非您在九泉之下,還有未了的擔憂和牽掛嗎?

  父親啊,您為什麼走得那麼匆忙,我們多麼希望你您那匆忙的腳步能夠減緩!難道親人的期盼和呼喊也不能擋住您那向前匆忙的步伐嗎?彌留之際,您還是無聲無息地走了,像是睡著了,嘴邊流露出一絲微笑、一點祥和。但我們的心卻是冰涼的,空空蕩蕩,好像生命之中正在缺失了什麼。跪在父親的床前,望著床上已經熟睡的父親,淚在流、心已碎!

  父親自農村中走來,年少時家境貧寒。作為老大,您上有二老、兄妹四人,下有子女四個。為了生存和責任,16歲的您不得不負起家庭的重擔。年少的您在那個瘋狂落後的時代四處奔波、磨鍊出您別於常人的意志和鑑別力。您寬廣的胸懷和理智至今仍深印在我的腦海,影響著我堅強地一路向前,絕不退縮;您的堅韌和不屈至今仍激勵著我們勇敢地面對現實的磨難;因為勞累,歲月的滄桑過早地刻上了您的額頭,您逐漸蒼老;但您是慈善的、開心的、心裡是充實和富有的。您和母親辛辛苦苦地把我們拉扯到大,生前您從沒有過畏畏縮縮,一直善於健談、樂觀豁達,直到你彌留之際……

  父親啊,您把那博大、厚重、如山似海的父愛在悄無聲息中靜靜地、默默地給了我們,滋潤和呵護著我們,而我仍混然不覺,直到您檢查出重症快要離去時懵懂的的我才清醒,但為時已晚。往事如煙,風吹過已了無痕跡,腦海中留下的只是您模糊的身影。那年我到外地求學,您拖著體弱瘦小的身軀,一路顛跛來到這個大江邊的城市。望著這大江東去,您的感慨沒有表露出來,但我隱約地感覺到您的眼眸中閃出了一點期望。直到在您離去前的一、兩年,您提出準備和朋友一起順長江三峽碾轉到北京旅遊,我才懂了多年前您的那點期望啊!是啊,您是該輕鬆一下了,畢境兒女已經成人了。而您因家中瑣事一拖再拖,我知道您是為了不再增加子女的負擔,直到您病發……我懊悔到現在,深深自責和內疚。是啊,您勞累一生,臨別前您的這點希望都沒有實現……

  在那個地動山搖的2008,您病重了!縱然如此,您那瘦削的面龐依然掛滿笑臉。我知道,您是為了不引起我們的傷感和擔心,自己把痛苦擔待。對於親人的關心、照顧,您總說不礙事的,人總有一死,沒什麼大不了的。每天您出門離開我們,是為了不引起我們的擔憂和傷感,流露出的總是那種淡然和堅定。病魔不斷地侵蝕您那執著不倒的身軀,在最後的時刻,面對劇痛,您都沒有吭過一聲,沒有喊過一聲痛啊!只是緊鎖眉頭,錚錚鐵漢……。從此在這個溫馨的家庭裡,少了您哪熟悉的容顏!自此,我認識了生命之脆弱,感悟了生死一瞬間。

  父親已隨那清風而去,化作了一片白雲,從此,我們再也不能見到您的身影,再也不能聽到您的聲音。風霜雪雨已經淡化了您的面容,您那如山似海的愛已無聲!從此,塵世中少了一個身影,多了一雙淚水瀰漫的眼……

  一束鮮花,一盤供果,跪在父親的墳前,這薄薄的黃土隔開了兩個世界。陰陽相隔,從此我們再不能相見;任凜冽刺骨如刀的寒風劃過我的臉,在這青山環抱的山崗上,小溪環繞、滄海桑田、歲月如梭;父親啊!您在那邊還好嗎?黃泉路上的風吹雨打是否讓您增添更多的白髮?不知道在這嚴冬裡,您是否有足夠的衣被抵禦這凜冽寒風的侵襲?四季更替您是否增減衣裳?在那邊您是否過得舒心和安康?此時此刻您能夠感覺到親人的到來和祈禱嗎?

  父親啊,您在天堂還好嗎?

  二〇一二年三月十日夜

  :懷念父親

  爸爸於2013年5月15日永遠的閉上了眼睛,離開了我們。這些日子,我在思念中煎熬,痛苦中折磨,幾次提筆,未及成字,早已潸然淚下!親愛的爸爸,我是你最疼愛的女兒,卻連你最後一面都無法見到,你就這麼忍心匆匆離我而去嗎?我的大山再也不存在了,那顆堅定的大樹也蕩然無存!

  當我聽到惡耗那天,匆忙趕回家中,只見爸爸安靜地躺在靈床上,帶著對人間無限的眷戀和親人的不捨,離開了這個世界。我無力地跪在爸爸的靈床面前,淚如泉湧,那種刻骨銘心的傷痛任憑我怎樣嚎啕大哭,怎樣大聲地呼喊爸爸,可是你已經駕鶴西去,再也不會醒過來了!

  父親走了,讓我真正理解和感受了“生命”二字的意義。以前,當聽到或看到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去世,我只是隱約地體會到一種悲哀,一種惋惜,慨嘆一聲“人生無常”。然而父親,如果不是重病纏身,他應該是安享天年,長命百歲的。父親的離去,讓我真切感受生命竟是如此脆弱,面對無可挽回的失去竟是如此的無望與無力!

  羊有跪乳之恩,鴉有返哺之情,何況人呢?女兒不孝,未能在床側朝夕伺候,空留孝心,痛心疾首!父愛如山,恩比海深,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現:襁褓時,你朝不知夕地養育我,那時你喜歡用揹帶把我背上,而我總是尿溼你後背的衣服,你卻毫不怨言;兒時我喜歡學牛郎騎父背,然後唱著你教我的童謠,無憂無慮地玩耍;上學時,你早晚接送我上下學,那時夥伴們都羨慕我有一個好爸爸;長大後離開家在外讀書,你總是千叮嚀萬囑咐在外要照顧好自己;出來工作了總是語重心長地教我做人的道理,那時我總嫌你嘮叨,你的話總沒聽進去,爸爸,我現在真的多再想聽一下你的嘮叨啊!痛失後才懂得珍惜,可是我再也沒有那機會了!

  爸爸一生耿直,大公無私,與人為善,他一直珍藏的徽章記載他一生的功績。爸爸,你安息吧,您走的那些日子,總是大雨滂沱,也許上天也在痛哭人間失去一位好人。爸爸,請一路走好,我相信有靈魂,你的靈魂一定會早登極樂世界!可是當你踏上黃泉路,走過奈何橋,登上望鄉臺上,回首您這一生,把今生的記憶留在三生石上的時候,請再好好記住牽掛著您的親人,然後喝上孟婆湯,了無牽掛,忘卻前世今生,儘早投胎轉世吧。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在”,這是人生最大的悲哀,如果有下輩子,就讓我下輩子再做你的女兒吧,今生我無法報盡你的恩情,就讓我下輩子再好好報答你!

  蔭鬱林中,添上新墳,爸爸,你冷嗎?對雲哭泣思親面,望月痛悲憶父顏。紙雖短情卻長,筆雖拙情卻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