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生寫作如何防止作文偏題

  寫作文是需要思考的,這就培養了孩子的思考問題的能力。給你出個作文題目,你就需要根據作文題目去組織材料。這又鍛鍊了孩子的組織能力。今天小編要與大家分享的是小學生寫作指導:如何防止作文偏題。具體內容如下,歡迎閱讀!

  小學生作文寫作如何防止偏題?

  小朋友寫作文“文不對題”的情況雖然還有,但不是很多了,而小朋友寫作文寫偏了題的卻不少。

  例如有位小朋友寫了《辛苦的爸爸》,開頭說他爸爸在菜場裡賣菜,起早摸黑很辛苦,而怎麼辛苦卻沒有寫出具體的例子,接下卻寫爸爸如何關心他,舉了幾個例子。把寫“爸爸的辛苦”偏到了寫“爸爸對他的關心”。另一位小朋友也寫《辛苦的爸爸》,開頭寫了一些爸爸上班的辛苦,接著即寫爸爸怎麼喜歡跳舞、唱歌。有位小朋友寫了《爸爸愛吸菸》,他先寫了爸爸被沉重的工作壓得喘不過氣來,接著寫自己在什麼報上看到吸菸的害處的文章,叫爸爸不要吸菸。他的作文中沒有寫出爸爸如何喜歡吸菸的具體情況。有一位小朋友寫了《爸爸戒菸》,他用四百多字寫了爸爸愛抽菸的情況,如每天至少抽一包,牙齒又黃又黑,講話時嘴裡發出一陣陣臭氣,夾煙的手指都黃了,回到家裡一坐下就抽菸,晚上睡覺前也抽菸,家裡常常是煙霧騰騰,等等。寫到最後了,才寫出醫生勸爸爸戒菸,而又沒有寫怎麼戒菸。他把“戒菸”寫成“愛抽菸”了。有位小朋友寫了《爸爸愛搓麻將》,開頭寫了一些爸爸愛搓麻將的事,接下卻去寫爸爸如何喜歡喝酒。這些小朋友的作文都寫偏了題,從題目來看,作文的中心本來是寫甲事的,他們卻由甲事偏向了乙事,這是一種比較多的偏題現象。

  還有,有的小朋友的作文,從題目來看,應該是寫“他”的,他是寫到當中卻變成寫“我”了。例如有位小朋友寫了《愛下棋爸爸》,開頭只是粗略地寫了爸爸有空就坐下走象棋的情況。接著就寫爸爸如何教我走象棋,我與爸爸如何“對殺”,我怎麼樣動腦筋走贏了爸爸。把中心是“爸爸愛象棋”移到“我愛象棋”了。又如有位小朋友寫了《爸爸很辛苦》,說爸爸大清早騎車去上班,旁晚才回來,工作很辛苦。可是接下來,卻寫爸爸如何帶他去江心嶼遊覽,自己在江心嶼玩得怎樣快樂。他把寫“爸爸辛苦”轉成寫“自己快樂”了。還有一位小朋友寫了《愛花鳥的爸爸》,他寫爸爸買來玉蘭栽在院子裡,還買來畫眉鳥,籠子掛在屋簷下。接著就寫自己早晨如何去聞玉蘭花的香,如何去聽畫眉鳥的叫,說自己在這樣的環境中做廣播操什麼的。他把“爸爸愛花鳥”偏到寫“自己賞花鳥”了。

  小朋友們為什麼把作文寫偏了題呢?一個原因是態度不大認真,他們看到一個題目,沒有仔細想一想,這篇作文的中心該是寫什麼。提起筆來就隨便寫去,寫到哪兒算哪兒。作文寫好後,也沒有仔細地讀一讀,沒有查一查自己寫的作文中心是否明確,所寫的事例是否都是圍繞中心寫的。

  另一個原因是,有的小朋友還不會審題,看到一個題目,自己無法明確地定出一箇中心,所心只好把自己想到的都寫進去。還有一個原因是,有的小朋友不去選取自己生活中的題材,而喜去搬用“作文選”中的材料,就把自己看過的“作文選”中的片段來一個拼湊,就認為能拼成一篇作文了,他不管是否與題目的中心扣得緊不緊。

  解決寫偏了題的方法當然很多。如首先要認真審題:也可以立個提綱,落筆不可隨便,寫好後,認真讀它幾遍等等。我提一個方法是“矯枉過正。”偏了題,就是把中心寫“彎曲”了。為了糾正這個偏失,可以來個超過了原來“正”的限度。比如,這篇作文中心是寫甲事的,有時帶點乙事也是可以的;本來這篇作文中心是寫“他”的,有時帶到一些“我”也是可以的。但為了防止出“偏差”,我們就來個下定決心:中心若寫甲事的,就專寫甲事,決不帶一點乙事;若中心是寫“他”的,就專門寫“他”,有關“我”的事就一點不帶進去。例如寫爸爸,就專寫爸爸怎麼樣,就不寫爸爸對我怎樣,也不寫爸爸與我之間的種種事情。猶如電視臺記者外出拍新聞那樣,只拍眼前的人與事,記者自己是扛攝像機的,只能拍別人,而不能把自己拍進去的。小朋友若能用這種單純寫“客體”寫“客像”的辦法訓練一段時間,是可以把寫偏了題的毛病糾正過來的。
 

  小學生寫作--敘事作文範文:

  心結伴我,牽掛於她
 

  離開她已經兩年了,很久沒見,很久沒聊。

  我走那天是懷著各種各樣的情緒的,不捨、無奈與牽掛。

  兩年前,父親認識到鎮上的小學教育機構太差。對一個極度渴望出一個“秀才”的家庭來說,是一個心結。於是為了我的前程,家人商議將我寄宿到遠在天邊的縣中讀。我是在那時離開她的,也是從那時起懂得了牽掛的苦澀滋味。

  她是我的祖母,從記事起就從沒離開過我。年紀很大了。她時常在偌大的老屋子進進出出,忙上忙下。小時候父母不在身邊,很多東西都是祖母手把手教的,甚至我有些不好的習慣,她也會幫我連哄帶騙的幫我改正過來。

  印象特別深的是發生在兒時,那時的我也擁有著小孩子本擁有的稚嫩和玩心。我熱衷於玩木偶,只是碰巧那天家裡來了客人,客人是三叔一家。那時就與我結下“深仇大恨”的人是三叔的兒子。他比我小一歲,自然而然的便叫我一聲堂哥。大概是年紀相差不大的緣故,他對我其它眾多玩具不理不睬,二唯獨對我的至愛——木偶情有獨鍾。他也是很調皮的且傲氣更盛,二話不說便張牙舞爪地衝我的木偶抓來,我當然不肯,於是木偶便在我們之間的拉拉扯扯中裂開了一道大縫。我氣得嗷嗷大哭,而堂弟也自知理虧,縮在一旁不知所措。最終我的哭聲將祖母驚來。

  她趕忙將我安撫下來,然後將我領進她那狹小偏暗的房間裡。祖母利索地從枕頭下翻出一捆針線,眯著眼細細地講裂縫補起來。視窗擠進的殘弱光線照射著祖母兩鬢間斑白的頭髮,瘦小乾癟的身子縮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殘敗的木偶,手上至肘子的繭子清晰可見,燕郊額頭更是佈滿蛛絲般密集的皺紋,這還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認真的看著祖母啊!不知不覺,她已經被歲月傷的遍體凌傷了!心裡的苦澀無法形容!“阿豪,莫哭啊,祖母已經把它修好了。”她慈祥的望著我說道。最終我握著已經修得天衣無縫的木偶撲到祖母懷裡。哭了。

  也是那一次,我的心裡才時常惦記著一個人,牽掛著一個人。

  出發去寄宿的那一可,家裡人都千叮嚀萬囑咐我認真學習,只有祖母捂著臉不說話,我知道,她那時心裡很痛!

  花開花落,風去風來,我也隨著時間的流逝升入初中,心房卻始終住著一個人——我的祖母。

  她的雙鬢更白了嗎?身形有更瘦弱嗎?針線盒是否還藏在枕頭底下?她,還牽掛著我嗎?我很想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