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動人心的情感故事

  愛情這件事情,最充滿玄機,什麼時候遇到什麼樣的人,那幾乎是命中註定。愛情不是找到的,一定是遇到的。關於那些你看過嗎?下面是小編為大家準備的,希望大家喜歡!

  篇一

  男孩和女孩在熱戀的激情褪色以後,開始有點爭吵了。

  男孩任何事情都會包容女孩,甚至吵架時,男孩也只會沉默忍讓。而女孩優越的條件和漂亮的面孔常常讓男孩感到自卑,儘管他知道她一點也不在乎這些。

  而在女孩心裡卻有點恨鐵不成鋼吧,她不想男孩這個樣子,有時候爭吵本不想說一些傷人或者負氣的話,但是當她一看到男孩忍讓的樣子時,火氣就更大了。

  女孩一直小心翼翼地維護男孩的自尊,直到有一天,她衝動地說了這句話:“分手吧!”男孩很傷心,可是不敢生氣,只好低聲說:“好吧!”

  其實女孩話一出口就後悔了,看著男孩卻依然無動於衷。但女孩任性慣了,又放不下高貴的自尊,於是,恨恨地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走了。走的時候有些遲疑,而男孩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兩個人從此沒有了音訊。女孩沒有再談戀愛,男孩也一樣。

  幾個月過去了,他們意外相遇,兩個人彼此相對沉默了很久,然後離開。女孩的腳步一再停駐,好像等待男孩說些什麼,但男孩的嘴巴卻閉得緊緊的,一句話也沒有說!女孩最後還是失望地絕塵而去……

  一年以後兩人再次相遇,情形和上次差不多,不同的是,在離開的時候女孩說了句:“我恨你”,說完後掉頭就走了,女孩一走,男孩的眼淚就流下來了,他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當時沒有把女孩挽留下來。

  時間飛逝,又是兩年過去了,一天,女孩託人費盡周折找到了男孩。

  原來女孩出了車禍,傷得很重。彌留之際,她只想再見男孩一面,男孩接到訊息後立刻趕去醫院。

  當他看見女孩柔弱的身軀靜靜地躺在床上時,終於失神了,他撲倒在女孩的懷裡,不聽話的熱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眶流了出來,滑過他苦澀的臉孔,滴落在她的胸前……

  男孩緊緊握住女孩的手說:“不要扔下我,我不許你離開,求求你!你要為了我留下來……”

  女孩掙扎著說:“我等你這句話等了三年了,可是你遲遲不肯說。我恨你!一輩子也會恨你!”女孩又說:“如果你想挽留我,只要你說一句話,我會立刻回到你身邊,因為我真的很愛你,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男孩哭得更厲害了,撕心裂肺地說:“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

  最後,女孩還是帶著哀怨離開了,男孩覺得自己也隨著她的靈魂而去了。男孩知道一直以來,自己同樣深深地愛著女孩,他不能原諒自己,他恨自己,為什麼不勇敢地去爭取、挽回!

  你身邊也有等你挽留的人嗎?如果有,你一定要挽留!因為有些人或事,一旦失去就永遠也不會回來了。愛情其實很平凡,只要伸出你的手,張開你的嘴,就能抓住幸福!

  其實愛一個人,就要放下自己的自尊……

  篇二

  2002年,戈北12歲,讀小升初的畢業班,教室搬到教學樓的最高層,成片成片的白楊在八月末搖擺得像動盪的青春。六樓的高度,跳過成片拔高的白楊林,整個操場的鮮綠收在眼底。包括那兩支平均海拔還沒有圍欄高的球隊,所有的男生穿著鬆鬆垮垮的隊服,灌了飽滿的風馳騁在球場。

  戈北的班級和斜對面的六一班踢友誼賽,戈北作為全年級第一,不用上體育課,坐在教室裡轉著圓規寫寫畫畫解解數學題就行。窗外的吶喊聲隨著白楊樹的搖晃一陣陣傳來,戈北手裡的同心圓越來越大,她把卷子折起,剛躲在教室的窗簾後,就看到六一班的男生把球踢到了戈北班男生的臉上。年少氣盛,看不清誰先動的手,兩隊人馬扭作一團,狼煙四起。戈北手裡的卷子像紙飛機飄下去,她遠遠看到體育老師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拎起一個男生,狠狠拖到另一邊的時候,男生還在嫉惡如仇的張牙舞爪。

  打架事件很惡劣,兩個班的男生被罰站在樓道,窄窄的走廊,人滿為患。戈北是唯一的女生,她丟掉的卷子是班主任特批的作業,撞在濃濃的火藥槍口上,年輕的女老師嚷著要戈北最後一個回家。高分貝此起彼伏的還有六一班的班主任,她指著光榮的“英雄”薛庭凱,不認錯就別回家!

  那個傍晚整個樓層的教室依次關燈,鎖門,人去樓空,應急燈的綠光幽幽發亮。戈北動動發酸的小腿,聽到有人小聲唱歌,“我給你的愛寫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幾十個世紀後出土發現/泥板上的字跡依然清晰可見”。是薛庭凱,鼻青臉腫,疼得咧了嘴,還含糊不清的哼哼。

  戈北聽著聽著就笑了,兩個人一起站的樓道忽然就沒那麼可怕。

  2006年,雨還沒停你就撐傘要走

  2004年,戈北在全市最好的重點中學讀初二。

  戈北後面坐的是一位漂亮女生,從初一入學起不斷有男生站在戈北的教室門前探頭探腦。每次女生都埋著頭裝作整理抽屜,那些男生就把寫好的情書折成紙飛機砸過來,或多或少,砸在戈北的頭上或者飛過戈北的頭頂。

  薛庭凱說,來,你們都讓一讓。他沒有探頭探腦,也沒有寫情書折了紙飛機,在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鄭重其事地走上講臺,對著漂亮女生,“從今天起,我想用自行車載著你上每一節課。”人聲鼎沸的課間,戈北和那麼多人一起聽得清清楚楚,漂亮女生沒有回答,可是戈北看見她低著整理抽屜的頭,點了點,又點了點。

  再也沒有男生在戈北的教室門前晃來晃去,所有的紙飛機安然落地。備考時光裡戈北每一天都步履匆匆,可她總能看到,偌大的校園,薛庭凱的自行車在眼前晃啊晃,自行車後座上的漂亮女生長髮飛揚,裙角搖擺。畢業的那天,校廣播站的喇叭跟著一起嗚咽,戈北還是聽得清清楚楚,“走廊燈關上/書包放/走到房間窗外望/回想剛買的書/一本名叫半島鐵盒”。

  那首歌薛庭凱唱過,在畢業晚會上,他學周杰倫唱得很像,“雨還沒停你就撐傘要走”。那是2006年,戈北在禮堂下紅了眼眶,曾經開口閉口都是Jay的少年和時光,一起離開。

  2009年,用手中的流沙畫一個你呀

  整座小城只有兩所高中,一座雄踞城東,一座霸佔城西。從東往西的主幹道除了白色高大的路燈,筆直成線,還有一棵棵洋槐,在整個夏天開滿白色的槐花,零零碎碎的一串一串,結滿整棵槐樹。

  從戈北家往西走,第108棵槐樹前,有寬廣的十字路口。整座校園坐北朝南,沿東西向馬路排開。戈北站在校園外,看到挺拔而起的教學樓,蔓出圍牆的爬山虎,還有穿著寬鬆校服的男生女生,人來人往。

  戈北聽人說,薛庭凱就讀這所高中,他是籃球隊隊長。個子不是最高,籃板搶的不多,球打得馬馬虎虎,可就是有那麼多人願意擁著薛庭凱讓他指揮球場上的千軍萬馬。戈北是相信的。

  城西高中的學生愛玩愛鬧,他們不是重點中學的學生,不想做厚厚的習題集,男生用手指頂著書本可以像東北的二人轉玩個頂朝天。在城東高中的籃球場上,他們乾淨利落的打敗了“尖子生”隊伍,準確的投球和彈跳的英姿颯爽,薛庭凱們讓城東女生的拉拉隊後來集體倒戈。他們得意忘形的就在城東學校餐廳要了3打啤酒,1打12瓶,那36瓶啤酒下肚後,戈北穿著食堂工作服,戴著小白帽從後廚鑽出來,“喏,賬單。”

  那是2009年,周杰倫和小師妹袁詠琳合出了《畫沙》單曲,戈北在課間休息的時候,一遍一遍的聽,“用手中的流沙畫一個你呀/曾說過的永遠我們一定不會擦/我的青春開始在喧譁/因為大聲說愛你而沙啞”。

  過分而張揚的話,戈北在整場青春裡,都安靜藏下,不說出一個字。

  2012年,最美的不是下雨天

  按照1990年出生,1997年入學,2003年小學畢業升入初中,按部就班一路順風考入大學,2012年,薛庭凱應該讀大四。

  戈北掐著指頭算了又算,九月的涼風吹得槐花落了一地。新招來幫忙的小姑娘總是嘰嘰喳喳,她一邊切菜一邊揮著菜刀,“戈北姐,你說你學習那麼好,後來怎麼就不讀了?”

  是啊,後來怎麼就不讀了?

  升入高中的戈北到後來數理化越來越糟,文章卻寫得越來越好。她寫過一篇文章,說家鄉的同伴多麼好,青山綠水多麼美,小巷多麼悠長,只是那悠長的小巷再沒有人肯帶著她回去。離異的家庭支離破碎,連生活費都要戈北在食堂一點一點攢下。詩人顧城說,你拿著把舊鑰匙,敲厚厚的牆。

  戈北試著拿生活的舊鑰匙,敲父母的心牆,後來那扇門沉沉關上。2009年戈北高考落榜,搬離學校的時候,站在宣傳欄下,那篇傳來傳去定格在櫥窗裡的文章,不知被誰敲碎玻璃,拿了一乾二淨。

  戈北甩甩頭,還是哭了。

  七月的知了,叫聲響亮。戈北南下打工,漂泊,再返回小城。她盤下城西學校的一個餐廳視窗,每天最晚一個關門,做新鮮的豆漿給打球晚來的學生,笑容溫和,豆漿可口。人不多的時候她總是喜歡走在操場邊的林蔭路上,路盡頭的牆壁上歪歪扭扭的刻著《小巷》,那樣橫七豎八的寫字,戈北在很多年前就領教過,這麼多年,他還是沒有長進。

  長到12歲第一次被罰站,傍晚的時候下起瓢潑大雨,陰暗的走廊還有人口齒不清地哼周杰倫的歌。男生說,“你不許哭啊,我唱歌給你聽,還有雨傘送你回家。”

  15歲,戈北握著成績單,看不斷下滑的阿拉伯數字,男生說,“就不明白人家到底是追你後面的女生呢還是追你,那麼多紙飛機怎麼恰好都砸到你的頭上。”彼時他因為兄弟義氣和外校的學生剛打完架,躲在校園的小樹林就看到低頭抽泣的戈北。

  19歲的春天日光溫暖,他頂著高考的壓力說要教訓教訓城東的“高材生”,他已經學會不再用拳頭講話,男生制勝的方法有很多種,他像一個騎士學會了如何紳士,卻還是在離開的時候打碎學校的櫥窗,順手帶走一篇文章。

  2012年戈北是小城裡的準新娘,她在相親的時候抱了周杰倫的所有專輯,準新郎說,我們上學那會天天哼著他的《雙節棍》,戈北撲哧一聲就笑了。那天咖啡廳裡放的歌曲有點小煽情,“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與你躲過雨的屋簷”。

  那句話誰說的,我們一起把周杰倫捧成了周董,可是時光遠去,你依舊是我青春裡最漂亮的符號,能不能給我一首歌的時間,再回到過去看一眼。

  2002年,戈北12歲,最美的不是下雨天,而是曾與薛庭凱躲過雨的屋簷,那是不能說的祕密。青春,漸行漸遠漸無書,連少年也一同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