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理勵志的幽默故事

  我們時常會看一些幽默故事,而其實很多勵志的幽默故事都是很有哲理的,那麼都有哪些呢?一起來看看吧。

  :口香糖

  剛踏上大巴車門我就開始後悔沒把口香糖吐掉。

  車是從大夫山開出後發往一直令我神往的寶墨園,途中需要半個多小時。我坐在坐滿統一著裝的同事的大巴車裡,愛面子的我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嚼著口香糖。正午時分,盛夏的熱浪包裹著大巴車,透過車窗,看到外面快速後退的景物像似燃燒了一般。老吳坐在我身邊,右手拿一瓶“大夫山”牌礦泉水,左手抓著上車時統一發放的旅行帽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風,但額頭上還是浸出一層又一層汗水。我也有一下沒一下從車窗外退去的景物轉移到導遊小姐身上。車一直行駛在陌生的道路上,我也一直若無其事地嚼著口香糖。

  “大家是不是覺得很悶?”導遊小姐對著話筒站在司機背後,面向大家用地道的粵味普通話說:“如果是,我為大家做個遊戲吧,不過在遊戲開始之前,先回答三個問題。”她講完,右手緊握著話筒,期盼著得到迴音。然而沉悶的車廂除了“題”字的餘音迴盪外,久久沒人應話。

  “如果大家不喜歡做遊戲,那就唱歌吧。”導遊小姐為活躍氣氛,換了個方式繼續講:“我這裡有名單,點到誰,誰就唱歌給大家聽。”

  “

  不唱歌,還是做遊戲吧。”終於有人講話了,是我們部門的小胡。這次公司廠慶,放假一天,組織大家一起外出遊玩。小胡一開口,大夥就七嘴八舌地說開了。有人說,是什麼遊戲啊?要回答的三個問題難不難?還有人說,能不能給一點提示?車廂裡一下子沸騰起來,導遊小姐看看這個瞧瞧那個。身邊的老吳把帽子扣在頭上,拉低帽沿,擋住了眼睛和鼻子。而我嘴裡一直含著口香糖,它早已失去原有的味道,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那好,既然大家喜歡做遊戲,我就點名提問了,”操著粵味普通話的導遊小姐把目光落在我左後方打破沉默的同事小胡身上:“非常簡單的三個問題,沒有必要提示吧。”她講話時眼睛忽閃忽閃的,人雖然有些偏瘦,卻比較耐看。剛講完,用手一指小胡:“是你,這三個問題由這位朋友先回答吧。”

  “你最喜歡的交通工具是什麼?”導遊小姐提出第一個問題。

  “摩托車。”小胡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而我還在心裡暗暗嘀咕,若是我,該回答火車、汽車,或是自行車好呢?

  “你最喜歡的動物是什麼?”導遊小姐提出第二個問題。

  “小狗。”小胡又是脫口而出。口香糖含在嘴裡越來越不是滋味,老吳的額頭一直在流汗,我彷彿也被感染了似的,汗水開始從太陽穴處浸出來,因為我不喜歡任何小動物。

  “你最喜歡的口頭禪是什麼?”導遊小姐提出最後一個問題。

  “他奶奶的。”這是小胡的口頭禪。

  “好,這位朋友回答的很好!”導遊小姐對小胡表示讚賞,而後停頓了一下又說:“還有哪位朋友想參加?”她的目光在車廂裡環顧一週,然後落在我身上。我怕向我提問,趕緊低下頭,因為口香糖還含在嘴裡。

  導遊小姐的目光似乎移開了,我聽到紙張翻動的聲音:“宋長江!”她突如其來地念出名字,我虛驚一場,因為不是我。“請宋長江朋友回答!哪位是?”

  “就是他!”有人指給導遊看。他坐在我後面的後面,是他的笑聲告訴我他的具體位置的,我一直沒敢抬頭或扭頭。

  “你最喜歡的交通工具是什麼?”導遊小姐開始了第一問題。

  “驢車。”聲音好像不是出自於宋長江之口,不過這個問題也算通過,因為導遊小姐緊接著提出第二個問題。

  “雞!”宋長江的回答引起鬨堂大笑。我也差點沒把口香糖嚥到肚子裡。

  “那麼你的口頭禪是什麼?”導遊小姐平息笑聲之後接著問。

  “去你的。”宋長江終於完成了答題。有些人開始不耐煩了,問導遊小姐後面的遊戲是什麼?怎麼做?

  導遊小姐不慌不忙,又聽到翻動紙張的聲音,而我又開始緊張起來,心想會不會念到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排在名單的第二頁倒數第二個,憑感覺導遊小姐手中的紙張好像停留在第二頁,而我額頭上的汗水像決堤的故鄉河,一個勁兒往外湧。我拉低帽沿,讓汗水順著臉部往下淌,而口香糖含在嘴裡不敢再嚼。

  “何柏俊!”導遊小姐喊出這個名字後,車廂裡笑聲一片。

  “老何,上!”沒聽出是誰在起鬨。我抬起頭,扭向何師傅,他面部苦笑,一副很無奈的樣子。我釋然,一時輕鬆,因為憑感覺寶墨園快到了。

  導遊小姐依次提問,何師傅依次回答,同事們還不停地起鬨。而我口中的口香糖神奇般地溶化了,苦味霎時充塞了整個口腔,慢慢地舌頭開始僵硬。何師傅的答案是:牛車、美女導遊允許、球。

  導遊小姐清了清嗓子,把話筒從右手遞到左手,說:“我把三位朋友的答案總結成三段話,分別是:第一個朋友騎著摩托車去上班,在路上碰到一隻可愛的小狗。於是便對小狗說:我愛你!小狗汪汪兩聲,開口說道,他奶奶的。”

  “宋長江趕著驢車去相親,在路上碰到一隻雞。於是他對雞說:我愛你!雞咯咯叫了兩聲,衝著宋長江說,去你的!”

  這時在座的各位都忍不住鬨堂大笑起來,就連熟睡中的老吳也被吵醒。他惺忪著雙眼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到家了?我哭笑不得,眼淚快流了出來。溶化後的口香糖被我一口吞下,麻木的舌頭還不聽使喚。導遊小姐在笑聲平息後,總結了第三段話。

  “何柏俊駕著牛車去趕集,在半路上碰到一位貌若天仙的美女。於是便對美女說:你嫁給我吧!美女朱脣微動,突然冒出一句,球!”

  車廂裡的笑聲達到了高潮,“球”字一聲比一聲高。這時的何師傅一臉的不自在,而大巴車卻嘎然而止。我望向窗外,含糊不清地對老吳說:“球,寶墨園到了。”

  :無方的藥書

  窗外是滂沱的夜雨、肆虐的狂風;窗內卻是爐火熊熊,伴隨著劈里啪啦、火苗吞噬木材的聲音。我正安詳地躺在床上,藉著爐火飄忽的光芒看著愛倫.坡的小說。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暗自納悶,在這樣悽風苦雨的寂寥之夜,又是誰會因著何事而來。

  於是只好過去把門開啟,但覺撲面的是一陣冷風,先行灌進室內,帶進來幾片猩紅的落葉,一時間爐火開始飄忽不定,投射在地板上的影子也搖曳個不停。昏黃的光暈中,我認出了來客是我從前讀大學時的舍友翁宗傑。今晚上他披著一身玄色的雨衣,頭髮凌亂,擋住了蒼白的額頭;而目光炯炯,閃爍著我從沒見過的興奮的光芒。

  “道林,看的出你很驚訝我這深夜的拜訪,”他一邊說一邊除去了溼漉漉的雨衣,變成一身血紅色的披風坐到一張佈滿灰塵的沙發上,“我帶來了一件東西,你等會兒之後肯定會原諒我的冒昧。”

  “談不上什麼需要原諒的冒昧,”我說,“但是驚訝是事實,畢竟不可能想到你現在還會過來找我。”

  “有道是最難風雨故人來。而事實上,是我的口袋裡有一部非常特別的舊書,所以決定拿來請你研究研究。”他說到這,那張本來蒼白的臉龐好像頓時因為興奮而顯出了紅光,不過也許是我一時的幻覺。

  只見他從披風的口袋裡掏出一本薄薄的書來,亂糟糟像是沒有封面,而且看起來有點潮溼了,大概是被今夜的雨水打溼的緣故。

  “請仔細地看看,”宗傑把書遞給我說,“這是我因為一個偶然的機緣而得到的一本舊書。”

  確實,我也看得出手裡的書很舊,肯定是有些年頭了,頁邊都泛著黃色,而且有股很濃的、神似煎煮中藥時飄逸出來的味道。翻開來看看,裡面居然一團糟,光怪陸離的,不過是水墨滃染,一片烏雲濁霧而已。這一點確乎讓我是十分的困惑。

  “話說,你確定它是一本書?”我問道,心裡頓時生出一種被人欺騙的感覺。

  “當然。據說這是一本藥書來的;而我有時候也確實覺得它有一種特殊的藥味。”

  “我也聞到了,”我不大樂意地承認到,“但怎麼我覺得這本書裡什麼也沒寫啊。”

  “我也很奇怪為什麼會這樣,”宗傑聳了聳肩膀接著說道,“正因為如此才想到要拿來給你看看的。我知你閱書無數,積累的經驗肯定不少,所以也許就能看出此書的奧妙來。”

  “這推理得也很是奇怪。”我心中暗想道,但嘴裡依然說:“既如此,你可以把書先放在我這兒,我會留心觀察的。今晚上雨急風狂,你就睡我沙發吧,等明天早上再回去。”

  “不行,現在我就得走,現在我就告別;至於書,放你這當然是可以。”宗傑說完就起身離去,再次開門把挾裹秋葉的冷風放了進來,這讓我不禁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結果第二天我就感冒了,也難怪,平時太缺乏鍛鍊了,才會受不住昨天夜裡的風寒。於是整天都沒有出門,在家裡抹著鼻涕吃著方便麵,儘管第二天天已放晴,風和日麗的。到了晚上,病勢依然未嘗稍減,但因為病得頭昏腦脹的,行動不方便,也就一直沒有出去買藥。只是一個人躺在床上,仍在看書。不過這回看的不是小說了,乃昨夜舍友帶來的無字天書是也,蓋因我真的病的不輕,有點神志不清的緣故。

  可見偶染小恙確非好事,不但會讓人即不能活的快活又死不掉的,甚至還會讓人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來。譬如看這樣一本所謂藥書的東西,居然滿書都是一片亂糟糟,根本就是沒有任何藥方、任何內容的。大半天,只是覺得頭好像更加的痛了,痛得彷彿快要碎裂,快要炸開,炸得把腦漿都灑出來,灑到床上,灑到睡衣上,灑到窗玻璃上……

  但是腦漿奇怪的並未灑出,相反我卻似乎真的從書縫裡看到了些什麼,覺得怎麼滿本都歪歪斜斜地寫著四個字是“包治百病”。我一時感覺到有一種靈感從天而降,這的確是突然間才有的一種奇想,一種對於這本藥書的奇想,雖然也許不過是犯傻,但若說它果是一本藥書的話......

  我翻開了這藥書的一頁,撕了下來,拿去當成中藥一樣的煮,頓時藥味溢滿室內,濃郁芬芳的,讓我不禁又回憶起昨夜書被夜雨打溼而散發出中藥氣息的樣子。過了不久,但見煎煮中藥的紅泥小火爐下面的爐火竟然變成了純青色,於是我就熄滅了爐火,把藥倒進一個瓷碗裡面,一飲而盡,喝完後霍然而愈,也就是說立刻就恢復了健康,而不會是像往日病去抽絲樣的纏綿。

  至此,我始相信這本沒有任何藥方的書真的是藥書;於是我就打了電話給翁宗傑,話以前事云云了。

  :傻女婿的傻福

  涅陽縣張家莊張員外有個傻兒子,李家寨李員外有個俏閨女。李員外為了貪圖張家的萬貫家財,就把自己的俏閨女許配給張家的傻兒子。成婚之後,馬上就要三天回門了。

  張家的傻兒子傻得吃飯不知飢飽,睡覺不知顛倒,一二十歲了,啥都不會,就會念母親從小教的兒歌:“大天鵝、小天鵝,撲騰撲騰跳下河;公鵝少、母鵝多,為啥你們是母鵝?”

  馬上就要回門了,俏媳婦害怕自己的傻丈夫到孃家會丟人現眼,就在洞房裡暗暗調教丈夫。她說:我們李家寨有個風俗,新女婿第一次上門,必須得先給孃家人唱幾句戲文,這樣才顯示出新女婿有才華、有學問,也表示出對孃家人的尊重。就像你的那幾句“公鵝、母鵝”的順口溜,怎能拿得出手,還不招人歌人笑掉大牙?

  啥丈夫憨憨地說,我不會唱咋辦?媳婦說,我來教你。

  媳婦認真地開始教唱:“正月十五鬧花燈。”

  丈夫粗聲大嗓地跟唱:“正月十五鬧花燈。”

  媳婦皺皺眉頭說;“腔嫌粗些。”

  男人仍在跟著學:“腔嫌粗些。”

  媳婦搗著丈夫的頭說:“你真是個呆頭鵝呀!"

  丈夫也指指戳戳地說:“你真是個呆頭鵝呀!”

  媳婦嘆了一口氣說,我真是沒法子跟你過一搭,丈夫也跟著複述了一遍。

  媳婦感到實在沒有法子再教下去了,越教就會越亂七八糟。於是,她就教丈夫酒席宴上的注意事項,比如不要喝酒,免得喝醉出醜;不要多說話,免得露著傻等等。最後還再三囑託酒席宴前要注意自己的吃相,不要像在家一樣狼吞虎嚥,筷子要擺放整齊……

  丈夫急眼了:你囉哩羅嗦說這麼多我記不住,乾脆你說讓我多長時間動一回筷子?

  婦翻翻眼珠子說,這樣吧,我在門外偷偷照看著你,聽見我敲一下洗臉盆子,你就動一下筷子。丈夫連連說好。

  回門這天,孃家人歡天喜地接待新姑爺。新女婿一到家,全家人第一件事就是鬧著要新女婿唱戲文。新女婿毫不客氣,開口便唱:“正月十五鬧花燈。”全家人齊聲叫好。

  接著,新女婿謙虛地說:“腔嫌粗些。”

  老岳母安慰新女婿說,都是自家人,何必客氣!

  新女婿反而指著岳母的頭說:“你真是個呆頭鵝呀!”

  小姨子一臉不高興地嚷著說,“這是咱媽,張大哥怎麼連咱媽都敢罵呀?”

  新女婿反而對著小姨子叫起來;“我真是沒法子跟你過一搭!”

  孃家人沒有想到,新姑爺剛剛進門就給全家人來了個“大窩脖”,大家的臉上都有點兒掛不住。但是,由於張家是本縣大戶,財大氣粗,大姑娘找個大戶婆家不容易,雖然新女婿脾氣爆烈些,為了俏姑娘能過上好日子,也只好忍氣吞聲不再言語了。

  中午,岳父家大擺宴席招待客人。新女婿被安排到堂屋正間貴賓席坐定,陪客的都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新女婿文質彬彬地坐在首席,不喝酒、不說話,單單聽著院裡臉盆一響,方才動一下筷子。陪客的人們紛紛誇獎李家的新女婿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子弟,多文靜、多規矩,有品位!

  事有湊巧,新娘子本來在院裡一邊逗孃家侄兒玩,一邊照看著自己的傻丈夫。可是忽然有人喊她有事,她便丟下孃家侄兒走了。小侄子聽姑姑敲臉盆挺好玩兒,就自己拿起筷子“咣咣咣”地敲起來。

  新女婿在堂屋聽見臉盆不停地敲起來,就急忙下筷子連連往嘴裡夾菜,並連聲說著“好哇、好哇!”緊接著,敲臉盆的聲音變成了“急急風”,新女婿一雙筷子夾不及,乾脆把鄰座的筷子也搶過來,雙手左右開弓,不停地往嘴裡扒拉。

  半晌木著臉不說不笑的新女婿終於開腔說話了,而且是一臉怒相!大家都不好意思,連連賠著不是,說是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沒規沒矩,胡亂敲臉盆驚擾了貴客的雅興。大家一致認為:新女婿不愧是大家子弟,說話風趣,含而不露,舉止得體,有意思!

  宴席接近尾聲,按慣例需要上餃子吃飯。按李家寨“鬧女婿”的規矩,廚房裡要偷偷給新女婿的餃子裡包上辣椒什麼的,讓新女婿辣出眼淚辣出汗,以便看新女婿的洋相。端盤子的把辣餃子放在托盤上首,給陪客的使個眼色,辣餃子就順給了新女婿。張家傻子本來已經吃飽,就把餃子推向一邊。眾陪客的都不依不饒,要求新女婿要麼吃完餃子,要麼說出幾句詩!新女婿一發急,馬上想起了老孃早年教的兒歌,開口唸道:

  大天鵝,小天鵝,

  撲騰撲騰跳下河;

  公鵝少、母鵝多,

  為啥你們是母鵝?

  眾陪客一聽更外大吃一驚:原來新女婿已經識破機關,知道自己的餃子了包著辣椒!雖然新女婿在“詩”裡暗罵了大家,可是人家明裡說的是餃子,大家只得吃了個啞巴虧。看來這新女婿確實了得!

  事後,人們紛紛傳說,李員外家找的新姑爺,不但家境好,而且人品好。別看不拘言笑,就是絕頂聰明,能詩能文,出口成章。李員外聽到這些話,高興得一條大道走不下,夜裡還笑醒了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