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家傲·暖日遲遲花嫋嫋原文賞析

朝代宋代 詩人歐陽修

暖日遲遲花嫋嫋。人將紅粉爭花好。花不能言惟解笑。金壺倒。花開未老人年少。
車馬九門來擾擾。行人莫羨長安道。丹禁漏聲衢鼓報。催昏曉。長安城裡人先老。

春遊 嚮往 自由

譯文

譯文
春天來了,天氣變暖了,花兒綻放了。踏青的青年帶著姑娘春遊賞花,而姑娘的美麗堪與花爭豔。其實花兒美,人兒也美,只是“花不能言”。金壺斟酒,暢飲開懷,享受著人生的快樂。
京城雖然車水馬龍,往來客商,紛紛擾擾,但行人不要羨慕京城此般繁華熱鬧。禁城傳來擊鼓報時的鐘聲和銅壺滴漏聲,這“催”著日出日落,但京城的人們會先衰老的。

註釋
漁家傲:詞牌名。又名“吳門柳”“忍辱仙人”“荊溪詠”“遊仙關”。雙調六十二字,前後闋相同,仄韻。
遲遲:舒緩的樣子。暖日遲遲:指春天天氣漸暖,白天漸長。嫋嫋(niǎo):纖長柔弱。
將:帶領。紅粉:女性化妝用的脂粉,此代指美女。爭:爭勝。
九門:指都城的城門,古制,天子所居之所有九門。此處用九門代指京城。擾擾:紛亂的樣子。
長安道:此處代指北宋都城汴京(今河南開封)的街道。
丹禁:帝王所居的宮禁,用紅色塗牆,故稱丹禁。衢(qú)鼓:即街上的更鼓,唐宋時懸於街頭,每天有人按時擊鼓報時,以戒出入,防盜賊。
“長安”句:化用白居易《長安道》詩意:“君不見,外州客,長安道,一回來,一回老。”

參考資料:

1、鬱玉瑩編著,歐陽修詞評註,江西人民出版社,2012.03,第105-106頁

創作背景

  此詞為詞人感慨人生之作。據詞意,可能作於宋仁宗嘉祐五年(1060)十一月至宋英宗治平四年(1067)三月詞人在朝任參知政事期間。  

參考資料:
1、鬱玉瑩編著,歐陽修詞評註,江西人民出版社,2012.03,第105-106頁

賞析

  歐陽修現存的詞作中,《漁家傲》多達47首,可見他對北宋民間流行的這一新腔有著特殊愛好,這首詞即為其中之一。

  此詞上片以輕快的筆調寫青年男女暖日遊春的快樂與浪漫。“暖日”寫春天來了,白天更長了,花兒綻放了。在這春回大地,永珍更新的季節,踏青的青年帶著姑娘春遊賞花,而姑娘的美麗堪與花爭豔。其實花兒美,人兒也美,只是“花不能言”,只好任憑人們品評,只能綻開花瓣,恰似美人的笑靨。此時遊春的人們正值青春少年,面對春花綻放的大好時光,金壺斟酒,暢飲開懷,享受著人生的快樂。“金壺倒,花開未老人年少”句,既是詞人對當時春遊暢飲場面的描寫,也是詞人的人生感懷。人生當珍惜美好時光,不要辜負了花開年少,不要辜負了似錦年華。

  下片則以沉重之筆寫京城繁華紛擾及人生易老之嘆。“車馬”二句筆鋒一轉,寫京城雖然車水馬龍,往來客商,紛紛擾擾,但行人不要羨慕京城此般繁華熱鬧。歐陽修久居京城,繁華上面湧動著的名利之爭讓詞人不禁生出如此感慨。而此時,詞人聽著禁城傳來擊鼓報時的鐘聲和銅壺滴漏聲,這“催”著日出日落的聲音,讓詞人深刻體會到時間在無情流逝,傷時傷逝之感油然而生。“長安城裡人先老”,京城的人們會先衰老的,這一深沉的慨嘆,包含著對那些為名為利在京城奔波的“行人”的勸誡,也飽含著這位幾經宦海沉浮,如今身居高位卻中年白髮體衰的詞人深沉的人生感慨。

  全詞語言曉暢,上下兩片對比鮮明,表達了詞人對這種刻板而不自由的、上朝聽命的官僚生活的厭倦,以及對城外自由生活的嚮往。

參考資料:

1、鬱玉瑩編著,歐陽修詞評註,江西人民出版社,2012.03,第105-106頁 2、費振剛主編 陶爾夫 楊慶辰著,中國曆代名家流派詞傳 晏歐詞傳,吉林人民出版社,,第242頁

創作背景

  此詞為詞人感慨人生之作。據詞意,可能作於宋仁宗嘉祐五年(1060)十一月至宋英宗治平四年(1067)三月詞人在朝任參知政事期間。  

參考資料:
1、鬱玉瑩編著,歐陽修詞評註,江西人民出版社,2012.03,第105-106頁

賞析

  歐陽修現存的詞作中,《漁家傲》多達47首,可見他對北宋民間流行的這一新腔有著特殊愛好,這首詞即為其中之一。

  此詞上片以輕快的筆調寫青年男女暖日遊春的快樂與浪漫。“暖日”寫春天來了,白天更長了,花兒綻放了。在這春回大地,永珍更新的季節,踏青的青年帶著姑娘春遊賞花,而姑娘的美麗堪與花爭豔。其實花兒美,人兒也美,只是“花不能言”,只好任憑人們品評,只能綻開花瓣,恰似美人的笑靨。此時遊春的人們正值青春少年,面對春花綻放的大好時光,金壺斟酒,暢飲開懷,享受著人生的快樂。“金壺倒,花開未老人年少”句,既是詞人對當時春遊暢飲場面的描寫,也是詞人的人生感懷。人生當珍惜美好時光,不要辜負了花開年少,不要辜負了似錦年華。

  下片則以沉重之筆寫京城繁華紛擾及人生易老之嘆。“車馬”二句筆鋒一轉,寫京城雖然車水馬龍,往來客商,紛紛擾擾,但行人不要羨慕京城此般繁華熱鬧。歐陽修久居京城,繁華上面湧動著的名利之爭讓詞人不禁生出如此感慨。而此時,詞人聽著禁城傳來擊鼓報時的鐘聲和銅壺滴漏聲,這“催”著日出日落的聲音,讓詞人深刻體會到時間在無情流逝,傷時傷逝之感油然而生。“長安城裡人先老”,京城的人們會先衰老的,這一深沉的慨嘆,包含著對那些為名為利在京城奔波的“行人”的勸誡,也飽含著這位幾經宦海沉浮,如今身居高位卻中年白髮體衰的詞人深沉的人生感慨。

  全詞語言曉暢,上下兩片對比鮮明,表達了詞人對這種刻板而不自由的、上朝聽命的官僚生活的厭倦,以及對城外自由生活的嚮往。

參考資料:

1、鬱玉瑩編著,歐陽修詞評註,江西人民出版社,2012.03,第105-106頁 2、費振剛主編 陶爾夫 楊慶辰著,中國曆代名家流派詞傳 晏歐詞傳,吉林人民出版社,,第242頁

詩人歐陽修
      歐陽修(1007-1072),字永叔,號醉翁,晚號“六一居士”。漢族,吉州永豐(今江西省永豐縣)人,因吉州原屬廬陵郡,以“廬陵歐陽修”自居。諡號文忠,世稱歐陽文忠公。北宋政治家、文學家、史學家,與韓愈、柳宗元、王安石、蘇洵、蘇軾、蘇轍、曾鞏合稱“唐宋八大家”。後人又將其與韓愈、柳宗元和蘇軾合稱“千古文章四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