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江紅·登黃鶴樓有感原文翻譯及賞析(2篇)

滿江紅·登黃鶴樓有感原文翻譯及賞析(2篇)

滿江紅·登黃鶴樓有感原文翻譯及賞析1

  滿江紅·登黃鶴樓有感

  遙望中原,荒煙外、許多城郭。想當年、花遮柳護,鳳樓龍閣。萬歲山前珠翠繞,蓬壺殿裡笙歌作。到而今、鐵騎滿郊畿,風塵惡。

  兵安在?膏鋒鍔。民安在?填溝壑。嘆江山如故,千村寥落。何日請纓提銳旅,一鞭直渡清河洛。卻歸來、再續漢陽遊,騎黃鶴。

  翻譯

  黃鶴樓上遠望中原,荒草煙波的地方,有著許多的城池。遙想當年,城中花團錦簇遮住了視線,柳樹成蔭掩護著城牆,樓閣都是雕龍砌鳳。萬歲山前、蓬壺殿裡盡是一派宮女成群、歌舞昇平的熱鬧景象。如今,胡虜鐵騎卻踐踏包圍著京師郊外,塵沙彌漫,戰勢兇險。

  士兵在哪裡?他們血染沙場,鮮血滋潤了兵刃。百姓在哪裡?他們在戰亂中喪生,屍首填滿了溪谷。悲嘆大好河山一如往昔,但千家萬戶流離失所,田園荒蕪。自己何時才能請纓殺敵,率領精銳部隊出兵北伐,揮鞭渡過長江,掃清橫行“郊畿”的胡虜,收復中原。然後歸來,重遊黃鶴樓,以續今日登臨之興。

  註釋

  萬歲山:即萬歲山艮嶽,宋徽宗政和年間所造,消耗了大量民力民財。

  蓬壺殿:疑即北宋故宮內的蓬萊殿。

  鐵騎:指金國軍隊。

  郊畿:指汴京所在處的千里地面。

  風塵:指戰亂。

  風塵惡:是說敵人佔領中原,戰亂頻仍,形勢十分險惡。

  膏:滋潤,這裡做被動詞。

  鋒:兵器的尖端。

  鍔:劍刃。

  溝壑:溪谷。

  纓:繩子。請纓,請求殺敵立功的機會。

  河洛:黃河、洛水交匯的洛陽地區。這裡泛指中原。

  漢陽:今湖北武漢市(在武昌西北)。

  賞析

  這是一首登高抒懷之詞。全詞由詞人登上黃鶴樓所見之景發端,追憶了昔日汴京城的繁華,再回到眼前講述戰亂頻繁、生靈塗炭的情景,最後懷想來日得勝後的歡樂之情,抒發了詞人對國破家亡的悲痛之情和光復中原的強烈願望。

  這首壯詞采用散文化寫法,可分四段,層次分明。

  從篇首到“蓬壺殿裡笙歌作”為第一段。寫在黃鶴樓之上遙望北方失地,引起對故國往昔“繁華”的回憶。“想當年”三字點目。“花遮柳護”四句極其簡潔地寫出北宋汴京宮苑之風月繁榮。萬歲山亦名艮嶽。據《宋史·地理志·京城》記載,徽宗政和七年始築,積土為假山,山周十餘里,堂館池亭極多,建制精巧(蓬壺是其中一堂名),四方花竹奇石,悉聚於此,專供皇室遊玩。“珠翠繞”、“笙歌作”,極寫歌舞昇平的壯觀景象。

  第二段以“到而今”三字提起(回應“想當年”),直到下片“千村寥落”句止。寫北方遍佈鐵蹄的佔領區,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人們的慘痛情景。與上段歌舞昇平的景象強烈對比。“鐵蹄滿郊畿,風塵惡”二句,花柳樓閣、珠歌翠舞一掃而空,驚心動魄。過片處是兩組自成問答的短句:“兵安在?膏鋒鍔”,“民安在,填溝壑”。戰士浴血奮戰,卻傷於鋒刃,百姓飢寒交迫,無辜被戮,卻死無葬身之地。作者恨不得立即統兵北上解民於水火之中。“嘆江山如故,千村寥落”,這遠非“風景不殊,正自有山河之異”的新亭悲泣,而言下正有王導“當共戮力王室,克復神州”之猛志。所以緊接二句就寫到作者心中宿願——率領勁旅,直渡黃河,肅清金人,復我河山。這兩句引用《漢書》終軍請纓典故,渾成無跡。“何日”云云,正見出一種迫不及待的心情。

  最後三句,作者樂觀地想象勝利後的歡樂。眼前他雖然登黃鶴樓,作“漢陽遊”,但心情是無法寧靜的。或許他會闇誦“昔人已乘黃鶴去”的名篇而無限感慨。不過,待到得勝歸來,“再續漢陽遊”時,一切都會改變,那種快樂,唯恐只有騎鶴的神仙才可體會呢!詞的末句“騎黃鶴”三字兼顧現實,深扣題面。

  在南北宋之交,詞起了一次風格化的變化,明快豪放取代了婉約深曲,這種藝術上的轉變根源卻在於內容,在於愛國主義成為詞的時代性主題。當時寫作豪放詞的作家,多是主戰派人士,包括若干抗金將領,其中也有岳飛,這種現象有其必然性的。這首《滿江紅》即以文法入詞,從“想當年”、“到而今”、“何日”說到“待歸來”,嚴格遵循時間順序,結構層次分明,語言洗練明快,已具豪放詞的一般特點。

  創作背景

  這首詞寫於公元1134年(南宋紹興四年)作者出兵收復襄陽六州駐節鄂州(今湖北武昌)時。公元1137年(高宗紹興七年),岳飛曾向朝廷提出請求增兵,以便伺機收復中原,但他的請求未被採納。次年春,岳飛在鄂州駐屯時,到黃鶴樓登高,北望中原,寫下了這樣一首抒情感懷詞。

滿江紅·登黃鶴樓有感原文翻譯及賞析2

  原文:

  遙望中原,荒煙外、許多城郭。

  想當年、花遮柳護,鳳樓龍閣。

  萬歲山前珠翠繞,蓬壺殿裡笙歌作。

  到而今、鐵騎滿郊畿,風塵惡。

  兵安在?膏鋒鍔。民安在?填溝壑。

  嘆江山如故,千村寥落。

  何日請纓提銳旅,一鞭直渡清河洛。

  卻歸來、再續漢陽遊,騎黃鶴。

  譯文

  登樓遠望中原,只見在一片荒煙籠罩下,彷彿有許多城郭。想當年啊!花多得遮住視線,柳多掩護著城牆,樓閣都是雕龍砌鳳。萬歲山前、蓬壺殿裡,宮女成群,歌舞不斷,一派富庶昇平氣象。而現在,胡虜鐵騎卻踐踏包圍著京師郊外,戰亂頻仍,風塵漫漫,形勢如此險惡。士兵在哪裡?他們血染沙場,鮮血滋潤了兵刃。百姓在哪裡?他們在戰亂中喪生,屍首填滿了溪谷。悲嘆大好河山依如往昔,卻田園荒蕪,萬戶蕭疏。何時能有殺敵報國的機會,率領精銳部隊出兵北伐,揮鞭渡過長江,掃清橫行“郊畿”的胡虜,收復中原。然後歸來,重遊黃鶴樓,以續今日之遊興。

  註釋

  ⑴黃鶴樓:舊址在黃鶴山(武昌之西)西北的黃鶴磯上。陸游《入蜀記》:“黃鶴樓舊傳費瑋飛昇於此,後忽乘黃鶴來歸,故以名樓。“

  ⑵萬歲山:即萬歲山艮嶽,宋徽宗政和年間所造,消耗了大量民力民財。據洪邁《容齋三筆》說:“(萬歲)山周十餘里,最高一峰九十尺,亭堂樓閣不可殆記。“

  蓬壺殿:疑即北宋故宮內的蓬萊殿。這四句形容北宋汴京宮室壯麗,富庶繁華。

  ⑶鐵騎:指金國軍隊。郊畿:指汴京所在處的千里地面,又指金國鐵浮屠重甲騎兵。

  ⑷風塵:指戰亂。杜甫《贈別賀蘭銛》:“國步初返正,乾坤尚風塵。“風塵惡,是說敵人佔領中原,戰亂頻仍,形勢十分險惡。

  ⑸膏:滋潤,這裡做被動詞。鋒:兵器的尖端。鍔:劍刃。《莊子·說劍》:“天子之劍,以燕峪石城為鋒,齊岱為鍔。“這兩句是說兵士們在哪兒呢?他們(的血)滋潤了兵器的尖端(意為被刀劍擊中而死亡)。

  ⑹溝壑:溪谷。杜甫《醉時歌》:“但覺高歌有鬼神,焉知餓死填溝壑。“這兩句是說老百姓在哪兒呢?他們已因飢寒交迫而死,被丟在溪谷中了。

  ⑺纓:繩子。請纓,請求殺敵立功的.機會。《漢書·終軍傳》記終軍向漢武帝“自請願受長纓,必羈南越王而致之闕下。“河洛:黃河、洛水。這裡泛指中原。這句是說哪一天能向皇帝請求,並得到他的命令率領精銳部隊,揮鞭渡過長江,收復中原。

  ⑻漢陽:今湖北武漢市(在武昌西北)。

  ⑼此墨跡見近人徐用儀所編《五千年來中華民族愛國魂》卷端。原系照片;在本詞下面,並有謝升孫、宋克、文徵明等人的跋。

  賞析:

  這首詞創作時代較《滿江紅·怒髮衝冠》略早,寫於南宋紹興四年作者出兵收復襄陽六州駐節鄂州(今湖北武昌)時。

  紹興三年十月,金朝傀儡劉豫軍隊攻佔南宋的襄陽、唐、鄧、隨、郢諸州府和信陽軍,切斷了南宋朝廷通向川陝的交通要道,也直接威脅到朝廷對湖南、湖北的統治安全。岳飛接連上書奏請收復襄陽六州。次年五月朝廷正式任命岳飛兼黃、復二州、漢陽軍(湖北漢陽)、德安府(湖北安陸)制置使,統軍出征。由於軍紀嚴明、士氣高昂,部署運籌得當,岳家軍在三個月內,迅速收復了襄、鄧六州,有力地保衛了長江中游的安全,打開了川陝與朝廷交通道路。正在這大好時機,朝廷卻以“三省、樞密院同奉聖旨”的名義要求岳飛收復六州,然後班師回朝。於是岳飛只得率部回到鄂州。岳飛憑藉襄鄧大捷以僅三十二歲年齡被封為侯(武昌郡開國侯),但他並非功名利祿之徒,他念念不忘的是北伐大業。因此他仍不斷上奏,要求選派精兵直搗中原,收復失地,以免坐失良機。在鄂州,岳飛到黃鶴樓登高,北望中原,寫下了這樣一首抒情感懷詞。

  這首詞采用散文化寫法,可分四段,層次分明。

  從篇首到“蓬壺殿裡笙歌作”為第一段。寫在黃鶴樓之上遙望北方失地,引起對故國往昔“繁華”的回憶。“想當年”三字點目。“花遮柳護”四句極其簡練地道出北宋汴京宮苑之風月繁榮。萬歲山亦名艮嶽。據《宋史·地理志·京城》記載,徽宗政和七年始築,積土造成假山,假山周圍十餘里,堂館池亭極多,建制精緻巧妙(蓬壺是其中一堂名),四方奇花珍竹異石,悉聚於此,專供皇室遊玩。“珠翠繞”、“笙歌作”,極力寫作了歌舞昇平的壯觀景象。

  第二段由“到而今”三字起筆(回應“想當年”),直到下片“千村寥落”句止。寫北方遍佈鐵蹄的佔領區,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人們的慘痛情景。與上段歌舞昇平的景象強烈對比。“鐵蹄滿郊畿,風塵惡”二句,花柳樓閣、珠歌翠舞一掃而空,驚心動魄。過片處是兩組自成問答的短句:“兵安在?膏鋒鍔”、“民安在,填溝壑”。戰士浴血奮戰,卻傷於鋒刃,百姓飢寒交迫,無辜被戮,卻死無葬身之地。作者恨不得立即統兵北上解民於水火之中。“嘆江山如故,千村寥落”,這遠非“風景不殊,正自有山河之異”的新亭悲泣,而言下正有王導“當共戮力王室,克復神州”之猛志。所接二句直寫作者心中宿願——領軍率隊,直渡黃河,肅清金人,復我河山。這兩句引用《漢書》終軍請纓典故,渾成無跡。“何日”云云,正見出一種急切的心情。

  最後三句,作者樂觀地想象勝利後的歡樂。眼前他雖然登黃鶴樓,作“漢陽遊”,但心情是無法寧靜的。或許他會闇誦“昔人已乘黃鶴去”的名篇而無限感慨。不過,待到得勝歸來,“再續漢陽遊”時,一切都會改變,那種快樂,唯恐只有騎鶴的神仙才可體會呢!詞的末句“騎黃鶴”三字兼顧現實,深扣題面。

  在南北宋之交,詞起了一次風格化的變化,明快豪放取代了婉約深曲,這種藝術上的轉變根源卻在於內容,在於愛國主義成為詞的時代性主題。當時寫作豪放詞的作家,多是愛國人士,包括若干抗金將領,其中也有岳飛,這種現象有其必然性的。這首《滿江紅》即由文法入詞,從“想當年”、“到而今”、“何日”說到“待歸來”,以時間為序,結構嚴謹層次分明,語言簡練明快,已具豪放詞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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