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坦布林》讀後感範文

《伊斯坦布林》讀後感範文

  人或許都有遙望遠方的本能,似乎關心地球另一端發生的事情比眼下更為重要,所以對於不便涉足彼端的人們,詩歌應運而生了。儘管我這樣說,可我知道這也是小眾人群的一廂情願。但另一方面講,迴歸故里(地理上和精神上的雙重回歸)彷彿是大師們的公共愛好,而在路上的大眾們好像都想逃離故鄉。我常常想高人和普通人到底有啥區別,怎麼說我的一生也是一個人的一生,為何不能嚮往一下並努力為之的精英者的一生,當然我的理想呈現是全方位的,甚至是有點脫離這個時代的。今天我想聊一聊這一本我剛剛看過的書——2006年的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奧爾罕·帕慕克的作品——《伊斯坦布林》。在此感謝我的好朋友的推薦,本來我最想先讀的是他的《黑書》,在我的閱讀計劃中也算是一首小插曲,感謝“世事無常”。

  說起來很遺憾,我並未很認真地閱讀這本書,或者說我沒有完全吸收其所有的文字,更談不上其背後的旨意。或許是讀慣了更為思想性或歷史性的書籍了,面對土耳其人的瑣碎我時常也有一目十行的現象,但在字裡行間我感受到了它的貨真價實。周遭的冗雜和聒噪常常讓我在不熟悉的地名和人名間跳上跳下。這麼說好像是我在找藉口,但現在的自己的心屬實不如四年前安靜了,常常讀過了一段但同時心裡卻無法控制地在想另一件完全不想幹的事,可發現了也沒有從頭再讀此段。當然這怪不得別人。

  還算安慰的是,儘管自己覺得讀得並不是很充實,但還是摘抄並給予感想寫了滿滿五頁列印紙,算留下了一點東西吧,以證明我的時間沒有虛度。一個最大的感受是,作為本書讀者,我會因自己不瞭解自己的城市而感到遺憾;甚至讀過後對伊斯坦布林的瞭解超越了自己的家鄉。也是由於作者這樣簡練而細緻地城市刻畫,時而讓我抽離,當然這並非帕慕克的問題,反而是他的精彩之處。在這本著作裡,我看到了一個紮根於自己城市的作家,和他雕刻刀般的鋼筆,淋漓盡致到我想立刻買一張直飛伊斯坦布林的機票並帶著《伊斯坦布林》去一一對照和身臨其境地感受一下作者的文字了。在這次“旅行”中,我首次看到了博斯普魯斯的細膩描寫、為何“呼愁”、何為“帕夏”、何為“雅驪”建築;首次認識了梅林、奈瓦爾、戈蒂耶以及進一步瞭解了福樓拜與這座城市的瓜葛;還有奧斯曼帝國的由盛轉衰,由過去的拜占庭、君士坦丁堡到今天的伊斯坦布林;以及我感受到這個東方城市和我們自己甚至是日本之間的某種隱秘的對比和文化聯絡。

  摘錄兩段吧,儘管這種摘錄對於作者並不尊重:“我只在伊斯坦布林見過這種質地,這種陰影——當我看著黑白人群匆匆走在漸暗的冬日街道時,我內心深處便有一種甘苦與共之感,彷彿夜將我們的生活、我們的街道、屬於我們的每一件東西罩在一大片黑暗中,彷彿我們一旦平平安安回到家,呆在臥室裡,躺在床上,便能回去做我們失落的繁華夢,我們的昔日傳奇夢。同樣的,當我看著暮色如詩般在蒼白的街燈中降臨,吞沒城裡的貧困地區時,知道至少在晚上,西方的眼光窺視不到我們,外地人看不見我們城裡可恥的貧困,是令人寬慰的事。”(p31)另一段為:“正是由於這些從農村來的病人,我才多少走出書本的象牙塔,看到真實世界裸露的一角。他們窮困的程度令我吃驚,對窮困天經地義的忍耐令我佩服,進而自慚形穢。我不敢以居高臨下的悲天憫人成全自己的優越心態,只是提醒自己,不斷地提醒:你有比他們更‘尊貴’的姿態,更超然的心境,不過是因為命運沒把你打到最底層,低到只能與泥土為伍,低到只能為活著而千方百計,為活著而麻木不仁,為活著,而活著。”拙劣地節選實際上只能為摧毀一部偉大作品落井下石。事實上,作者在書中全方位地描述了客觀的伊斯坦布林和他的伊斯坦布林,甚至還有兩者之間的掙扎與融合。比如他的家人或朋友圈當中沒有任何人把他想當個詩人畫家的志願當一回事,但他又將他生長的環境作為寫作的底色,並細緻描寫了他的家人、戀人。這本回憶錄顯然不是瑣碎的豆腐賬,而是一部他的城市和他自己的敘事詩。

  今天下午,我邊喝著普洱茶邊讀它。還剩大概50幾頁的時候又犯了到尾聲處便停下來的“病”。回顧大概一週的.閱讀,最深的是遺憾的感受。遺憾自己的不盡心的同時似乎另一個自己也在遺憾這樣一本作品幾乎很難在時下受到更多人的傾心。好像書裡面的兩個“奧爾罕”。掩卷沉思時,隨機在音樂APP裡播放了一首曲子,叫《The Golden Light Swelled Somber in the East》,作者署名Aural Method。突然通靈般地覺得它和博斯普魯斯上的渡輪的黑煙所呈現出的景色很契合,不知為何,夾雜著一股莫名的北歐風格油然而生。

  延伸到另一層更為深刻的含義中探討一下,即一本所謂的好書給讀者帶來的感觸。首先是如何定義一本好書,之前記得沒錯的話我應該是提及過,有一個很簡單粗暴的方法即為“是否想讀第二遍”。以這本《伊斯坦布林》為例,顯然它符合這個標準。第二是看到底一本書的表述出來的文字內容豐富還是未表述出來的更為豐富且讓讀者的聯想更多,顯然它也符合這一標準。讀後,除了有買機票(促進消費)的衝動之外,它勾起了我對奧斯曼帝國的歷史的興趣以及其(包括現在的土耳其)整個的文明、文化結構的研究慾望。這也是帕慕克比一般的通俗作家的高明之處,當然這也源於他的題材本身之美,正如他書中所寫:“我永遠不會忘記我畫的是富有神奇色彩的‘伊斯坦布林風光’。大家已公認我的主題之美,而由於它也真正存在,因此我不太去問它美在哪裡。”並非是我有意的複雜化,而是世上所有的呈現(人和事)的原因都是由多種因素組合而成的,只是大眾不太愛研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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