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衡的人物評價

  禰衡年少時就有文采和辯才,但是性格剛直高傲,喜歡指摘時事、輕視別人。接下來是小編為大家收集的,歡迎大家閱讀。

  

  孔融:“淑質貞亮,英才卓礫。初涉藝文,升堂睹奧。目所一見,輒誦於口;耳所瞥聞,不忘於心。性與道合,思若有神。弘羊潛計,安世默識,以衡準之,誠不足怪。忠果正直,志懷霜雪。見善若驚,疾惡若仇。任座抗行,史魚厲節,殆無以過也。鷙鳥累伯,不如一鶚。使衡立朝,必有可觀。飛辯騁辭,溢氣坌湧,解疑釋結,臨敵有餘。昔賈誼求試屬國,詭系單于;終軍欲以長纓,牽致勁越。弱冠慷慨,前世美之。路粹、嚴象,亦用異才,擢拜臺郎,衡宜與為比。如得龍躍天衢,振翼雲漢,揚聲紫微,垂光虹蜺,足以昭近署之多士,增四門之穆穆。鈞天廣樂,必有奇麗之觀;帝室皇居,必蓄非常之寶。若衡等輩,不可多得。”

  曹操:“禰衡豎子,孤殺之猶雀鼠耳。顧此人素有虛名,遠近將謂孤不能容之,今送與劉表,視當何如。”

  黃祖:“處士,此正得祖意,如祖腹中之所欲言也。”

  葛洪:“雖言行輕人,寧願榮顯,是以高遊鳳林,不能幽翳蒿萊,然修己駁刺,迷而不覺,故開口見憎,舉足蹈禍。齎如此之伎倆,亦何理容於天下而得其死哉?猶梟鳴狐嚾,從皆不喜,音響不改,易處何益。許下,人物之海也。文舉為之主任,荷之足以至到,於此不安,已可知矣。猶必死之病,俞附越人,所無如何。朽木鉛鋌,班輸歐冶所不能匠也。而復走投荊楚間,終陷極害,此乃衡懵蔽之效也。蓋欲之而不能得,非能得而弗用者矣。於戲才士,可勿戒哉!”

  范曄:“情志既動,篇辭為貴。抽心呈貌,非雕非蔚。殊狀共體,同聲異氣。言觀麗則,永監淫費。”

  劉勰:“孔融氣盛於為筆,禰衡思銳於為文,有偏美焉。”

  李白:“魏帝營八極,蟻觀一禰衡。黃祖斗筲人,殺之受惡名。吳江賦《鸚鵡》,落筆超群英。鏘鏘振金玉,句句欲飛鳴。鷙鶚啄孤鳳,千春傷我情。五嶽起方寸,隱然詎可平?才高竟何施,寡識冒天刑。至今芳洲上,蘭蕙不忍生。”

  張元晏:“禰衡垂一噪聲之名,關羽藎萬人之敵。御眾布投膠之德,禮賢懷比飯之恭。智略出群,忠果成性。”

  胡曾:“黃祖才非長者儔,禰衡珠碎此江頭。今來鸚鵡洲邊過,惟有無情碧水流。”

  孔融和禰衡的故事

  《後漢書·禰衡傳》:“衡始弱冠,而融年四十,遂與為交友。”《南史·何遜傳》:“弱冠州舉秀才,南鄉範雲見其對策,大相稱賞,因結忘年交。”

  遒文壯節,足以振靡起懦者,於漢季得一人焉,曰孔融。融,字文舉,魯國人,孔子二十世孫。性好學,博涉多該覽。建安中,獻帝都許,累拜將作大匠。既見曹操雄詐漸著,數不能堪,故發辭偏宕。操憚融名重天下而建正議,慮鯁大業。山陽郗慮承望風旨,以微法奏免融官;操遂構成其

  罪,令路粹枉狀奏融:「前與白衣禰衡跌宕放言,更相讚揚,衡謂融曰:『仲尼不死』。融答曰『顏回復生。』」竟坐誅。所著詩、頌、碑文、論議、六言、策文、表、檄、教令、書記,凡二十五篇。雖體屬駢麗,然卓犖遒亮,信含異氣,筆墨之性,殆不可勝。而與曹公《論盛孝章書》,

  縱筆無結構,然雄邁之氣,彌以不掩。其辭曰: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五十之年,忽焉已至。公為始滿,融又過二。海內知識,零落殆盡,惟會嵇盛孝章尚存。其人困於孫氏,妻孥湮沒,單孑獨立,孤危愁苦;若使憂能傷人,此子不能復永年矣。《春秋傳》曰:「諸侯有相滅亡者,桓公不能救,則桓公恥之!」今孝章,實丈夫之雄也;

  天下談士,依以揚聲。而身不免於幽縶,命不期於旦夕;是吾祖不當復論損益之友,而朱穆所以絕交也。公誠能馳一介之使,加咫尺之書,則孝章可致,友道可巨集矣。今之少年,喜謗前輩,或能譏評孝章。孝章要為有天下大名;九牧之人,所共稱歡!燕君市駿馬之骨,非欲以騁道里,乃當

  以招絕足也。惟公匡復漢室,宗社將絕,又當正之;正之之術,實須得賢。珠玉無脛而自至者,以人好之也;況賢者之有足乎?昭王築臺以尊郭隗;隗雖小才而逢大遇,竟能發明主之至心;故樂毅自魏往,劇辛自趙往,鄒衍自齊往。向使郭隗倒懸而王不解,臨溺而王不拯,則士亦將高翔遠

  引,莫有北首燕路者矣。凡所稱引,自公所知;而復有云者,欲公崇篤斯義;因表不悉。

  不甚斫削,然疏俊可誦!又《薦禰衡表》,則於典麗之中,能為疏宕;雖野於班固,而茂於蔡邕。建安文章,雅壯多風,結兩漢之局,而開魏晉之派者,蓋融有以先之也。融所為五言雜詩「嚴嚴鐘山首」一首,氣鬱勃而辭道壯:「遠送新行客」一首,意悽惋而筆曲達;骨氣奇高,不假藻飾

  。融與廣陵陳琳孔璋、山陽王粲仲宣、北海徐幹偉長、陳留阮璃元瑜、汝南應瑒德璉、東平劉公幹,並稱建安七子。六子皆與操子丕植友善,各被操闢為掾屬;獨融為漢盡命。

  平原禰衡,字正平,亦有文采,而不在七人之列。自以有才辯,而氣尚剛傲,好矯時慢物,惟善於融,融亦深愛其才。衡始弱冠,而融年四十,遂與為交友;既為疏薦之,數稱述於曹操。操欲見之,而衡素相輕疾。操懷忿,而以其才名,不欲殺之,於是遣人騎送之荊州劉表,復侮慢於表。

  表恥不能容,以江夏太守黃祖性急,故送衡與之,卒以見害,年二十六。其文章多亡,獨傳《鸚鵡賦》,未極鋪採摛文之能。其他文章,儷體行文,亦傷平典;雅而不壯,未及孔融之逸氣貫注,淋漓行墨間也。蓋融氣盛於為筆,衡則思銳於為文,有偏美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