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悽慘愛情故事

  一切真正偉大的人物***無論是古人、今人,只要是其英名永銘於人類記憶中的***,沒有一個因愛情而發狂的人:因為偉大的事業抑制了這種軟弱的感情。以下是小編精心整理的,希望能夠幫到你!

  篇一:她要在天堂裡為他開啟窗簾

  他就住在她對面的那幢樓,兩扇窗戶是相對的。

  以前,她總是在窗戶旁跟他說話,而他總是樂此不疲地一聽到她的聲音就跑過來,或者是一直站在窗戶邊,看著她在屋裡走動,一臉滿足。

  自從她對他提出了分手,那扇窗的窗簾就再沒有開啟過。

  她知道,他恨她。因為她傷透了他的心。所有能傷他的話她都說了,居然連“不曾愛過他”都說了,他永遠都不會原諒她。

  每一晚,她都仍然忍不住望向對面的窗,但是密封的窗簾就像厚厚的隔膜,連影子都透不出來。

  她就這樣不用擔心被發現又帶著深深的失落,一整夜一整夜地張望,然後就紅了眼睛。

  不久,她出嫁了。那天,在喧譁一片的聲音裡,她還是不由自主抬頭看著那扇窗,窗簾依舊沒有開啟。

  她哭了,哭得很傷心,別人都以為是出嫁的女兒捨不得,她就哭得不能停止地上了花車。一路花車浩浩蕩蕩,她嫁的是小鎮上的富貴人家。

  一年後,她離婚了。當廠長的丈夫在外面一直有女人,而她,不過是放在家裡應付外人的女主人。

  當她得到證實,丈夫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冷的說:“本來還可以相安無事讓你繼續做女主人,但她有孩子了,我給你一筆錢,我們離婚吧,反正你愛的也不是我。”

  她冷笑一下,悲涼的聲音似世外飄來:“我為錢付出太多了。”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其他什麼都沒帶,臨出門口扔下了結婚戒指。

  去無可去,又回到了以前的家。她第一個反應就是看那扇窗,一年多了,他是否從來沒有開啟過?他還恨她嗎?

  有一晚,強烈的感覺促使她偷偷走上了他那幢樓,去了他的家。

  門開了,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她驚愕地站著。

  那男子問:“你找人嗎?”

  她正不知道怎樣回答,突然她震驚得無以復加地看著那扇窗,緊閉的窗簾,一張桌子放在旁邊,上面觸目驚心的是他的照片,還有一炷煙霧嫋嫋的香。

  那個男人是他的堂哥,說他半年前車禍去世,臨終囑咐要把他的靈位放在那扇窗的旁邊,永遠這樣放著。

  半月後,她的照片也放到了他的旁邊,並排在那扇窗下。

  她要告訴他,她一年前就驗出心臟病,過不了兩年。所以她狠心選擇離開他。而那個丈夫,只是貪戀她的美貌,而她也只是為了留一筆可觀的錢給可憐的母親,起碼等自己走後,母親能生活不愁。

  她要告訴他,她愛的一直只有他。她要在天堂裡,為他開啟窗簾。

  篇二:沉甸甸的愛情生死遺言

  她幾次從病危中被搶救過來,知道自己時日無多,看著病床前忙碌的他,臉色憔悴,幾近謝頂,才四十來歲的人啊,她的心不禁一陣陣抽痛。

  相識的時候,他們都已是大齡青年。她是因為生病,他則是因為遇不到心中的愛。

  初次見面,她便對他說出實情:我患有紅斑狼瘡,一種很難治癒的疑難雜症。

  他驚訝地望著她,怎麼會?她看上去如此美麗健康。

  看出他的疑惑,她說,只不過近幾年沒有發作,所以跟常人無異,但不知道以後會怎樣。

  此後,他一月沒有音信。雖是意料中的事,可她心裡還是有隱隱的失落。她忘不了他儒雅的氣質、幽默的談吐,可也僅僅是嘆息一下,她不敢奢望什麼。

  他卻再次打來電話,約她見面。原來,這一個月的時間,下班後他就泡在圖書館裡查有關她病情的資料。

  他說,你這病也不算什麼,很多人都生活得很好,再說你現在這麼健康,沒準是誤診呢。他也猶豫過,可還是抑制不住對她的喜歡。

  談婚論嫁時,她忐忑地說,如果我很快發病,你還會愛我嗎?

  他定定地望著她:既然決定娶你,什麼樣的結局我都想到了。你不生病,我們快樂幸福地生活;你生病,我照顧你,一樣是快樂幸福地生活。她撲到在他懷裡,淚落如雨。

  上蒼給了他們5年的幸福時光,然後,她發病了。他處變不驚,帶她四處輾轉求醫,跑遍了全國各地。這種病沒有特效藥,她時好時壞。他買來各種醫藥書籍,在家裡研究,希望有奇蹟出現。

  幾年下來,他成了半個專家,針對她的病情,他開出的藥方居然能緩解她的痛苦。他學會了打針、輸液、灌腸……幾乎成了她的專職醫生。

  有時候去醫院,多年前給她看過病的醫生驚訝不已——她20歲得病時,醫生曾對她的家人說,她活不過10年。她知道,她的命是他幫她在延續。

  她臥床不起,什麼也幹不了;而他忙得像個陀螺——上班,照顧她,輔導孩子,還有七旬的老父老母……他是個要強的人,硬是靠自學從一個普通工人走上管理崗位。

  她覺得是自己拖累了他,如果不是自己,他的事業會更上一層樓,也不必如此辛苦。她說他自討苦吃。他笑笑說,誰讓我喜歡你。

  轉眼,她臥床10年,其間,不知病危過多少次。醒來,她怪他,為什麼還要堅持?

  他說,你在,我心安,我們還是一個完整的家。

  然而,現在,她知道,縱有再多的不甘,他也迴天無力了——她已經轉移成尿毒症,各個臟器都面臨衰竭。死,她不怕,因為活過的這些年她覺得都是賺的,唯一放不下的是他。

  她瞞著他悄悄找來一家報社的記者,說出了自己的心願:想在報紙上表達自己的愛與感謝,謝謝他15年來的照顧,她給了他幸福,所以她死而無憾;她最大的心願,是通過報紙為他徵婚,希望在她走後,有善良充滿愛心的女士跟他重組家庭,讓他在有生之年體會到家的溫暖……

  文章很快見報了,整整一版,她畫了淡妝,雖是憔悴,卻笑靨如花,在娓娓訴說她今生的幸福和未了的心願。然而,她再也看不到了。

  他手捧報紙,失聲痛哭。她在行將離去的時候,給了他一份愛的生死遺言。儘管,在以往的日子,他們從不說愛,可是對彼此的愛都在心頭最重的地方。就像這份沉甸甸的生死遺言,詮釋了愛的真意——無言的關懷、牽掛與祝福。

  篇三:默守了一輩子的愛

  他,剛到這所高中,她也在這所高中就讀,幸運的是他倆都在同一個班上。

  他初來這個班覺得非常陌生,只是看到了她才覺得有點親切感;她,第一眼看到了他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喜歡了他,但在這所嚴厲的學校是不允許談戀愛的,所以她一直沒敢對他表白。

  漸漸地,他也察覺到她一直在注意著自己,慢慢地也知道了她在暗戀自己。

  慢慢地,他開始向她發起紙條攻擊,之後,他倆便開始戀愛起來,但他們的戀愛是暗裡的,同學們都以為他們是一對很友好的天使。

  不知是老天在弄人,還是時間在拔弄著他們,他們只相愛了一個學期,不想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元旦晚會上,他倆的性趣都非常融合,一個會吉他,一個會剛琴。他倆彈的音樂令全校的學生都陶醉,就在氣氛達到高潮的時候,琴聲突然停止了。她倒在地上。

  在醫院裡,她誰都不見,只是見了他,她對他說,她的病是不可能會好的,她一早就知道自己得病了。

  她還請他原諒她一直在騙他。他沒有作聲,只是低著頭。之後,他每天都往醫院跑,每天都給她說有趣的故事,說學校發生的新鮮事。

  時間不可能停留,只會給人痛苦。她離去了。臉帶微笑地離去。

  他看著她慢慢離去,眼中沒有一點淚。

  她給他留不了一封信:

  誠,謝謝你,給我這麼多快樂,我不可能再看見你了,快樂的時光總是匆匆來又匆匆去的,不可能會長久的。你不必傷悲,你不用為我流淚,我只希望你能為我好好地活下去,也不用你常常去看我,我騙了你,你一定很恨我,所以你不必牽掛我。

  許多年後,那個年輕的小夥子已成為蒼蒼白髮的老人,已有兒子和孫子的老人,但他卻沒有忘記他曾經的一次往事,那一封信也慢慢地倍老人一起老。

  老人也慢慢地病倒了,他從病床掙扎著起來,一個人走到她的墓前,將那封殘舊的信和一張紙埋進她的墓前,那張寫著:

  雪靈,啊!很多年了,我以為一切可以隨著時間一起流去,但沒有,我始終忘不了,這麼多年了,我終於有勇氣來這裡,來這裡看看你哪!但我這時已是稀稀古年了,我來這裡也是給你說聲,“我來了陪你了”。誠詩

  老人在那站了許久終於倒在她的墓前,老人死後給他的兒子留下兩份遺書,一份是老人當年的往事,另一份是:

  兒啊!爸一輩子都孤獨的過,你知道你為什麼沒有母親嗎?我根本沒我結婚,你是我從孤兒院領養的,請你原諒我多年的隱瞞;爸,我有一事要求你,希望你能到我死後把我葬在你媽的墓旁。

  對了,她不是你的真正母親,只是名義上的,她在我讀高中時候已經死了,我們曾相愛過,她在我心中永遠都化不去。希望你能把我們埋在一起,在九泉之下能夠相聚。
 


  看過的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