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來自於艱苦的奮鬥的事例6個

  艱苦奮鬥的過程是上天考驗我們,賦予我們能力和智慧的過程。在艱苦奮鬥的環境中鍛煉出來的文人,總比生長在溫暖逸樂的環境中的人,要堅強偉大。以下是小編為大家整理的關於成功來自於艱苦的奮鬥的事例,歡迎閱讀!

  成功來自於艱苦的奮鬥的事例1:

  安迪出生在清晨,滿天絢麗的朝霞給這個剛出生的小角馬周身鍍上一層粉色。母親吻著它,眼裡滿含慈愛與溫情。她已記不清這是自己的第幾個孩子,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教會它邁開此生的第一步。

  從出生的第一刻出發安迪是一個跑步天才。在母親的鼓勵下,它嘗試著站了起來。它的腿那麼纖細,彷彿支撐不了身體的重量,剛立起半個身子,腳下一軟,又跌倒在地。在多次失敗後,安迪終於站起來了,接著,它邁開細腿跑起來。從學會站立到奔跑,僅僅用了4分鐘,4分鐘內,安迪戰勝了怯弱與困難,這是它生存訓練的第一課。

  安迪跟著母親,隨著龐大的家族隊伍不停地行走,大家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流浪生活。水草豐美的草原是大自然給予它們豐厚的饋贈,路途中有無數美麗的風景,也有數不勝數的險惡,敵人總是如影隨形。在母親的庇護下,安迪總能躲過災難,一次次化險為夷,然而,在一次奔跑中,安迪還是與母親走散了。

  這是安迪第一次與母親分離,它急切地呼喚著母親,但茫茫草原望不到盡頭,哪裡有母親的身影?烈日炎炎,安迪又飢又渴,腳步越來越慢。這時,一群野狗尾隨而來,野狗凶狠貪婪的目光讓安迪不寒而慄。前方有一群斑馬,安迪未加思索一頭鑽進斑馬群中。友善的斑馬接納了這個孤獨無助的小角馬,健壯高大的雄斑馬在外圍形成一道保護圈,保護著圈內的老弱病殘,包括安迪。野狗最終無從下手,只得悻悻而去。

  安迪知道,暫時呆在這個集體中是安全的,慢慢地,它也學會了自己尋找食物。一天,在河邊飲水的安迪與母親不期而遇,母子倆終於重逢,那一刻,母親擁著安迪喜極而泣,淚水打溼了她的臉頰。

  挑戰無時無刻考驗著安迪的勇氣與毅力。馬拉河是它們家族必須逾越的障礙,河對岸有取之不盡的食物等著它們去分享。母親帶著安迪躍入河中,然而,湍急的河流把安迪衝到了下游,它幾次沉入河底,險些喪命。沉浮中,它竭盡全力與激流抗爭。更大的危險還在後頭,鱷魚正張著血盆大口,等著送上門來的美味。這是一場血腥的搏鬥,河水中,不時有殷紅的血泛到水面,不斷有家族成員喪身鱷魚腹中。一條鱷魚咬住了安迪的小腿,安迪忍著劇痛,抬起另一條腿奮力蹬向鱷魚。小小的安迪與5米長的鱷魚相比,是那樣弱小,但安迪毫不畏懼,只要還有一絲生的希望,它就決不放棄。最後,看似強大的鱷魚精疲力竭,鬆開了嘴,安迪又一次幸運地與死神擦肩而過,創造了弱者戰勝強者的奇蹟。

  6米高的河堤成了橫在安迪面前的最後一道阻礙,它跟在族群后面奮力攀援。它知道,這一次母親幫不了自己,成長的路上,有些路不能省略。近在咫尺的美食讓大家喪失了理智,不斷有同伴摔倒,然後被後來者踩在腳下,輕者頭破血流,重者命喪黃泉。安迪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站了起來,好幾次它被別人踩在腳下,身上已是傷痕累累,但它心中有個信念,戰勝一切,爬上去!

  美麗的塞倫蓋蒂大草原廣袤無垠,這是安迪的出生地,也是安迪家族的天堂,經過一年的艱難跋涉,安迪又回到了自己的故鄉。

  安迪是隻小角馬。每年,角馬群要完成一次大遷徙。安迪選擇從出生的第一刻出發,它知道,當自己需要幫助時,這個世間不乏溫暖與愛,在行走的路途中,自己要學會堅強、勇敢,學會慢慢成長。

  成功來自於艱苦的奮鬥的事例2:

  2011年的一個冬夜,我狂奔過日本東京繁華的新宿街頭,尋找一個名字奇怪的私人美術館,只為一幅畫。

  活得像梵高的向日葵這家東京安田火災東鄉青兒美術館,只剩閉館前的最後30分鐘。滿頭大汗的我急切尋找,終於看到被一幅大畫獨佔的白壁。

  這座美術館藏有文森特·梵高現存七幅《向日葵》真跡之一,作於1888年。對很多人而言,去看它是一種朝拜。

  我屏住呼吸走近它,輕輕在它面前坐了下來。隔著玻璃,金黃的花瓣張牙舞爪,像我的老朋友。

  剛進大學時,經歷過“中國式教育”的我,只希望以後能賺錢,越多越好。我知道怎麼分析段意、寫歷史主觀問答題能拿高分,卻不知道未來的生活。直到我真正遇到梵高先生。

  大二的一個晚上,清華老圖書館鮮有人到的頂樓,放映了一部梵高的傳記影片。

  那是一個魔法時刻。片子都是景物,梵高眼中的歐洲街道、鄉村原野。全片都沒有出現梵高本人,只是在畫外音中念著他給弟弟的幾百封信。

  坐在銀幕前,那是我第一次聽這個畫家說話:“親愛的提奧,從我的視窗看造船所的景象,真是漂亮極了。白楊林中有一條小徑,白楊的苗條樹身帶著纖細的枝蔓,以優美的姿勢,出現於灰色的傍晚天空之上。水中間是一座古老的倉庫,寂靜得好像以賽亞書裡‘古老池塘中不流動的水’……”

  在我的家鄉,大人口裡羨慕的成功,都是哪家企業老總、哪個書記局長、哪所大學的教授。我和我的很多同學,雖然不喜歡,也只知道這種活法。但是,梵高完全不一樣。

  看完影片,當我走出老館,邁下石頭階梯時,夜空飄起點點小雨。忽然間,圖書館週圍的所有樹木都在發出自己的聲音,而我能聽見了。世界頓時變大了。梵高就在空氣中,他問我:“你知道自己一輩子想做什麼嗎?你知道怎樣才是不辜負生命嗎?”

  我騎車到學校超市的花攤,那裡沒有向日葵,卻有四種顏色的非洲菊,金黃、肉桂紅、粉紅和大紅。我帶回寢室去,送給室友每人一朵。它們都被插在書桌前,怒放了好一陣子。

  後來我看了梵高的書信集,才知道,他是一個普通人,原來也可以平凡掙錢度過一生。

  他出生於荷蘭鄉村,早年做過職員和商行經紀人,還當過傳教士。但這個藝術門外漢下了決心,“在繪畫中與自己苦鬥”。

  他拼命練粗糙的筆,練眼睛,練某種忠誠。到最後他越來越依賴藝術對艱難生活的淨化,所以越來越多采用純粹的明黃。那是最豐盛、最純淨、最透亮的陽光,好像可以淨化所有的苦。

  大學畢業時,我放棄了一個離家近、多金的工作,留在了北方。同寢室的婧婍做了一個所有人都驚訝的決定:一句瑞典語也不會的她,孤身到瑞典念大學。不是斯德哥爾摩,那個地名誰都沒聽過,叫烏普薩拉。

  那年後,“畢業後修行一年”、“辭職去旅行”的同齡人越來越多了,新名詞“間隔年”也慢慢被社會接受。網路上一些年輕人討論的未來也不再是升官發財,更多的是怎麼“趁年輕追點夢”,讓自己不後悔。

  我們願意過一種火焰燃燒般的生活。我想,沒有梵高,我們不會這麼勇敢,愛生活,愛嘗試。

  之後一晃兩年,我不時收到寄自法蘭克福、柏林、馬德里的明信片。我知道婧婍揹著包幾乎走遍了歐洲,甚至,她還到了北極圈內。利用“沙發衝浪”的社交網路預約,她憑誠信睡過很多陌生人的沙發,和不同語言、膚色的朋友們萍水相逢,把酒言歡。在馬德里參加專案時,宿舍窗外就是湛藍的海,她可以跳下去遊一圈再上來吃早飯。

  我也沒落後於她。我獨自去過了國內20多個省的44個市,不少是農村和山區。每到一個城市,我不會去名勝景點,會在尋常人家的巷子裡遛遛彎,抬頭炊煙,低頭落花。

  安徽的田埂、台州的公路、貴州的山溝,我都在“摩的”後座上風馳電掣。去年夜進雲南礦難的山村,緊張地把黑車的車號發簡訊給主編。今年12月進大涼山,10個小時被顛得內臟挪位。穿越寒風和暗夜的拼命,是生命滿意的活法。

  我們也都會疲憊。梵高在信裡承認:“我快到40歲了。對於情況的變化,我確實什麼也不知道……我的作品是冒著生命危險畫的,我的理智已經垮掉了一半。”

  1890年,當梵高離開這個世界時,他37歲。生命總是短暫,但他做到的事如此偉大。請容我引用一句氾濫的泰戈爾詩句:“生如夏花”。

  梵高在信裡說:“如果生活中沒有某些無限的、深刻的、真實的東西,我就不會留戀生活。”

  而當年手拿非洲菊的四個姑娘,已經分散到四大洲。我在北京,時常奔波趕往一些匪夷所思的地方。婧婍在瑞典,12月剛換了新工作。和我床相連的何婧飛去了世界另一端的巴西利亞高原,睡對角線的曼桐還在下雪的紐約奮鬥。

  2011年11月17日,我在怒放的向日葵面前靜靜望了30分鐘,直到微笑的白髮館員用日語招呼我離開。本以為見到真跡會激動流淚,但我最後卻只是回頭笑了一笑。

  我想,我們都在燃燒生命呢。向日葵叢中的梵高叔叔,你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