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恐怖的鬼故事

  許多靈異小說或恐怖電影中常有校園鬼故事情節。其實這些素材都來自民間傳說,下面這些是小編為大家推薦的幾篇。

  1:房間裡的小矮人

  高考那年,我住在江蘇路上媽媽特為我安置的公房裡。

  那房子有7層高,沒有電梯,每層四戶,我們家在6樓。大門正對著6樓到7樓的樓梯轉角窗。具體房間格局請參照我的第16個故事。

  我這裡就具體描述一下臥室的格局。拉開客廳的玻璃移門,就是臥室了。移門就是臥室的北牆可以說,然後臥室靠西是兩個床和中間的帶鏡子的床頭櫃***格局有點像賓館的標房***,對著床靠臥室東牆是一個大櫥,臥室南面連線陽臺的是一個大的落地窗簾。我就是睡在靠窗簾的床的。

  因為這個房子是媽媽為我高三安心複習所設定的“別院”,所以有時候我一個人住,有時候媽媽也來陪我,但每天都會有媽媽請的阿姨來為我打掃得。

  我其實一般膽子還是很大的。雖然碰到過許多奇怪的事情,但不會放在心上的那種人。

  有次我一個人睡的那天,晨,我做著一個夢,夢的內容我記得非常清楚,總之就是我是內地一個山區的媳婦,有次進城趕集,很多人爭上一座橋,結果遠遠的我就看到橋被擠塌了,很多人都被壓死了。

  一個很壓抑的夢,但恐怖的不是這個,我突然從夢裡被一陣很響很吵,象是掙扎中的嘶喊,很沙啞,但很狂躁的聲音驚醒了。

  我一時間分佈清楚是夢境里人被壓得慘叫,還是現實的聲音。我慢慢睜開眼睛,可以看到南面陽臺的光從落地窗後透進來,很柔和,我想動,但發現自己完全不能動,而且我可以清晰的聽到那聲音是從房間裡傳來的。是一個很沙啞刺耳、聲嘶力竭的聲音在唱歌,唱的內容我聽不太清楚,大意就是有輛公交車出事故翻車了,很多人死了。

  唱的內容是災難,但唱的人很高興的感覺。

  我非常害怕,身體完全不能動,我當時是頭朝西,腳朝東,身體向南側水的。

  我很努力的,發現能轉頭。就朝聲音發出的方向儘量轉過去。

  結果我發現,在我的床和另外一個床之間,靠大櫥的地方。有個渾身髒兮兮,好像是穿咖啡色德,好像還戴頂灰撲撲布帽子的小矮人在那裡手舞足蹈的唱歌。

  我看不清楚他的臉,好像還有灰的鬍子,高度大概只有1米左右。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些東西,感覺那種恐怖不是害怕,而是恐懼,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在這裡,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麼他會做,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

  所幸,他好像並沒有發現我看到了他。就在我很無助的時候,我床頭的機器貓鬧鐘救了我。就在那首歡快的歌曲響起的時候,我一下子能動了。

  我馬上翻身坐起來,並收訖我的腳,因為我的腳當時離他很近。

  但是,就在那一瞬間,我發現他消失了,就好像一個影子漸漸淡掉一樣。

  我記得我還作了個神話故事裡人經常作的抹眼睛怕自己看走眼的動作,但還是看不到了。

  我只感覺渾身冰冷。那時候是初夏。我看鬧鐘,是6點05分。

  這件事情後來我又跟媽媽說,她還是叫我不要胡說,但後來就開始掛葫蘆阿什麼德,哎……

  後來聽別人說,鬼就是這樣的,小小矮矮,不知道你們看到的是這樣的吧。

  還有,我的睡相,頭朝西,腳朝東,是不是也有點問題啊?

  2:電視女

  這是關於照片,關於愛旅遊的女生,還有愛拍照的遊人的故事。

  一群高中女生聚在教室的一角,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前兩天去旅行時拍的照片。小苗拉了拉小絮的衣角,小聲地對她說:“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幾張在飯館拍的照片有點不對頭?”

  “咦?你發現了什麼?”小絮瞧了半天,看不出所以然。

  小苗把手指指向幾張照片,那幾張照片的角落裡,都拍到了一個電視機。小絮拿起照片湊到眼前,仔細端詳著。

  “啊!”小絮叫了起來,把幾張照片撒了一地。本來嘰嘰喳喳的女生忽然靜了下來。

  “絮,你作什麼……”同學吉兒埋怨的語氣,“照片可是剛晒出來的,愛惜一點好哦。”

  “小絮?小絮?你怎麼了?”吉兒發現有點不對勁,小絮好像受了什麼驚嚇,眼神空洞,呆站著一聲不吭。吉兒瞄向小絮身旁站著的小苗。“誒,苗,你們在討論什麼?”

  “你……你看照片裡的電視……”小苗怯生生地說。

  電視?吉兒攤開幾張照片在書桌上,一群女生圍了上來。小苗拉著小絮坐下,摟著她肩膀安慰她。

  攤在桌子上的那幾張照片,是她們去郊外遊玩時,在飯館一邊吃飯一邊照的。每張照片都把大家背後的電視機拍了進去。每張照片中的電視機中,都出現一個女生,對著相機的方向做著可愛精怪的表情。似乎是一個很愛拍照的女生。

  “小苗小絮,”吉兒吁了口氣,“不過就是電視節目嘛,別嚇自己了。”

  小絮似乎情緒穩定下來,慢慢走到照片前,用手指找尋著,拈起一張。其它的照片被推到一旁。

  “這張……我擋住了電視的一部分……你們仔細看照片,我的脖子……”說著,她把衣領解開,露出光滑的脖頸。大家湊上前,在小絮的脖根處有著兩個手指大小的黑色淤痕。

  吉兒她們又把視線轉回到照片上,照片中的小絮擋住了電視機的三分之二,電視裡出現的那個女孩子面露不滿的神情,但還是擠到了另外三分之一的地方,舉起左手對著相機做動作。右手的姿勢看起來像是做出了“伸手推開小絮”的動作。仔細看,的確可以在照片中看出,小絮的左邊脖子上有兩個類似手指的物體。

  女生們面面相覷,都說不話,安靜的氣氛蔓延著一股冰冷。小絮張大口吸著氣,似乎有點呼吸困難。

  忽然有人尖叫一聲:“別碰我!”女生們的疑問與恐懼開始如漣漪般散開。再一聲尖叫!另外一個女生一副即將哭泣的樣子,手顫顫抖抖的移向領口位置:“脖子……脖子……被碰了……”說完尖叫著跑開了。剩下的女生紛紛把手移向自己脖根處,拉開衣領——此起彼伏的尖叫聲接連不斷從教室裡發出來。

  “吉兒,真的要去嗎?”苗用心虛的聲音問道。

  “廢話,都快到了,別囉囉嗦嗦了。你想大家死嗎?”

  兩人在飯館前張望著,今天不是假期,這裡顯得很冷清。

  “吉兒,我們回去好不好?”

  “你別婆媽了……”吉兒底氣也開始不足了。

  “誒!你們兩個??”

  兩人被嚇了一跳,在背後叫她們的,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婦女。這間飯館的老闆娘。

  “哦,你們是來問這件事啊……來,坐,坐。”老闆娘客氣地笑道。

  “你們在這裡照了相了啊……這邊的人是不在電視機前照相的,就因為她啊。”中年婦女指了指那個照片中電視裡的女孩子。苗和吉兒用心的聽著。

  “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存在在這裡的了。據說是在某次出來玩時出了事故了。是個很愛拍照的女孩子哦,所以每張照片都有她。我們也煩惱了一陣呢。沒事,只要把照片拿來這裡,我教你們還給她就好了。沒事沒事。”

  吉兒和苗道謝告辭,老闆娘叫住她們:“忘記說了,到時來了要把相機帶來毀掉哦。不然會跟著你們到家裡,要你們幫她拍照的。她呀,一般可是居住在電視裡面的。呵呵呵呵,回去吧回去吧。”

  後記

  那群高中女生在更衣室聚在一起討論著脖子上的淤痕。

  甲:“好像有點淺了。”

  乙:“是啊,大家的印記都好像開始慢慢消失了。吉兒,你不是換了部新的即拍相機嗎?借下我。”

  “咔嚓!”女生乙對女生甲按下了開門。

  片刻,相片慢悠悠地出來了。女生乙伸手接住了照片。

  拿著照片的女生乙忽然腳一軟,癱坐在地,無力的向後挪動著,恐懼地張大了嘴。

  “怎麼了?”那個被拍的女生甲慢慢彎下腰去撿那張照片,這時其它女生也大著膽子圍了上來。

  女生甲顫抖地拿著那張照片,忽然“哇”的一聲坐到地上,大哭起來。

  照片跌落,圍上去看的的女生沒人敢撿,統統不知所措。照片裡,電視女搭著被女生甲的肩膀,一起對著相機作出可愛的動作。

  女生甲痛苦地捂住了脖子,疼得呻吟了起來。脖根處的淤痕又加深了,肉甚至有點凹陷下去……

  郊區的飯館:老闆娘微笑著一臉輕鬆地坐在門前——總算把那個小女孩送走了,這下我們這太平了。

  3:半城煙沙

  有些愛像斷線紙鳶,結局悲餘手中線;有些恨像是一個圈,冤冤相報無了結;有些情入苦難回綿,窗間月夕夕成玦;有些仇心藏卻無言,腹化風雪為刀劍…

  “徵兵了!徵兵了!”伴隨疾馳而來的馬蹄聲,一紙公告貼在城牆上!

  “蘇浩,你真的要去麼?”低低地伴隨著顫抖的聲音響起。“男兒志在四方,我只有去參軍才能幹出一番事業。”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堅定。許久,煙雨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心:“好,我等你回來!”

  煙雨和蘇浩是從小就指腹為婚的一對。煙雨雖家境普通,但從小就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是她的畫,每一幅都是惟妙惟肖,彷彿給予了生命一樣。蘇浩的家境較好,身材魁梧的他從小就是一塊練武的料,無師自通。男才女貌自是村裡公認的一對。

  臨行前一天晚上,煙雨去了蘇浩的家。看著站立在眼前這個自己從小就看著長大的男子,煙雨羞澀的低下了頭,兩朵紅雲很不爭氣的飛向煙雨的臉頰。“浩,這是給你的。”像是鼓起莫大勇氣一般,煙雨抬起頭,把手上的東西拿到蘇浩面前。是一幅畫卷…

  第二天,徵兵的隊伍出發了,沿路紮營。晚上,蘇城拿出了那幅畫。這是一幅紅豆少女圖。飄著幽幽白雲的山谷,種滿了紅豆。煙雨穿著潔白的輕紗羅裙,青絲綰起,只留下一縷青絲垂在胸前。站在山谷中,手捧著紅豆,正低頭輕數。蘇浩甚至可以看清煙雨手中的紅豆是十二顆。畫的邊角處有提詞: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蘇浩不禁想到昨晚…煙雨把畫卷剃到他面前時,蘇浩不禁錯愕了一下,旋即打開了畫卷。這幅畫卷是煙雨知道蘇浩要去從軍那天就開始執筆的,用了十多天的時間才完成。“煙雨,這個是…”蘇浩有此遲疑的說。“這個是紅豆少女圖。”深呼吸一口氣,煙雨低低地說,“紅豆是相思之物,送你這幅畫卷是因為我希望你記得我們的婚約,記得在遠方有我的牽掛,記得我在等你回來…”說到最後,煙雨已經從哽咽變成低泣,身體也輕輕地在顫抖。蘇浩眼睛一熱,把煙雨輕擁進懷裡,他能感覺到煙雨的無奈和不捨,“煙雨,記得,待我從軍回來,必將完成我們的婚約,此生,非你不娶!”煙雨躲在蘇浩的懷裡,輕點了一下頭,她感覺得到蘇浩的決心,這是一輩子的承諾…

  轉眼,十年。

  十年,半城煙沙,兵臨池下,金戈鐵馬,替誰爭了天下,一將成,萬骨枯,多少白髮送走黑髮…

  十年,那幅畫陪了蘇浩十年;十年,蘇浩從無名小卒變成了沙場名將;十年,蘇浩從十七歲長到了二十七歲;十年,煙雨從十五歲長到了二十五歲;十年,煙雨守著承諾守了十年;十年,不顧及家人的勸解,不顧四周人的嘆息嘲弄,等他回來;可是…等到他回來了…但是卻是兩個人:蘇浩和他的結髮妻子,當今皇上最寵的小公主紫鳶。

  煙雨看到眼前的兩人,懵了…自己苦等十年,耗盡了女孩的青春,卻等來這番讓自己如此心痛的訊息!這讓煙雨差點昏厥…腳步都在踉蹌。“姐姐,你怎麼了?”紫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姐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紫鳶看向煙雨,繼而又開口:“呀,姐姐原來是你啊,果真是漂亮啊,比畫中還漂亮!”

  畫?蘇浩還留著那幅畫?煙雨看向蘇浩,蘇浩趕忙低下頭,臉上寫滿愧疚,望了許久,煙雨像是瞭然於胸,卻也好像是懂非懂。紫鳶還在說著:“姐姐你畫功真的很好啊,我總是學不好,改天你教教我行嗎?走吧,我扶你回房間吧…”煙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失魂落魄的她根本就沒注意紫鳶臉上陰惻的笑容…

  夜晚,紫鳶輕敲開煙雨的門,煙雨像是無知覺的木偶一樣…茫然地推開門…一進門,紫鳶就拉著煙雨的手坐下。

  “姐姐啊,你很喜歡蘇浩是不是啊?”紫鳶邊說邊給煙雨倒了杯茶。

  “是啊,我是蘇浩從小就指腹為婚的妻子,他是要娶我的,可是他卻娶了你!”順手將紫鳶剛倒的茶喝下。紫鳶臉上忽然有一種詭異的表情。“所以啊…蘇浩是我的,只有我一個人可以擁有他…而你…必須得死!”

  煙雨錯愕地盯著紫鳶,想要出身說些什麼,卻開不了口,緊接著身子也軟了下去…

  火,漫天的大火。當蘇浩趕到煙雨家時,看到的只有漫天的大火!“煙雨!煙雨!”蘇浩像是無助的小孩,他不知道自己能怎麼做了…一直到火漸漸熄滅,蘇浩也只能眼看著而無能為力…突然,蘇浩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轉身跑回家裡。紫鳶見蘇浩突然離開,也趕忙跟了上去。

  紫鳶趕到家中直奔書房,果然,蘇浩在書房。蘇浩在書房內,桌子上擺著的正是煙雨的畫卷!紫鳶的拳頭捏緊,抿緊的嘴脣洩漏了她的怒火,從小就沒有人和她搶東西,麼是她看上的,她一定要得到!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紫鳶走到蘇浩身邊,轉身擁住了他,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此時的蘇浩卻淚流滿面…相擁的兩個人都沒有發現畫中人兒眼中一閃而過的血紅和嘴角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煮一壺酒,蘇浩在書房獨飲,今晚他打算獨自留在書房。他曾想:如果不是皇上逼婚,身為將軍的他,不得不從,那麼,半城煙沙,隨風而下,手中還有一縷牽掛,只盼歸田卸甲,還能捧回煙雨沏的茶;半城煙沙,血淚落下,殘騎裂甲,鋪紅天涯,轉世燕還故榻,為煙雨銜來二月的花。只是現在一切都是枉想…就這樣,蘇浩想著想著趴在桌子上睡著。

  朦朧間,只聽一聲輕嘆,不知何時,蘇浩的旁邊已站立一個女子,穿著潔白輕紗羅裙,青絲綰起,儼然就是畫中的煙雨!此時的蘇浩已醉的不省人事,那女子幫他整理好床鋪,柔軟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吃力地把他移至床邊。朦朧中,蘇浩覺得煙雨就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是夢嗎…那麼就讓自己一直做下去吧…那女子又一眼床上的蘇浩,轉身隱去。

  紫鳶睡在臥房,她知道今晚蘇浩要在書房處理事情。忽然一陣陰風把窗戶吹開了,床上的紅綢帳也被風吹的張牙舞爪起來,本就睡不好的紫鳶立刻就醒了…陰冷的風吹得她心裡發寒,起身想要關窗,可是就在她剛走到窗邊時,窗戶又自動關上了…於此同時,門也被吹了開來!紫鳶心裡開始恐慌,因為門明明是被反鎖的!紫鳶的腿開始有些發抖…顫巍地向前蠕動…可是就在這時門又自動關上了!

  紫鳶不禁冒出了冷汗,慢慢地轉身,紫鳶突然瞳孔變大,表情驚恐,兩條腿更像是被綁住一樣無法動彈!只見桌沿邊,煙雨正背對紫鳶坐在那裡,低頭端起杯子再喝茶!紫鳶一下子癱軟在地上“不…不是的…這不是煙雨…煙雨不是死了麼……”紫鳶語無倫次地說著。“是啊,承蒙你的賞賜,我是死了…”煙雨起身朝紫鳶緩緩走來,紫鳶想要往後退,可是身體好像被綁住一樣讓她動彈不得。煙雨繼續說著:“你為了獨佔蘇浩,才會殺是我,不是嗎,?你怕蘇浩會回到我身邊,才會放火燒了我家不是嗎?你看看我…被燒的很慘不是嗎…”說完原本還是漂亮女孩的煙雨,整個人變得扭曲起來,一張輪廓分明的臉瞬時變得模糊焦黑…還不時滴下黑色的屍水…整個身體也變得焦黑…散發出噁心的臭味…紫鳶想要呼叫,可是她此時卻被像是被定住…只能恐怖的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又是一場大火…發生的不知不覺…詭異的是,只有紫鳶的房間被燒了…第二天,蘇浩也不知所蹤…連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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