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景文章高中文章

  寫景文是作文的訓練重點,一篇寫景的文章,它以景物描寫為主要物件,如雲霧雷電、雪雨風霜、日月星辰、山河湖海、花草樹木等。下面就是小編給大家整理的,希望大家喜歡。

  :晨雪

  清晨,微睜雙眼後竟沒有捕捉到平日早晨的那一縷陽光,於是邁著步子,走到窗前,用手指擦了擦下玻璃上的霜,看到的是無盡的白色和飄飄灑灑落下的雪花,天也是白白的,雪也是白白的,到處都是白白的,就是這無盡的白色遮住了往日的金黃。

  呵,這可是入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雪了,怎可錯過?於是便套上厚厚的外套,走出家門。踩在雪地上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是那般動聽。倏地想到在那般潔白的雪地上留下一個一個腳印未免也有些太煞風景了,於是便踩在他人走過的腳印上又或者踩在沒有雪的馬路邊。走了一會又覺得這頗有些掩耳盜鈴的嫌疑。算了,於是又邁開大步,偶爾還使勁的踩上幾腳,便留下了一串深深淺淺的痕跡。

  如經過的每個週末清晨一樣,到街角的早餐店買了杯熱牛奶,似乎今天的牛奶也新鮮了些,想必是因為大雪心情極佳吧!又是嘎吱嘎吱的聲響,又是一串不規則的痕跡。沒有目的地,也沒有任何意圖,只是單純的享受這清晨,這大雪。若是再叫上幾個人三五成群的走在馬路上,也許會別有一般風趣,不過想想他人或許沒這種興致來早起吧!

  遠處望去,只能看見山的輪廓,雪頂下面紅色黃色的殘葉也被掩埋,呼!好大的雪!卻又是這般詩意,“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這山,這雪,這風景,想必都是極佳的詩句,我卻沒有那妙手把它整理於字裡行間,也是一大惋惜。

  冷冷的風夾雜著大片的雪花,似乎要穿透衣服一般,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喝了一口溫熱的牛奶慢慢驅散了風中帶來的那一絲寒意。路邊的巴士站牌下站著的等車的人時不時發出幾句感慨,似乎對這寒冬發發牢騷這寒冬就會不冷了一般。

  我亦為俗人,情慾俱在,又以物喜以己悲,但我知道這寒冷只是暫時的寒冷,人心的溫度可融化冰雪。寒風又如何?懷中正氣,袖中清風足以與之對抗。今天烏雲遮住了那太陽,但陽光不會妥協,它會穿透雲層,帶給人們光明和絲絲暖意。或許今天沒有太陽,但明天它依然會出現,明日可能物是人非,但太陽依然是那一團太陽,它已就可以帶給人們溫暖和光明。

  :晚春

  不是夏天來了,是春天老了,老的萬紅凋落,老得血水東流,老得樓去人空老得物是人非,最後只留下一片僅存的絳綠,卻要繼續毒害世人。

  遲暮的春,靜好,依舊,卻用不得美妙。哪裡都是肅靜的,樹木不再撫弄媚資,小草不再隨風而舞,野花也不再招惹世人……寧靜的日子,不需要任何東西來修飾。在這被太陽遮蔽的日子裡,在沒有斜風,沒有細雨的日子裡,樹木會緊緊依偎在一起,像那些躲在柴草垛後的老人,怕受到傷害。

  這是安靜的暮春,可是太陽一出來,便大不一樣了。

  擠過一層又一層的厚厚的雲,疲憊的太陽沒有灑下汗水,卻是抽出了一道又一道晶亮的絲,那絲是玻璃做的啊!在落到地面上時,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還有“叮咚叮咚”的脆響。陽光落在那裡的聲音都是不同的,所有的聲響混在一起,熱鬧極了,動聽極了。這是送給春的最後一首曲子了吧,所以太陽奏的很賣力,連原本白皙的臉上也染上了紅暈。惜別,再會,不捨的情感似乎化開了,融入到了空氣中……

  晚春,似乎比早春還要生機勃勃,可誰又知道,這只是初夏製造出的假象罷了,春已老去,她要走了!我想,如果我是一隻蜘蛛精就好了,那樣我就可以織出一張很大很大的網來網住春天。

  低下頭,思緒停止了飛舞,樹依然挺立,只是花凋謝了,可是常開又如何?只是在落下時更壯麗些,只是在飛花時,更催人淚下些吧?開過一季的花,最好的結果也正應如此,化作春泥,肥沃土地。

  晚春的光景,已不會再讓人聯想到春,似乎夏才應是此時的稱謂。春,過去了便是過去了,它不會因為人們的挽留而停駐了腳步,它信步向前,所有的事情都不能擾亂了它的步伐。所以,它要離去,也便是離去了。

  樹下乘涼的老人,望著遠處微微泛黃的麥田,不覺笑容溢滿了皺紋,哼出的小調盤旋在暮春的天空。

  夏,就要來了吧……

  :長安城

  暑期去西安旅遊,特意前往北郊的村落,尋找漢長安城留下的遺蹟。

  兩千年前曾是繁榮的帝都,現今放眼望去只有一片莊稼地。經老農指點,我才知那玉米田深處那一方丘陵,就是未央宮前殿僅存的基臺;而那蕪雜的荒地下,便是發掘後又被填埋桂宮和少府。足夠漫長的時光足以侵蝕一座城邑。漢長安城隨著王朝衰亡而逝去,卻在文化的土壤中遺存下一鱗半爪。至今當地老人要去西安市區時,仍不說“進城”而稱“出城”。這或許大漢遺留在生活裡的最後印記。漢城已然湮滅,但城牆卻用老邁的臂彎,在世世代代人的心裡圈出一座“漢城”。

  史載長安城牆高三丈半***約8米***,基厚一丈半***約3。5米***,惠帝曾徵調十四萬民夫,用時五年修築。如今透過那長長的高兩米餘的頹垣,仍隱約可見當年恢弘氣勢。亂蓬蓬的荒草和灌木覆蓋著斷殘的牆體,根莖匍匐在土壁上勾連成網,網隙中仍清晰可見漢代夯砌的磚。城牆的盡頭那古堡般的土丘,橫空出世,偉岸高聳。這應是過去的城門。當年的門樓、闕樓自然無覓蹤跡。而建築上那些依稀可辨的夯土磚,和土磚中探出的一截五稜形陶排水管,卻仍讓我頓生一種時空跨越感,彷彿無意間就走進了兩千年前。

  我沿著陡峭的小路拾階而上,叢生的草木尚未蔓延上土丘,取而代之的是裸露著的黃土。卻有幾株新植的樹苗立在古老的黃土裡。立於地勢高的丘頂眺望,赫然入目的是城牆、寰丘、夯土臺、以及廣袤的青色田野。這裡已不是漢代的長安;這裡又是我向往的漢長安城。原來漢長安的印記不僅滲透一方水土,更融入了文化的血脈。浸潤著中華文化成長的人,心中又怎會沒有長安?就像紮根在兩千年前土壤中樹苗,怎能說它汲取養分的古老土壤與它本身沒有一點融合?

  物質的形態終會消泯,但文化中的意識卻能在人們心中延續,成為一篇永恆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