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關於殘陽的散文

  黃昏的殘陽真是一絕,但是屬於黃昏的都不自私,這悽美的殘陽也將自己的獨特時光交給了晚霞,使晚霞擁有殘陽的悽情,將黃昏應有的情感表露無遺。下面是小編給大家帶來的,供大家欣賞。

  :殘陽

  殘陽——不是為了生命的凋零而消失;而是為了生命的希望而努力。

  大海仍在波濤洶湧地奔騰,周邊是死一樣的沉寂。只聽見沙沙的風聲躍耳一過,只聽見無數的海水撞擊著岩石。回頭……看見那輪血色的殘陽。一天的辛苦已經停止,為何它仍在那無際的大海邊沿?它是在等待夜幕降臨,然後安靜地消失?不是的。它正在等待黎明的開始,然後繼續拼搏。

  我討厭死亡,討厭消失,討厭一切將要破滅的希望,可是,我獨愛殘陽,因為它不會消失,不會死亡,它會繼續生活,繼續奮鬥,繼續為生命的希望而努力。

  殘陽是美麗的,比起剛開始火紅的驕陽,它更美麗,因為它更具備生的希望。

  早晨的朝陽尤如一個不知所措的小孩,它不懂得珍惜,不知道自己終有一天會老;中午的驕陽就象一個年輕氣盛的年輕人,它不會去珍惜,不知道自己即將會老;只有到了黃昏的時候,這殘陽就如一個年老體弱的老年人。只有它會去珍惜,因為只有它明白自己已經老了,所以要去珍惜,去拼搏。

  其實,人的一生何嘗不是一個從朝陽到殘陽的過程呢?因為有殘陽的拼搏努力,才會有第二天黎明的曙光。

  夜深了,大海仍在奔流,微風還在吹拂著萬物。回頭……那輪血色的殘陽呢?消失了嗎?沒有,第二天黎明,你會發現它變年輕了……

  殘陽——永遠美麗!

  :落日下的殘陽

  殘陽如血,落日猶圓。

  我寂寂的端坐樹後屋前。剛才詩性大發,寫下了“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可看到落日殘陽――唉,又想起了那官場的腐朽,那仕途的不得意。

  隱居已久,政事久已不聞。自從那次的不為五斗米折腰,我帶著失意與不平,掛印歸田園。

  微風吹過,樹葉簌簌。我從回憶中驚醒。落日平夕,柔光四起。面前的一簇簇菊花開得正盛。把了一盞酒,悠悠迷所留。再飲盡了一盞,突然覺憂愁。

  聯想現在,全官腐朽。文官無所不貪,武官何不掠奪。百姓倍受壓迫。而我,卻毅然歸田,忘卻了國家存亡,百姓興衰,只是天天採菊東籬,對月把酒,只躲在松下撫琴,高臥青山,可僅是我一人,能成如何?

  微風又起,四下安靜。眼前殘陽如血,綠樹成蔭,身旁菊花繁盛,酒香四溢。

  忽地尋思起一個理想世界:那裡與世隔絕,卻又山川秀美,諸物富饒。那裡桃樹成林遍野,且中無雜樹,芳草鮮美,那裡無統治之惡,人人平等,男女耕作,和美怡然……

  真是希望世間有這樣的世界!可是,這隻能為幻想。

  落日,只剩下最後的一點殘陽。秋風颯爽,菊開飄香,樹下飲酒愁更愁。落日剩殘陽,殘陽更似血,餘光輝波盪心湖,心湖更映陽,陽須血下憂愁心,夢想桃花源。

  至此夢幻,只詩為證:

  漁家盪舟緣溪行,

  巧逢桃花開滿地。

  桃盡水源尚有洞,

  狹開土曠人家和。

  原先避秦戰時亂,

  遂與外世隔其河。

  漁人自去郡都下,

  各人再去見不得。

  只說幻想太平世,

  中原得夢不見得。

  落日殘陽似如血,

  淵明尋思桃花源。

  落日殘陽下,我寂寂的端坐,無言勝似有言,心中想著桃花源。

  :田野裡,一抹殘陽

  落日的餘暉,抖抖地鋪滿了古老的河畔。

  我頂著徐徐吹來的微寒的晚風,漫步於暮色沉沉的田埂上......

  我看見,田野裡鑲著一尊古老的“雕像”。

  他彎著腰,用耙細細地、密密地耙著麥田。一會兒,他直了直也許發麻的腰,拭去了臉上的汗水,凝神地望著那轉瞬即逝的殘陽。此時,我不覺滿懷激情端詳他的面頰----那是滿載歲月艱辛的圖譜,那是艱辛對他無情的饋贈,也是艱辛最得意的雕作,更是那汗水印下的傷痕,那是深沉的愛的永恆----刀刻的永恆。總之,這是一幅刀刻板雕的菱角分明周文縱橫的臉,是一幅濃縮的地質文圖......

  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撥出了一串串沉重的迷茫,又彎下了腰。我此時覺得,他是那樣的痛苦,這轉瞬即逝的殘陽,畢竟給了他一點點隱隱的不快。就這樣,他執著地耙呀、耙呀,我的思緒伴隨著他那有節奏的喘息聲,飄曳到很遙遠的地方,捲入悠遠迴盪的浪濤......

  殘陽,最能說明過去的無私和風燭殘年的傍晚對大地的一腔痴情。他也就要去了,但仍將一抹微弱的餘暉忘情地灑進腳下孕育幸福的每一寸土地中。人世間,唯有他和土地的關係就像殘陽與地球的關係一樣纏纏綿綿、情愫無盡。他只知一味地將幸福雕琢,而從不計較自己的歸宿是淒涼還是壯麗。這真是“但願眾生皆得飽,不辭贏病臥殘陽”啊!

  哦,弱殘得崇高,弱殘得偉大!

  太陽已經下山了,一切都安逸舒適地睡去了。茫茫的幕褐泛起了思索的浪濤,一切都模糊了。他拖著疲乏的身子、邁著沉重的步伐,無憾而歸了。我望著那巍巍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什麼。

  哦,田野裡,仍擁著一抹火熱的殘陽......

  我頂著徐徐吹來的微寒的晚風,漫步於暮色沉沉的田埂上......

  我看見,田野裡鑲著一尊古老的“雕像”。

  他彎著腰,用耙細細地、密密地耙著麥田。一會兒,他直了直也許發麻的腰,拭去了臉上的汗水,凝神地望著那轉瞬即逝的殘陽。此時,我不覺滿懷激情端詳他的面頰----那是滿載歲月艱辛的圖譜,那是艱辛對他無情的饋贈,也是艱辛最得意的雕作,更是那汗水印下的傷痕,那是深沉的愛的永恆----刀刻的永恆。總之,這是一幅刀刻板雕的菱角分明周文縱橫的臉,是一幅濃縮的地質文圖......

  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撥出了一串串沉重的迷茫,又彎下了腰。我此時覺得,他是那樣的痛苦,這轉瞬即逝的殘陽,畢竟給了他一點點隱隱的不快。就這樣,他執著地耙呀、耙呀,我的思緒伴隨著他那有節奏的喘息聲,飄曳到很遙遠的地方,捲入悠遠迴盪的浪濤......

  殘陽,最能說明過去的無私和風燭殘年的傍晚對大地的一腔痴情。他也就要去了,但仍將一抹微弱的餘暉忘情地灑進腳下孕育幸福的每一寸土地中。人世間,唯有他和土地的關係就像殘陽與地球的關係一樣纏纏綿綿、情愫無盡。他只知一味地將幸福雕琢,而從不計較自己的歸宿是淒涼還是壯麗。這真是“但願眾生皆得飽,不辭贏病臥殘陽”啊!

  哦,弱殘得崇高,弱殘得偉大!

  太陽已經下山了,一切都安逸舒適地睡去了。茫茫的幕褐泛起了思索的浪濤,一切都模糊了。他拖著疲乏的身子、邁著沉重的步伐,無憾而歸了。我望著那巍巍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什麼。

  哦,田野裡,仍擁著一抹火熱的殘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