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鬼故事短篇

  恐怖的靈異鬼故事均會導致讀者恐懼,緊張,恐慌等情緒,請心臟病患者,血壓非正常者,膽小者勿看!下面就是小編給大家整理的短篇靈異鬼故事,希望對你有用!

  短篇靈異鬼故事篇1:農村詭事之幽靈河

  長江中下游地區有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叫官雲鎮。鎮子旁邊有長江水分流出的一條細長的小河,看上去像上個年代女人的裹腳布,所以鎮上的人都叫他小腳河。

  相傳這條河並不安生,隔個兩三年的光陰,河裡總會無端地淹死幾個人。按理說,靠近長江岸邊的人都應該精通水性,可不知怎地,那些被淹死的人掉進河裡後,不管使出多大的勁力都不能逃脫命運的噩耗,只能徒勞地掙扎一下,然後沉入幽暗無邊的河底裡。屍體會在三五天之後浮上岸來。據鎮上的居民說,那些浮上岸的屍體檢查時都會發現他們的腳踝處無一例外地青筋暴脹,一片青紫,肌膚上還印有一雙黑手印。事情發生的多了,鎮上的居民都說小腳河裡有一個淹死鬼,專門偷襲跳進河裡的人。鎮上有一戶人家叫王二牛,他生的濃眉大眼,厚嘴脣,高鼻樑,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他偏偏不信這個邪,仗著自己膽子大心裡想著將來有機會一定要去河裡嘗試一下。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當時正值農忙時節,二牛插完秧後回來的很遲,圓盤似的月亮早已經高高地掛在了樹梢頭,他邊走邊哼著民歌,"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往前走啊,莫回呀頭....."聲音高亢嘹亮,迴盪在寂寂的山野裡。

  此時的二牛心裡灌了蜜樣的甜,步子邁的很開,也不管哪個方向,就信步走著,因為母親剛剛託媒人給自己說了一門親事,父母雙方都挺滿意,說好下個月就結婚。這樣一來,二牛也有暖被窩的人了,再不用一看到人家大姑娘,心裡就貓搔撓似的癢癢難耐。二牛走著走著就到了小腳河邊。他發現河裡的水可是真清,一汪汪地泛著綠光,河中生長著的蘆葦,露出尖尖的一角,沾著幾滴水珠,遠遠地看去像一顆顆玉珠樣晶瑩剔透。

  二牛脫了鞋坐在河提上。滿眼陶醉地看著河面上空靈的夜景,看著看著眼前就不自覺地出現了那個女孩的身影。圓圓的臉蛋,微微上翹著的嘴脣,笑起來臉上的兩個淺淺的小酒窩.....二牛也只是見了一面就記住了女孩,心裡總是惦念著忘不了,尤其是到了晚上一個人躺在席子上睡不著的時候,氣只管呼呼地喘著,渾身焦躁難耐,這時候二牛就會看到小芳***女孩的名字***心甘情願地站在自己的前面。他可以隨意去看她白裙子下露出的那截小腿。那可真是兩條迷人的小腿,在皎潔的月光下閃閃發光,白的令人窒息。他這樣一想,手就不聽使喚地伸過去,他想象中的那雙手像有了魔力似地越伸越長,一直能握住小芳的那條小腿,他一使勁,小芳就嚶嚀一聲,聲音充滿了誘惑,二牛砸吧著生滿硬硬地鬍渣的嘴,氣喘如牛地說,妖精,你可要了我的命了。

  眼前的河水嘩啦啦地流著,河堤上堅硬的石塊經年被長江水衝擊著,變得圓圓潤潤,像小腿一樣光滑。比石頭光滑的還有女人的大腿,小芳的裙子雖然蓋過了大腿,但那光滑是蓋不住的,就像流水蓋不住河面上的那些石頭,二牛想著的時候,喉結就咕咚咚地動著,身上也滲出了黏黏的汗液。二牛一甩膀子,脫下了衣服,赤膊著上身就衝進了河水。此時的他腦中全然忘了河中有淹死鬼的傳聞,他只管往河中心走,步子邁的越大,感覺就越爽,清涼涼地河水拍打在肌膚上像小芳的手,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脊背。河水瞞過了腳踝、大腿、髖部......

  二牛仗著自己身強力壯,水性好,只管往河的最深處遊。他剛淌到河中心的時候,突然一個浪頭迎面打來,一雙腳像是被人拉了一把,他的身子不由地向下一沉,喝了一口渾濁的河水,嗆得鼻孔一辣,兩眼直冒淚花。

  二牛暗叫一聲,"不好,難道淹死鬼的傳聞是真的,這下可糟了。"沉下心來,奮力地向前一陣猛劃,誰知雙腳卻像是被箍住了一樣,緊緊地掙脫不開,任憑他再劃、再拉,再掙扎也無濟於事。水面撲騰騰地濺起一陣水花,二牛費力地撥拉著身體兩邊的河水。一分鐘,兩分鐘,時間越來越長,二牛最終感覺到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綿軟無力再也使不出勁了。河水淹過了頭頂,一個勁地向他嘴巴里,腹腔裡灌著,他漸漸地失去了意識,大腦中混沌地一片。霎時間,風也停了,浪也停了,河面又回覆了往昔的平靜。

  短篇靈異鬼故事篇2:迷狸鬼故事之叉子

  這個傍晚,黃昏的陽光靜謐而美好,照射在伊人咖啡屋的窗臺,茉莉坐在角落裡嘬著咖啡,看著一本書。

  咖啡店裡人不多,零零散散坐在各個桌子上各幹各的事情,有的人叫了一杯咖啡獨自一人品嚐著,有的桌子上坐著一對情侶卿卿我我。茉莉突然發覺有一個人在她身後,她回過頭,是一箇中年男子,穿著深灰色的夾克,帶著黑色墨鏡,手裡把玩著一把叉子。叉子很簡單,就像是平時家裡用的那種銀色的餐具。茉莉有些緊張,畢竟自己是一個人出來喝咖啡的,如果這個人心生歹意……那後果很嚴重!

  念及於此茉莉打算起身離開,可是那男子卻把雙手按在茉莉肩膀上,並且站了起來:“小姐,請問你見過我的叉子嗎?就這麼長,銀色的……”他比劃著,彷彿想讓茉莉知道,他的叉子是什麼樣子。

  “不,不是在這裡嗎?”茉莉指著他胸前的口袋,那裡靜靜地彆著一把叉子。

  “哦,別誤會,我的叉子不是這把,你能幫我找找嗎?”那男子取下叉子,用手隨意的擦了擦。

  “我……啊!!!”茉莉剛說了一個字,卻看見那個男人右手抓著叉子,用左手摘下墨鏡,把叉子緩緩插進了自己的右眼!劇烈的疼痛讓那個男人臉色有些扭曲,他把叉子越插越深,最後啪的一聲,那是眼球爆裂的聲音。登時鮮血如柱,很快就淌了那個男人一臉,然後從下巴流下去,滴落在他的夾克上,再順著夾克滴落到地面。茉莉緊緊的捂住嘴,一動也不敢動,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把叉子插到眼睛裡。

  驀地,那個男人拔下叉子,擦去上面粘著的肉塊和粘液,塞進口袋:“小姐,如果你找到我的叉子,麻煩你到這裡來,還給我,謝謝。”說完就自顧自的走了彷彿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傷勢。啪嗒一聲,一隻完好眼球掉落在地板上,瞳孔還在動,彷彿從來沒有受過傷。那隻眼球緊緊的盯著茉莉,似乎再告訴她,一定要找到叉子哦。

  說也奇怪,咖啡店那麼多人卻沒有一個人發現這個角落的事情,人們都在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看書的依舊在看書,情侶們有些也已經黏糊的不分你我。就連茉莉那一聲大叫,都沒有人回過頭看一眼。茉莉當下不敢多呆,立刻起身回了家,當然,和她一起回家的,還有那隻眼球,咕嚕嚕的滾動著跟隨茉莉的腳步……

  當天晚上茉莉做了一個夢,她夢到了那個穿著深灰色夾克的男人在向她索要叉子,他滿臉是血,舉著一把銀色的叉子,不停的追趕茉莉。她在夢裡跑啊跑,最後跑到一家店前面,抬頭一看:伊人咖啡店!她慌不擇路的跑進去,躲在吧檯下面瑟瑟發抖。卻是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小姐,你見過我的叉子嗎?”這時候茉莉“啊!”的一聲就醒了過來。

  茉莉慢慢的坐起來,這個夢是那麼的真實,她自顧自的搖搖頭,但是起床洗漱的時候,卻發現梳妝檯上多了一把叉子!她不喜歡西餐的,所以從來不買叉子,可是,這……

  思忖再三她還是決定再去一次伊人咖啡店,把叉子還給那個人,如果這是他的叉子的話。

  和昨天一樣,夕陽的餘暉緩緩流進咖啡店的窗戶,給咖啡店裡帶來一層美麗的金色。還是那個角落,茉莉坐著,看著那把叉子發著呆。她的腿突然有些抖動,很不自覺的轉過身——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給,給你的,你的,你的叉……啊!!!。”她的手裡哪裡是叉子!那是一隻眼球!一隻瞳孔還在轉動,卻始終對著她的眼球!

  “嗯,謝謝你。”他接過眼球,塞進口袋,走了出去。

  “哎——”茉莉還想問問他的傷,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眼前的一幕把她嚇壞了。她趕緊提起包,回家了。只是,她忘了一件事:那把叉子,是怎麼進到她家的,又是怎麼跑到梳妝檯上的。她也不知道,一隻眼球陪著她度過了一夜,然後滾到梳妝檯上,又為什麼,會變成叉子……

  很快,茉莉又回到了伊人咖啡屋,原因很簡單:她忘記了自己的手機。出門的時候她只是提上了包,卻沒看到桌子上的手機,可能是因為驚嚇過度有些記憶力減退吧,她開始滿店尋找服務員。

  她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平時很少見的服務員:“麻煩問一下,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白色的手機,上面貼著……”

  “哦,今天是有撿到一個白色貼阿狸的手機,現在在經理室,你跟我來。”這個服務員似乎有些不喜歡說話,自顧自的說了一句便轉身向經理室走去……茉莉緊緊的跟在他身後東拐西拐,很快就到了經理室。

  “諾,就是這裡。敲門就是。”說完,這個服務員看茉莉,又看手裡的咖啡盤子,轉身離開了。速度之快讓茉莉說一句“謝謝”的時間都沒有。

  茉莉敲了敲門,沒人迴應。卻聽到了她的手機鈴聲在響動。她又敲了敲門,還是沒人迴應,於是她緩緩推開門,暗道一聲:“打擾了”。這時候茉莉卻發現裡面根本沒人。而她的手機鈴聲是從辦公桌的抽屜裡傳出來的。她走過去,緩緩拉開辦公桌抽屜……啊!!就在她拉開抽屜的那一瞬間,鈴聲戛然而止,她卻沒有看到自己的手機,她看到一把叉子!叉子旁邊,是一顆眼珠!那血色的瞳孔還看著她!那眼珠滴溜溜的轉動,但是瞳孔始終盯著茉莉的臉!

  她立刻向門口跑過去,卻不知門啥時候關上了,任憑她怎麼拉都拉不開!身後傳來什麼東西撕裂的聲音,伴隨那撕裂的聲音還有一句“你看見過我的叉子了嗎?”茉莉驚駭的轉過頭,她看到,一個男人從辦公桌裡爬了出來!他的臉滿是鮮血,滴答滴答的流淌在桌子上,綻放了一朵朵梅花。爬出來以後他的四肢呈不規則扭曲壯,那已經不是人能做到的了,他的胳膊向後彎曲,他的腿向上折斷。他就那麼一瘸一拐的爬向茉莉,嘴裡喊著:“你見過我的叉子了嗎?啊!我的叉子!它在這裡!”說完,茉莉就覺得有什麼東西扎進自己的身體,低頭,肚子上扎著一隻銀色的叉子!

  啊!!!

  ……

  第二天,伊人咖啡店的角落,一個女子被一個男人攔住了去路:“小姐,請問你見過我的叉子嗎”……

  短篇靈異鬼故事篇3:死亡火車行

  對於常年在外跑的人,坐火車是少不了的事情,記得有一年工作不如意的我,毅然決然辭了工作,便想回家休息,順便看望年邁的父母親。

  說來也巧,我在買票的時候只剩下了站票,票到手後我就開始猶豫了,實在沒有勇氣站八個小時回家。以前就試過一次,以為八個小時自己能熬過去,但是現實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苦苦支撐。

  沒辦法就只好換晚一點的車了,本來晚上十點的車,最後換到了凌晨三點的硬臥,我只好找了個網咖消遣了好幾個小時。

  不得不說上網時間過得就是快,打了幾把遊戲就到點了,急急忙忙趕上了火車,我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藉著暗光我爬上了中臥,是的,我是中臥的票。

  也不知道是我動靜太大,還是那些人的好奇心太重,睡我上鋪的一個男人在我爬上床後,探個腦袋下來我一眼。

  與此同時,我發現隔壁上鋪也有個人在看我,是個女的,我奇怪的過去,她見我盯著她看就笑了一下,不在看我了。

  我很納悶,他們看什麼呢?我不認為我有什麼魅力吸引了他們的眼球。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被隨即而來的睏意壓了下去,沒一會兒我便進入了夢鄉,我坐車總是很容易困。

  可是,半夜裡我卻被一陣躁動吵醒,咚咚咚...聲音來自我上鋪,好像還很有節奏。

  我有點不高興,畢竟被吵醒了,等了幾分鐘聲音還沒有消停,我開始奇怪上面那位仁兄在幹嘛,我又不好意思看上去。

  這時,我無意發現對面上鋪那女的不在,我覺得我大概知道知道一回事了,現在這年頭男女都太開放了...

  可我能說什麼呢,我是不喜歡挑事的人,而且我還發現其他人都睡得很熟,對於頻繁的聲音完全沒有聽見一樣。

  而後,那男的時不時還傳出呻吟聲,我心裡無比鄙視了一翻,誰讓咱單身呢,我儘量讓自己繼續努力睡覺,不去管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醒來想上廁所,我注意到那聲音早已消停,於是我便起身摸黑往廁所走去,當我迷迷糊糊的回來的時候,剛爬床梯就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腦袋上方火光映在我臉上。

  我當時很吃驚,抬頭一看,睡在我上鋪那個男人竟然全身著火了,他就靜靜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被火燒著。

  我慌張跳下床梯,大喝道,“著火了,救火啊!”一連喊了好幾聲,陸陸續續有人醒來,火車上一名工作人員也跑過來問我怎麼了,我指著那個燃燒的男人剛想說話,卻驚訝的發現根本沒著火,而且上鋪竟然睡著一個女的,此時正茫然的看著我,先前我看見那個男人憑空消失了...

  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我的幻覺,還是我在做夢,那名工作人員看我支支吾吾的樣子,便對其他人說道我做噩夢了,沒有什麼事大家就休息去吧。

  火車上一些人捂著嘴笑我,一些人說我神經病,我紅著臉沒說話,悶聲爬回了自己床位,我很奇怪,難道我真的看錯了?

  帶著疑惑我打算再確認一下睡上鋪的到底是男是女,剛準備往上看,突然,一個腦袋探下來跟我面對面對視在一起,我聞到一股很重的焦味,拿起手機一照,我看見了恐怖的一面。

  一張被燒得面目全非的臉正盯著我看,它的眼睛空洞洞的,連眼球都沒有,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臉嚇到,我倒吸一口涼氣,使勁往後退去,可是後背貼著牆壁根本沒法躲。

  它看著我嚇破魂的樣子,詭異的笑了笑,它臉上的腐肉隨著它可怕笑容掉落下來,還帶著黏稠的血水流淌到我床位上。

  我死死看盯著它不敢出聲,我能感覺到我的後背全溼透了,就這樣我和它對視了幾分鐘,這幾分鐘就好像世界末日一樣。

  終於我忍不住了,握緊拳頭朝它的臉打了過去,令人更詭異的是我竟然硬生生把它的腦袋打斷了,它的腦袋飛出去的瞬間我還聽見了它說話,它說,好爽啊...

  我愣愣的看著它腦袋在地上滾了幾個圈,最後消失在我眼中,我把被子捂住自己,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更不敢往外看出去,我怕再次看見那張燒焦的臉。

  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我一直苦熬到了站點,我聽見外面有很多人的動靜以後才敢收拾行李下床。

  那時已經是早上八點了,下床同時我瞄了一眼上鋪,只有個女孩子,沒看見那個男人...

  我盡力提醒自己,我只是做噩夢了,昨晚遇到的都是幻覺,那不是真的。

  可是火車停了以後,我在下車時,之前那名工作人員卻喊住了我,他跟我說了一句話,他說,那個前幾年被燒死的男人他也經常在火車上看見...

  後記:原來前幾年這裡曾經有個男人自燃了,燒得渣都不剩,最後只剩下衣物安然無恙擺在那裡,至於為什麼我和那名工作人員能看見他,到如今我也想不明白。

  作者寄語:不知道說什麼好,希望大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