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頌母親節的短文章

  母愛如水,母愛如山,怎麼形容母愛似乎都是不為過的,母愛是不求回報不計代價的,下面是小編為大家整理的關於的相關資料,供您參考!

  篇1:歌頌母愛

  一年四季,點點滴滴,我們都生活在愛的溫暖中。我們享受著父母的愛、老師的關愛、以及同學朋友之間的友愛。

  我還記得,在二年級的一天,我和同學在玩耍的時候,不小心摔傷了右腳。在媽媽的陪同下,我們去了醫院檢查,最後檢查出是右腳骨裂,還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受傷後的前三天,我都只能在床上或沙發上躺著。而媽媽也請了假,在家陪著我。

  終於,我的腳好了一些,可以去上學了,但媽媽每天還是不辭辛勞地照顧我。每天早晨,天剛矇矇亮,媽媽就起來做好早餐,把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拿給我。在我穿好衣服後,她會遞上溫暖的毛巾和牙具。等我吃完早餐,媽媽就把我背到車上,送我去上學。每當我看著媽媽忙碌的身影,而自己卻可以坐享其成,心裡便有些不是滋味。

  在送我上學的途中,媽媽也十分辛苦。由於停車場離學校較遠,每次媽媽都只能把車停在路邊,然後揹著我去上學。媽媽一隻手提著書包,一隻手還要小心翼翼地扶著我到她的背上。儘管天氣非常冷,可我依然能感覺到媽媽的臉上和背上已經滲出了密密的汗珠。媽媽的臉紅得像一隻大蘋果,上面還掛著一顆顆飽滿的“露珠”。好不容易走到了學校,媽媽卻已經是氣喘吁吁、疲憊不堪了,但她卻堅強地撐著笑臉。媽媽把書包背在我的肩膀上,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但卻語重心長地囑咐道:“孩子啊,媽媽走了,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再摔跤了。記得走路要走慢點。就這樣了,媽媽去上班了,拜拜。”

  望著媽媽漸漸遠去的背影,我的心裡掠過一絲酸楚,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媽媽,您不是音樂家,卻用您的愛譜寫出人世間最動人的旋律,您就像不滅的冬日之火,永遠溫暖著我!

  篇2:母親的手

  在異鄉做夢,幾乎夢夢是真。去秋匆匆返臺,回來後,景物在夢中便依稀了,故交,新友、親戚們也相繼漸隱,獨留下母親一人,硬大盤固,偉為泰山,將夢境充沛了。

  那夜,我夢見母親。母親立於原野。背了落日、古道、竹里人家、炊煙、遠山和大江,仰望與原野同樣遼闊的天極。碧海青空中,有一隻風箏如鯨,載浮載沉。母親手中緊握住那線繞於,線繞子纏繞的是她白髮絲絲啊。頃刻,大風起兮,炊煙散逝,落日沒地,古道隱跡,遠山墜入蒼茫,而江聲也淹過了母親的話語……母親的形象漸退了;我的視線焦定在她那——雙手,那一雙巨手,竟蓋住了我淚眼所能見的一切。那手,是我走入這世界之門;那十指,是不周之山頂處的燭火,使我的世界無需太陽的光與熱。

  母親的手,在我有生第一次的強烈印象中,是對我施以懲罰的手。孩童挨大人罵挨大人揍是不免的,但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任何挨母親打的片段來;連最通常的打手心打屁股都沒有了雖如此,母親的懲戒更甚於打,她有揪擰的獨門絕招。我說絕招,是她揪擰同時進行——揪起而痛擰之。揪或擰,許是中國母親對男孩子們慣用的戒法,除了後孃對“嫡出”的“小***”尚有“無可奉告”的狠毒家法外,大概一般慈母在望子成龍的心理壓力驅使下,總會情急而出此的。

  我的母親也正如天底下數億個母親一樣,對我是“愛之深,責之切”的。特別是小時候,國有難,民遭劫,背井離鄉,使得母親對她孩子們律之更嚴,愛之益切,責之越苛。母親之對我,雖未若岳母之對武穆,但是,在大敵當前的大***時代,大勇大義之前,使母親與任何一位大後方逃難的中國母親一樣,對子女們的情與愛,可向上彰鑑千秋日月。在貴州安順,有一年,家中來了遠客,母親多備了數樣菜,這對孩子們來說,可是千載難逢“打牙祭”的大好機會了。我因貪嘴,較往常多盛了半碗飯,可是,扒了兩口,卻說什麼也吃不下了。隔了桌子,我瑟縮地睇著母親。她的臉色平靜而肅然,朝我說:“吃完,不許剩下。”我搖頭示意,母親的臉色轉成失望懊忿,但仍只淡淡地說:“那麼就下去吧,把筷子和碗擺好。”在大人終席前,我不時偷望著母親,她的臉色一直不展。也不言笑。到了夜裡,客人辭去,母親控制不了久壓的情緒,一把拽我過去,沒頭臉地按我在床上,反丁兩臂,上下全身揪擰,而且不住說:“為什麼明明吃不下了還盛?有得飽吃多麼不易,你知道街上還有要飯的孩子嗎?”揪擰止後,我看見母親別過頭去,坐在床沿氣結飲泣。從此以後,我的飯碗內沒有再剩過飯。

  當然,母親的手,在我的感情上自也有其熨貼細膩的一面。那時,一家大小六口的衣衫褲襪都由母親來洗。一個大木盆,倒進一壺熱水後,再放人大約三洗臉盆的冷水,一塊洗衣板,一把皁角或一塊重鹼黃皁,衣衫便在她熟巧之十指—F翻搓起來了。安順當時尚無自來水,住家在院中有井的自可汲取來用,無井的便需買水。終日市上沿街都有擔了兩木桶水***水面覆以荷葉***的賣水的人。我們就屬於要買水的異鄉客。寒凍日子,母親在簷下廊前洗衣,她總是漲紅了臉,吃力而默默地一件件的洗。我常在有破洞的紙窗內窺望,每洗之前,母親總將無名指上那枚結婚戒指小心取下。待把洗好的衣衫等穿上竹竿掛妥在廊下時,她的手指已泡凍得紅腫了。待我們長大後,才知道母親在婚後數年裡,曾過著頗富裕的“少奶奶”生活的,大哥、我、三弟,每人都有奶孃帶領。可是,母親那雙纖纖玉手,在七七炮火下接受了洗禮,歷經風霜,竟脫胎換骨,變得厚實而剛強,足以應付任何苦難了。

  也同樣是那雙結滿厚硬的繭手,在微弱昏黃的油盞燈下,毫不放鬆地,督導著我們兄弟的課業。粗糙易破的草紙書,一本本,一頁頁,在她指間如日曆般翻過去。我在小學三年級那年,終因功課太差而留級了。我記得把成績單交給母親時,沒有勇氣看她的臉,低下頭看見母親拿著那張“歷史實錄”的手,顫抖得比我自己的更其厲害。可是,出乎意外地,那雙手,卻輕輕覆壓在我頭上,我聽見母親平和地說:“沒關係,明年多用點功就好了。”我記不得究竟站著多久,但我永遠記得那雙手給我留下的深刻印象。

  冬夜,爐火漸盡,屋內的空氣更其蕭寒,待我們上床入睡後,母親坐在火旁,藉著昏燈,開始為我們衣襪縫補。有時她用錐子錐穿厚厚的布鞋底,再將麻繩穿過針孔,一針一針的勒緊,那痛苦的承受,大概就是待新鞋制好,穿在我們腳上時,所換得的欣快的透支罷!

  然則,就在那樣的歲月中,母親仍不乏經常興致高漲的時候。每到此際,她會主動地取出自北平帶出來的那管玉屏蕭和一枝笛子,吹奏一曲,母親常吹的曲子有“刺虎”、“林沖夜奔”、“遊園驚夢”和“春江花月夜”。那雙手,如此輕盈跳躍在每個音階上,卻又是那般秀美而富才情的了。

  去夏返臺時,注意到母親的手上添了更多斑紋,也微有顫抖,那枚結婚戒指竟顯得稍許鬆大了。有一天上午,家中只留下母親和我,我去廚房沏了茶,倒一杯奉給她。當我把杯子放在她手中時,第一次那樣貼近看清了那雙手,我卻不敢輕易去觸撫。霎時間那雙手變得碩大無比,大得使我為將於三日後離臺遠航八千里路雲月找到了恆定的力量。母親的手,從未塗過蔻丹,也未加過任何化妝晶的潤飾。唯其如此,那是一雙至大完美的手。

  篇3:母愛似樹

  如果說母親的愛就像一縷風,會不會太輕柔了點?如果說母親的愛就像一束陽,會不會太陽剛了點?在我看來,母親的愛就好比一棵樹,剛中帶柔,柔中有剛,這是樹的秉性。——題記

  記事起,我每每得了一個獎,捱了一次批,來鼓勵我、安慰我的總是母親,母親總是如此——不會來給予我太多的寵溺,也不會把批評之詞全解***xiè***於我身上,如果說母親是一棵萬年青,那一點也不為過。

  萬年青的外表不似桃樹那般華麗,更不似梨樹那般嬌弱。它所擁有的,只是單一的綠,在同一棵萬年青上,墨綠、深綠、淺綠、嫩綠無一不有,那種像是國畫般渲染出的深淺不一的色彩,總是讓我沉迷。

  萬年青總是很堅強的。倘若哪裡需要一片護眼的綠,就把它的枝幹折了插在土裡便能再長成一株大樹。萬年青的根,是永遠不老的,總是那般有韌性。萬年青的莖,細細的,灰褐色的,恰似那片土地的顏色。而它莖上的那一簇簇綠葉,便又像極了我的母親。

  母親對我的愛,並不是無微不至的,也就像是一簇看似完好的綠葉中有一小片被青蟲啃噬過的葉片。母親不會親手把我從摔倒之處拉起來,她不過是隻會在一旁鼓勵我,讓我嘗試著自己走出困境。母親也不會在我闖禍是幫我善後,她不過是隻會輕輕的在我耳邊說:自己犯下的錯誤要自己承擔責任,不要一味依靠別人。我那時小,根本不理解平日裡待我極好的母親為什麼不幫我一把,於是總是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看著母親,總埋怨她這兒不對那兒不好。可是母親聽了我的話,哪一次有不是笑笑便作罷?

  十多年的小小歷練讓我漸漸明白了母親的良苦用心——做人要有擔當,總靠別人是幹不出大事的。母親的心思我懂了,她只是想把我培育成仁義之人而已。母親對我的愛以及花費在我身上的心思,就如同臉上的小小萬年青的年輪一般,不仔細看就會使人眼花繚亂,仔細看了,卻又讓人看不透,摸不清。

  家裡的萬年青四季常綠,我喜歡靠在它的樹幹上,用手輕輕撫摸那潦草斑駁的樹皮,靜靜地聞著灶臺間傳來的飯菜香味,靜靜地,感受著母親給予我的那份剛中帶柔的愛。

  母親啊,您就如同一棵萬年青,那麼的堅強,又那麼的脆弱,這樣的一位女人,讓女兒怎能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