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女兒的寫人抒情散文

  女兒,你是一個美麗的精靈,你有著絢麗耀眼的夢想,你將天真和純潔播撒在這個有風有雨的世界上,微笑是你綻放的美麗,歌聲是你播種的希望。下面是小編給大家帶來的,供大家欣賞。

  :我的女兒

  我不知道是否該留下這段文字。我的女兒還小,她才兩歲,她還不記事。如果我沒有留下這段文字,以後也沒有人告訴她,她也許就永遠不知道她還有過我這樣一個父親。

  我希望她快樂成長,健康長大,有幸福的人生。

  我曾在家鄉——東北,當民辦教師。愛讀書,愛寫詩。後被人頂替,丟了工作。因心情鬱結,難以化解,只想跑向遠方,我跑到了天涯海角——海南。海南不需要我這樣一個詩人。為了生存,我出過海,打過魚,在建築工地幹過各種活。後來我學了一門技術——電焊。前年,我進了一家安裝變壓器的公司,工作穩定,收入也增加了。

  五年前,老家的父母為我成了親,沒見過幾面的女人成了我現在的妻子。兩年前,我有了女兒。女兒快一歲時,我才見到她。近兩年,我每年過春節才回家,女兒還沒有認得我是誰。

  幾個月前,我開始咳嗽,以為感冒了,不停地吃感冒藥,總也不見好。很怪,沒有感冒症狀,咳嗽總不好,而且越來越重。朋友們建議我去醫院。在醫院做了B超,又做CT,醫生說是肺癌,一個雞蛋大小的瘤長在左肺中線,長在血動脈上。手術難度大,費用高。我手頭只有一萬元錢,準備年底寄回家。

  我想到了我的女兒,多年間,我不知人生的意義何在,有了女兒後,我知道我要為她活著。

  我忽然意識到,我可能看不到女兒長大的那一天。

  我將檢查結果拿給老闆看,老闆愣了半天,建議我回老家治病,要會計為我拿五千元錢,並說;你那天走,我為你買張飛機票。我和公司沒有合同,公司也沒有為我買過醫療保險。在海南快十年了,我結交了許多朋友,他們聽說我得病,要回老家,都紛紛拿錢給我。我不要,我知道他們也在打工,掙錢不多,朋友們堅持給。有的五百,有的一千。拿著他們的錢,我的眼中湧出淚水。

  下了飛機,我去了哈爾濱腫瘤醫院。醫生說可以手術,但風險大,費用高,手術費加後期治療要二十萬。我沒有二十萬,父母也拿不出。老家在搞新農村建設,他們將僅有的六萬塊錢投資建房,有些錢還是我湊的。

  我又坐班車,回到了家鄉——佳木斯。

  家鄉,秋意正濃,樹葉初黃,天空湛藍。田裡還生長著玉米、大白菜。家鄉真美。

  我一次次幻想有一天能榮歸故里。不一定要多麼富有,但要有成就,能改善父母的生活,為女兒開創美好未來。

  我想起了朋友小陸,他前年在拆車蓬時,不小心從7、8米高的蓬頂摔下,摔斷了胳膊,摔壞了小腦。在醫院住了三個月,胳膊長好了,卻不會說話了。他要回家時,我去送他,他眼中滿含淚水,嘴在動,發音模糊,不知道他要說什麼。此刻,我讀懂了小陸。

  我從來沒有想過,像今天這樣回到故鄉。

  我沒有告訴父母我的病情,告訴了妻。她輕輕嘆了口氣,沒說什麼。女兒活潑可愛,口齒清楚。看我像外人,總躲著我。

  進入十月,天涼、風也硬了。我咳嗽得更加歷害,還咳了血。看到那鮮血,我想像是那裡破了,是肺,是瘤。那從瘤向四周擴散的血液是否會感染。我不知道。

  咳嗽夜不能寐,妻也睡不好覺。那天,她說要回家看看,去了就沒有再回來。女兒和我已習慣了,她能從父母那裡,從我的態度感到我是這家裡人。她像我,園臉,大眼睛。她總是在我的懷裡鑽來拱去。她不同我睡,一到夜晚,就跑到父母那邊去。父母看我咳嗽越來越重,要我去看醫生,我說:,醫生說是肺炎,不好治。

  我沒有怕過死。近日,我在網上許多佛教方面的文章。人命在天,可長可短。活過,愛過,真實感受生活,是人生的意義。

  讓我放不下的,是我的女兒。我希望長久地陪伴她,看她成長,陪她長大。我想在來年春暖花開時,牽著她的手,漫步在春風裡。在開滿鮮花的田野中漫跑。我要為她扎一個漂亮的風箏,如美麗的蝴蝶,在春風中呼呼升起。在藍天,白雲間飄來擋去。女兒蹦蹦跳跳,驚得大呼小叫。

  然而,我不知道屬於我的春天是否會如期而至。

  我想像沒有我的日子裡,女兒是否會快樂生活。妻子還年輕,她可能會改嫁,女兒會有一個繼父。希望他善良,善待女兒。希望女兒會忘了我,那樣她心靈就不會有陰影,不糾結。她會像大多數孩子一樣,從童年、少年、青年,到成人,都快樂生活。

  希望她在學校受到那壞小子侵擾時,有老師保護她。她在外受到委屈時,回到家,有人將她攬入懷中,為她擦去淚水。

  希望她在成長為婷婷玉立的少女時,有人為她開啟心結,讓她懂得人生,懂得生活。

  希望在女兒情竇初開時,有個帥氣的小夥子真心愛她,體貼她,幸福的光環圍繞著她。

  希望在她的世界裡,人們寬容,友愛,善良。陽光普照。

  天氣冷了,寒冷徹骨。多年間,冬天都在海南度過,我已習慣了無雪的冬天。感覺今年的冬天特別冷。自中秋就颳起的寒風,帶著冰雪,一場比一場猛。寒流穿透牆壁、門板,穿透厚厚的棉衣,侵入肌膚,穿入骨髓。咳嗽重了,隔十來天,會發低燒,有時還咳血。

  我不知是否應該寫這段文字。如果女兒在成年以後,記憶中沒有我,也許她會無憂無慮,沒有牽掛。我情願她沒有我這樣一個父親,那樣,她就不會過早為情所累,被愛而傷。就不會過早明白生活的艱辛,揹負心靈的苦難。

  又下雪了,好大的雪。雪落在遠處山脈,落在稻田,落在冰封的河床,落在我家的小院。風在吹,風裹著雪,在街道亂竄。望雪花飛舞,我的思緒如雪花飄蕩。我就像那一片雪花,在空中飛舞,不知落點,不知歸處。來年春暖花開時,我會消融,歸入泥土,歸入小溪,流入江河,了無痕跡。

  我在等,等待春天!

  :女兒

  女兒今年十七歲,上高中二年級。她在成長過程中有很多趣事,讓人感受到兒童的天真與可愛。

  女兒三歲時,喜歡和鄰家一位同齡的女孩妞妞玩。一天中午,妞妞的奶奶領著妞妞到俺家告狀。原來兩個小孩玩時,女兒用剪子把妞妞的頭髮剪去三小塊,每塊大小如雞蛋,露著頭皮,十分難看。母親連忙向妞妞的奶奶賠不是,並吵了女兒。女兒委屈地哭起來。我問女兒:“為啥剪妞妞的頭髮?”女兒回答:“我給妞妞理髮哩!”

  女兒五歲那年的一天,遠在鄭州的同學來我家做客。我請了哥哥及幾位村幹部陪客,女兒坐在我身邊。當我端起酒杯準備喝酒時,女兒抓住我的手說:“爸爸,你不能喝酒,不然媽媽該吵你啦!”清脆的童聲、命令式的語言、嚴肅的神情,大家一時都怔住了,接著有人笑起來。我非常尷尬,連忙訓斥女兒不要胡說。同學制止我並問我女兒:“你爸喝酒,你媽真吵他嗎?”女兒並不正面回答,反而問他:“你喝酒回家,你媳婦不吵你嗎?”話音剛落,眾賓客都大笑起來。

  女兒小時候聰明、乖巧、活潑,是個人見人愛的孩子。在幼兒園上中班、大班期間,她兩次到鎮政府禮堂參加慶“六·一”兒童節聯歡會演出,漂亮的化妝、精美的服裝、悅耳的童聲、優美的舞姿、燦爛的笑容,使得兩次演出都非常成功,贏得了廣大觀眾的好評。

  女兒上小學三年級的那個春天,妻子收拾了行李,準備外出打工掙錢補貼家用。我和女兒不想讓她外出打工,但勸不住她。女兒一邊流淚,一邊在小黑板上用粉筆寫下一首詩:

  我採一枝蒲公英

  用嘴一吹輕又輕

  天空飄起一把傘

  隨著風兒去打工

  打工路上多艱難

  我動腦筋去發明

  發明一種小傘兒

  插在背後能飛行

  ——————送給親愛的媽媽

  女兒上小學後很聽話,學習很努力,,功課門門優秀,連年保持班級第一名。由於我比較讚賞中國古典國學內容,就讓她課餘時間背誦了《三字經》、《弟子規》、《幼學瓊林》、《增廣賢文》、《唐詩三百首》等讀物,豐富了她的視野,培養了她對古典文學的學習興趣。小學六年級的暑假,別的同學都忙著補習初中課程,她迷上了寫小說,她興致勃勃地寫了篇一萬八千多字的小說《魔法精靈》。我給她列印了幾份,有人給予了較好的評價。

  高中階段,由於偏科,女兒的成績始終在班級中游,但她不氣餒。我也儘可能的給她鼓勵和幫助。高二上學期的隆冬,利用課餘時間,女兒給我父親和我各織一條圍脖。雖然針法略顯笨拙,長寬比例也算不上完美,但在寒冷的冬天,足以溫暖父親和我的心。

  最近,女兒又喜歡上了女兵的風姿,嚮往軍人的生活,和我說了幾次想當兵。女兒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我給與支援。

  常言說:“女兒好,女兒好,女兒是爸爸的貼身小棉襖。”女兒的成長,讓***了不少心,但同時給予我無數的歡樂。女兒成長進步的同時,使我認識到做父親的責任,給予了我克服困難、積極進取的勇氣和力量。

  古人云:“無官一身輕,有子萬事足。”我說:“家有女兒也快樂。”

  :女兒

  為多少人寫過文章,可是,竟然沒有為我的女兒寫過文章。女兒的性格比較接近於她的媽媽,低調得很,我也曾經說過給她寫篇文章,可她卻說:“爸,還是別寫我了吧。我年紀輕輕的,也沒有做出過什麼貢獻,也沒有什麼好寫的。”於是,一晃就三年,儘管女兒給我買過不少東西,很小就表現了她的孝心,可我還從沒有寫過她。要不是我最近批評她多了,她為我買的東西可能更多。

  女兒今年才大三,根本沒有什麼收入,她拿什麼給我買東西?女兒和我相反,我從小就是“有酒今日醉,沒錢明日愁”的人,而女兒呢?小小年紀,就表現出了極強的理財能力。她給我買東西的錢,全部是她過年過節時大人們給她的壓歲錢、零花錢積攢下來的。女兒給我買過錢包、皮帶、和好酒,雖然憑她的財力,也只能給我買一次酒,但我已經很知足了。其實,一個女孩子,攢點錢也不易,我幾次叫她別給我買,可是她卻非買不可。女兒曾經說過:“今後,如果我有錢了,哪怕是給爸爸買最好的酒,也不會給你買菸。”我問為什麼?她笑而不答。

  女兒從小就學會了游泳,七、八歲就能遊過家鄉的水庫。不過,到了十五歲以後,她從來不去游泳。女兒最好的功課是物理和化學,可是,這兩門功課是我中學時最差的,我真不知道,天書似的大學物理,她為什麼能學得還不錯。

  女兒也有很像我的地方,那就是普通話。我聽說她的普通話考試得了94分,在她們班是不多的,看樣子,比我還要說得好。另外,女兒的個性總體像我,耿直、直性,讀初中時老師就說她也算是憤青,不過,比我還是稍微含蓄一些。

  上一代人為下一代人寫文章,也只能寫這麼多了,不然,豈不是王婆賣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