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恐怖的鬼故事大全精選

  很恐怖的鬼故事可以讓人們在閒時感受到不一樣的閱讀體驗,下面這些是小編為大家推薦的幾篇。

  1:山中遇鬼

  我們幾個學生結伴一起去一個並不廣為人熟知的旅遊地點度假,而那個地方是位於遠離城市的群山之中,人煙稀少。

  當下了汽車之後,我們徒步走在山路上前往目的地,據說這個地方的人們非常好客,可以免費借宿的。

  而天黑後不久我們就在半山腰的地方找到了一戶人家,主人是一箇中年男人,他有兩個女兒。山裡麵人天一黑就會睡覺,而他的女兒們都已經躺在被窩裡睡著了。不過男主人還是很熱情地端出熱湯熱菜和饅頭來與我們充飢,然後一直在那陪我們聊天。

  說實話當時的我們是又餓又累,狼吞虎嚥的幾下子就吃了個精光。

  而男主人說很少有見到這麼多的人,很是興奮,所以我們天南地北的扯個不停。他給我們講了個故事。

  而我們當中的一個叫小武的男生就說道:“這故事如果不精彩可不行哦!”

  主人則磕了磕菸袋鍋子,說道:“保證令你們難忘,都坐好了,開始講了!”

  就在這些群山當中,有一個男人,他的妻子死了,留下一個女兒。男人不久之後又娶了一個更年輕的女人,但是第二個妻子幾年後也得了重病,沒有一個醫生能查出病因。男人十分痛苦,他愛這個妻子。後來他聽一個路過村子的神漢說,只有他親生女兒的骨頭能救他妻子的命,神漢說得字字確鑿,具體那枚骨頭在什麼位置都比劃得很清楚。

  男人結了第二次婚以後就不怎麼重視那個女兒了,他一直想要個兒子。他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妻子,覺得還是她更可憐。於是決定捨棄女兒。

  男人設計陷阱把女兒引到懸崖,女孩兒蒙著眼睛以為爸爸還在跟自己捉迷藏,終於一腳踏空,摔下了深淵。

  女孩的那枚骨頭被狠心的父親親手取出,她的屍體被拋棄在山溝裡一座廢棄的石頭小房子裡。

  骨頭被熬成湯,妻子不知內情,全部喝下,說也奇怪,她的病真的慢慢好了。

  多年後男人的另一個女兒在山裡玩耍,無意中發現了那個石頭堆砌的小房子。她聽到裡面有人喊她的名字,於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

  說道這兒男主人抽了一口煙。我們幾個女生已經不寒而慄了,在這荒無人煙的山裡,靜悄悄的夜晚,他居然說這麼詭異的故事,都是小武鬧的!

  男生們還在充大膽,催促道:“接下來呢?”

  男人不說話,只是抽菸。

  一個女生突然尖叫一聲,指著桌上的湯盆。可不是嗎,那是一盆骨頭湯。湯我們都喝下去了,桌上散著幾塊骨頭,剛才我們覺得它們好香,現在都不敢看一眼。

  這時男人繼續說了:“那個小女兒走近石頭房子,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突然身後有異樣響動。這時一個聲音說……”

  我們的心跳幾乎停止了,男人沒有說話,但是,床上睡著的兩個女孩中,那個大一點的坐起來了,她說:“妹妹,看見我那塊骨頭了嗎?”

  2:我在你床下

  這是一間50多平方米的房子,全裝修,雙面向陽,每月租金一百塊。對於我一個剛剛到外地參加工作而且手頭又很拮据的女孩子來說,已是再合適不過的了。我提著行理,拿著房東給我的鑰匙打開了門。進門是個餐廳,餐廳裡面各分著兩個門,一面是衛生間,一面是臥室。我脫下鞋子,光著腳走在屋子裡的黑胡桃色地板上,涼涼的。廚房和餐廳都非常的小,即便是裝修過的,我也不是很滿意。只剩下臥室了,伸手,我扭開了臥室的門,緊皺的眉終於伸展開來。就臥室還差不多,雪白的牆,明淨的窗子,黑胡桃色的地板整齊的鋪在地上。地板在視窗旁隆起了一個長方形的臺子。這一定就是房東所說的床了。房東是個木匠,因為取媳婦買了個大房子,所以把這間小屋出租。交鑰匙那天,房東說,屋子裡有一個方臺子,往那個臺上放個床墊就是床了。嗯!不錯,放上床墊鋪上床單,還蠻時尚的嘛。我走了進去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木製的臺子有些涼,與射在臉上刺熱的陽光相比,這反差有些讓我不舒服。

  “喵!”一聲貓叫,我忽又想起什麼。

  忙退下了揹包,拉開拉鎖:“出來吧!我的小可憐,這可是我們的新家噢!”

  這是我的貓,叫小笨。是我從家裡帶來的,一個人生活,就算什麼都不帶,也要帶著自己的寵物。我把小笨從包包裡拿了出來,放在臺子上。雪白色的毛,藍色的眼睛,跟屋子裡的地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疼愛的看著小笨,小笨在臺子上走了走,然後跳上了陽臺,趴在有陽光照射的大理石上,懶懶的打了聲哈欠,又睡了。我笑著站了起來:“小笨看家哈!姐姐去買東西,一會兒就回來噢!”

  “喵!”小笨叫了一聲,又繼續的睡了起來。我笑著走出了臥室,剛走出臥室的門口,不知哪來的一股力量,重重的把臥室的門關上了,砰的一聲,發出了刺耳的聲音。我嚇了一跳,就像是心臟在轉瞬間也停止了跳動一樣。小笨也嚇了一跳,當我把門再次開啟的時候,小笨站在陽臺上,雪白的毛全部的立了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小笨這個樣子,顯然小笨是讓這門給嚇壞了。

  我重新又走了進去,風吹著我的面頰讓我感到很舒適。抬手,關上了窗子:“原來是風在搗鬼,嚇死我了,也嚇著小笨了。小笨是不是?”我笑著拍拍小笨的頭,就出門買東西去了。

  快到黃昏了我回了來。買來了一大堆的生活用品,零食和一席白色的輕紗窗簾。一進門,就差點踩到了小笨:“小笨,你怎麼趴在門口,到屋子裡去嘛,萬一踩到你怎麼辦。”

  小笨見我回來了,也站了起來。看著我手裡的東西,不住的叫著。我把東西放下之後,便進了廚房,拿起了刀,把一罐貓食啟了開裝到盤子裡,放到了小笨的嘴邊。小笨連忙低下頭吃著,我也蹲了下來,一個人流浪的生活,也苦了小笨了。唉!

  那天,我整理行理,鋪置床墊,洗滌打掃,一直忙到了深夜。不知為何,我卻一直沒有胃口吃飯。按常理我應該是很餓了,因為差不多也有一天都沒有吃任何東西,但我就是不餓。疲憊的我躺在剛剛鋪好的床上,柔軟的床墊,勾起了我的睡意。我向著門口的小笨招招手:“小笨,過來,到姐姐這來!”

  “喵!”小笨叫了一聲卻站著不動。

  “快呀!到姐姐這來!”

  “喵!”

  “小笨!”我一臉的怒相,這小傢伙今天是怎麼了,從我回來開始,就是不進屋,我收拾屋子的時候都訓了它好幾回了,也不進。平常我說話它都聽來著:“算了!你不進就不進了,反正我要先睡了。真是的。”我把剛剛買的被子嚴嚴的蓋在了身上,不知為何,覺得今天的夜裡特別的冷:“小笨,我真睡啦!”

  “喵!”小笨站在那裡,終於忍不住,跑了過來,鑽到了我的被子裡:“你這個傢伙。”我笑著,關上了燈。

  “咚!咚!咚!咚!……”是一種很緩慢的敲擊木板的聲音,我從睡夢中醒來,敲擊聲立即充斥著耳膜。我震驚的睜開了眼睛,連忙坐起來,打開了燈,聲音剎時間停止了。

  “喵!”我低下了頭,看見小笨正站在地板看著我。我詭異的用手指了指小笨:“小笨,你真調皮,吵姐姐睡覺,是不是?”我把調皮的小笨抱上了床,繼續關燈睡覺。

  “譁!譁!……”正在我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又是一陣聲音響徹著整個屋子。與那聲音不同,好像是從門外傳來的,而且,而且好似撓門的聲音,你能聽到指尖用力磨擦金屬的響聲。聲音停了一會兒,又響了起來。沒錯,就是我家的門發出的。我立即汗毛倒立,冷汗也從我的毛孔裡擠了出來,怎麼回事?是誰在撓我們家的門。我看小笨,小笨也抬起了頭,看著門口。這聲音小笨也聽見了?

  “咚!咚!咚!……”剛才的聲音又來了,是出自我的臥室,兩種聲音混在一起,讓我覺得刺耳。我好像從來都沒有這麼的害怕過,小笨也是,緊緊的趴在我那被冷汗溼透的腿上,不敢出聲。我顫抖著手,打開了燈。室內的咚咚聲停止了,撓門的聲音響了一聲也沒了聲音。我跟小笨倦縮在床上,一直到天亮。第二天是陽光明媚的早晨,我再也不願提起昨天夜裡的事,也許是我一天不吃飯導致的精神緊張,又或者是誰在搞一些惡作劇。反正,如果誰敢玩弄我,我一定會把他找出來。這是我媽說的。

  打理好小笨的早餐之後,我便出了門,小笨想要跟著我一起上班,讓我硬給推了回去。臨去關門時,我看見我家的門角下,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抓印子。有的是痕跡,有的已經把門上的漆抓掉了。我咬緊牙,要是讓我逮到這個人,我是決不會放過他的。

  今天與以往就是不同,因為我今天的時間比較充裕,而且,現在的家又離公司比較近。所以今天算得上是安安穩穩的站在公司的大門口,我信心十足,只是今天的黑眼圈讓我的許多同事駐足觀賞。尤其是坐在我隔壁的小紀,竟湊到了我的身邊,用鼻子不停的聞啊聞!

  “怎麼了?小紀?”我覺得她才是今天最大的不對勁。

  “冰冰!你今天身上是什麼味啊?”

  “什麼味啊?我身上能有什麼味啊?”我也用鼻子聞了聞自己的衣服,不聞還好,當我把鼻子埋在衣服裡時,用力吸氣時,一股惡臭立即刺激著我的鼻孔。我只感覺剎時間,我胃內的食物開始翻騰了,只得飛快的跑到了衛生間嘔了起來。早上好不容易吃的飯,現在肚子裡連個米粒都沒剩 !我用手捂著嘴巴,趕緊到經理辦公室請假回家。經理看到我這樣,也只得任我去了。

  已是午後一點了,我無力的坐在了陽臺上,午後的陽光這個時候是最充足的,它晒著我,也晒著小笨。小笨睡了,我卻怎麼也睡不著。今天上午回到家裡以後,我就把衣服洗了。然後,我打開了衣櫃,尋找這股惡臭的來源。失望的是,並沒有找到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像有意無意的漂流在空氣中,讓你找不到它。而且,剛剛我也發覺,我的被子竟也有這種味道。我打開了屋子裡所有的窗戶,風一下子來到了我的屋子裡,等味道淡了些,我才慢慢的睡了。

  “咚!咚!咚!……”那個聲音又一次響起,而且我聽出來了,是敲地板的聲音。我機警的坐了起來,小笨從被子外面一個子跳到了我的懷裡。小笨怕,我也怕。天已經黑了,好像已是深夜了。我竟整整睡了半天加半宿,我發覺我無法再適應這夜的黑暗,再次伸手,打開了電燈。聲音又一次的停止了。

  我巡視著屋子的四周並未有任何的異象,風還在吹著,吹著我的汗水,讓我感到有些冷。我緊張的一下時鐘,一點四十五分,已是深夜。我把身子慢慢的縮到了被子裡,抱著我的小笨,輕輕的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門外的撓門聲又一次響起。我簡直就要崩潰了,重新坐了起來,看著我眼前的大門。到底是哪個搗亂鬼,我倒要看看清楚:“媽的!”我咒罵了一聲。蹦下床去,開啟室內所有的燈,又拿了一把刀子,向著門口走去。小笨也好像堅強了起來,走在我的前面,給我帶路。門還在繼續的撓著,而且這聲音讓我覺得很煩燥。

  走到門口,猶豫著是否要把門開啟,萬一是哪個變態怎麼辦?算了不怕,反正我又不是美女,更何況,我手上有刀子,怕他,笑話。其實我心裡也很清楚所有的勇敢也只是我的強心劑而已,是讓我振定下來的最好方法。

  我高高的舉起刀子,用眼角看小笨,小笨後退了幾步,好像還從沒看到過我這般殺氣騰騰的模樣吧!我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後,伸手慢慢的打開了門。閃電般的,把門拉開一條縫。剎那間,一條黑影從我的腳上踩了過去,一下子竄到了我的臥室。我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刀也丟在了一邊。這,這是什麼東西,竟然比我還快。難道,難道,有鬼?我實在不願相信我早就想過的問題。對了,對了,小笨呢?怎麼沒看到小笨?

  我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輕手輕腳的走到臥室的門口,探頭觀望,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小笨正站在臥室的地板上,豎起毛,一雙藍眼睛惡狠狠的看著它的前方,而它的前方,就是那條黑影,竟然是,竟然是一隻哈巴狗!

  這是一隻黑色的哈巴狗,毛很長,只是好像很久都沒有洗澡,毛已經粘在了一起。我看見了它的爪子,已經沒有什麼指甲了,好像是撓門撓的,可讓我找到這個小壞蛋的證據了。我又詭異的一笑。

  歇了一口氣,我轉回身,關上了大門,是誰家的狗,不看住,半夜裡來撓我家的門,真是虛驚一場。我走到了臥室裡,睜大了眼睛看著這隻髒狗,竟然跳到了我的床上,不停的用鼻子聞啊聞,還用爪子撓著我的床單。我有些發火了,小笨也終於忍不住了,跑上前去,跟著這隻狗打了起來,於是一場貓狗大戰又在深夜拉響了。今天是我租房子的第三天,老實講我已是精疲力竭。早晨,便往公司打了個電話,告之今天依然無法上班。然後,便匆匆到超市搬了一箱狗食回來。我給哈巴狗洗個澡,並取名大笨。試著叫了幾聲,大笨依然充耳不聞,當我把狗糧拿出來時,大笨才急切的過來。不知是對我給它起的名字感興趣還是對狗糧感興趣,我想應該是狗糧。小笨的貓食放在了一邊,本來想讓這兩個‘笨蛋’齊頭並進吃食的。沒想到,小笨扭了扭身子,將屁股對準了大笨。大笨人家有君子風度,屁股對著我,我也吃,倒顯得小笨很小氣。我打了一下小笨的屁屁:“小笨好好吃!”小笨叫了一聲,不情願的扭過了身子。不過小笨只吃了一半,一副看見他我吃不下飯的感覺,就不再吃了,懶懶的趴在窗臺上睡起覺了。

  我又給大笨一罐狗糧,這傢伙好像是餓壞了,可能好幾天都沒吃東西了。昨天跟小笨打架,也受傷不輕,身上左一條抓痕右一條撓印,唉!誰讓你半夜撓我家門呢?我無奈的搖搖頭。

  兩個‘笨蛋’都睡了,我才把臥室的門輕輕的關上。這兩個小傢伙,昨天給屋子弄得亂七八糟,雖然我很煩,不過,也得給這個兩個傢伙的和平共處創造一些有利的條件,所以我得忍,至少在大笨找到主人之前。

  吃完了快到中午的早飯,我又出了門。到市場上買來了一把斧子,這是單身女性最必不可少的保家工具。又到寵物市場上買來了一個狗窩,買了一些狗用的玩具。天知道我為大笨已花去了多少錢了,這可相當於我半個月的房租啊!

  回到家以後,我便開始為大笨佈置狗窩了。還行,看著大笨在一旁玩著狗玩具的可愛勁,嘿嘿!這錢還算沒白花。一天又過得好快噢!等弄好了一切,太陽也快下山了。夜晚又將來臨,不知怎麼我開始討厭夜晚,還是早些睡吧,一覺睡到大天亮,嘿嘿!

  “喵!”小笨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了來,輕鬆一跳,跳進了大笨的窩裡。我皺了一下眉:“小笨!”

  “喵!”

  “小笨,出來,這是大笨的家。”

  “喵!”

  “小笨,不聽姐姐的話是不是?”我站起身來,掐著腰,怒視著小笨:“小笨?”

  “喵!”哈,小笨就是不出來,還趴在裡面睡著了。

  我吐了一口氣,撫了一下散在前額的頭髮。回過頭:“大笨呢?在屋子裡?”我轉身走到臥室的門口。苦笑,大笨正趴在我的床上,看樣子也快要睡了:“好!小笨,我今晚就跟大笨睡,我不跟你睡了,哼!”我頭也不回走進了臥室。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覺我又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惡臭味,而且好像越來越濃,有些想嘔的感覺。我連忙走到了床邊,打開了窗子。好像沒有用,並沒有風吹進來,味道也沒隨著開著的窗子散去,反而越加的濃烈。不行,轉身,我衝向了洗手間,胃在抽畜著。我癱坐在馬桶上……

  一種感覺,癢癢的,當我再次醒來時,已是深夜。屋子裡很黑,因為沒有開燈。有些冷,因為我有些恐懼。

  “喵!”小笨在我的腳下叫了一聲,原來剛才是小笨在***我的腿。我俯下身去,將小笨抱在了懷裡。屋子裡依舊充滿著那股惡臭味,只是我好像有些適應了,儘量減慢呼吸走到臥室裡。

  我打開了燈,聽見大笨叫了一聲。我睜大眼睛,看著大笨的爪子。大笨的爪子流血了,但還在不停的撓著用地板打成的床。床墊已經被大笨移出了一條縫,連床單也被大笨抓破了:“大笨!”我驚詫的看著大笨:“你在幹什麼?”

  “喵!”小笨從我的懷裡跳到了床單上,然後,不停的衝著我叫。

  “小笨!怎麼了!”

  “喵!”

  大笨也停止了它的動作,我看著大笨的眼睛:“你們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嗎?”

  “喵!”小笨也跳到了床墊推開的那條縫裡,然後,用前爪搭在了床墊上:

  “喵!”

  我想了想:“你們是要我把床墊弄開嗎?”

  “喵!”

  看來我猜對了,聽它們的話,我吃力的把床墊推到了地上:“怎麼了,這上面什麼都沒有啊!小笨,不許搞惡作劇噢!”

  “喵!”正在我轉身之時,小笨跳下床來,用嘴拉住了我的褲角:“小笨!怎麼了?”

  “咚!咚!咚!……”空氣剎時間隨著聲音而凝結,現在是開著燈的,怎麼這聲音也會響起來:“咚!咚!咚!……”

  “汪!汪!汪!……”大笨瘋狂的叫了起來,然後,不顧一切的用爪子撓著它腳步下的地板。沒錯,這聲音就是從這床下發出的。我嚇得後退了幾步,怎麼回事,難道,這,這床裡有什麼?我不敢再想下去,看著小笨也上前幫著大笨,這床裡一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我邁著有些站不穩的步子,走到了門口。門口有把斧子,是今天剛買了。我鼓起勇氣拿起了斧子,衝到了屋子裡。床板依然響著咚咚的聲音,我大喝一聲,舉起了斧子朝床板砍了下去。小笨和大笨迅速的跳到了地上。一下,又一下!我發覺原來,這個床板是兩層的,裡面是一整塊很厚的木頭。當砍到第六下,才把床板砍出了一條縫。一股濃烈的惡臭撲鼻而來,我捂住了鼻子,裡面到底是什麼呀!大笨跟小笨此時已經跳到開裂的床板上了,大笨跟小笨看裡面,然後一起叫著,我又一次掄起了斧頭:“讓開!”

  一下,又一下……當床板一下子劈開一下大洞之後,我震驚的將斧頭丟在了地上,被汗浸溼的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讓我覺得更加的作嘔。我後退幾步跌坐在地上,眼睛不住的看著我面前的大洞。那是一團被燈光照射下的爛肉,血肉已經爛成如流質一樣的東西。但你可以看到她的長髮和衣服,就是不能看她的身體,和幾乎剩下骨頭的臉。我瞪著眼睛看著我的床下,眼角的肌肉因為過份的擴張已經開始充血。我的頭好像就要炸開了一樣,一個死人,一直放在我的床下;我生活在爛肉之上整整三天;甚至穿著散發著腐肉味道的衣服;怪不得我一直沒

  有胃口吃飯,原來我一直在為這個死人發出的味道作嘔;小笨和大笨就是讓我發現她這個人死人嗎?我的天,那在夜裡敲地板的聲音,是誰?難道……難道……我不敢在想下去,尖叫著,我縮到了牆角。我用衣服蒙著頭,不敢再看我周圍的一切,在大笨和小笨的面前我戰慄著。

  孤獨而無助的燈光中,我能感到有一股寒氣在向我逼近 ,我慢慢的縮回了透在衣服外的腳。真的有鬼,是她嗎?那個死在我床下的女人?我死命的盯著我的上方,透過衣服的光線,我看到了一團影子……

  衣服被大笨和小笨一起慢慢的從我的頭上扯了下來,露出了我驚訝得誇張的眼睛。是呀!是鬼,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沒有腳,懸在空中,頭髮散亂的披著,蓋著她的臉。她的面板蒼白而沒有血色,這已經是很萬幸的了,如果是一副床下的模樣,恐怕我不用多想就會昏死過去。

  “喵!”小笨在我的腳邊叫著,我一把就把小笨抱到了懷中,恐懼的看著我面前的這個女鬼。

  “汪!”大笨就在女人的身旁衝著我叫了一聲,我激凌了一下。然後看著大笨。以我養寵物的經驗,大笨的主人好像就是這個女鬼的。我想站起來,可我已經嚇得腳軟了,屋子裡很靜,我覺得時間過得很慢……

  小笨用溫熱的舌頭***我顫抖且涼涼的手,讓我覺得恐懼感減輕了不少。要殺我的話,這個女鬼早該動手了。我嚥了一口唾沫,汗水從我的臉頰滴落到小笨的頭上,小笨又叫了一聲。

  “謝謝你放我出來……”是女鬼的聲音,像是在空曠的地方聽著她的回聲。

  我抱緊了小笨,雖然我確定這女鬼不是來害我的:“不!不客氣……”

  “我是被那個臭男人害死的,我要去找他……”女鬼一說到臭男人,簡直是聲嘶力竭。然後慢慢的轉過身去,移出了門口。我在一旁嚇呆了,臭男人?該不會是房東吧!原來他是個殺人凶手,天哪,怪不得房子這麼的便宜。

  “請幫忙照顧我的狗……”原來大笨還真是她的。我忙點點頭:“好……好的!”女鬼走了,我呆坐在那裡,看著女鬼離去的方面。大笨一直趴在那個床板注視著它的主人,在這個小生靈的眼裡到底曾看到什麼?看到,房東是怎麼殺死自己的主人的?看到,房東又是如何將自己的主封到地板下的?除了房東,沒人清楚。直到天亮,我才報了警。

  當警察來了之後,才告之涉案的重大嫌疑人房東先生,也已經死了。當警察把那女人的屍體從我的床下抬出來之後,小笨在我的懷裡喵喵的叫著,而大笨,跟著運屍車追了很遠……很遠……

  3:吃麵條的死屍

  村裡有個青年叫張六,這天萬里晴空,悶熱異常;傍晚,他到運河去洗澡,見河灣處漂浮著—具死屍。到家天已經很黑了,幾個人端著飯碗湊到街口,邊吃邊天南地北的談了—通。張六突然吹噓自己是小街上第—個膽大的,王六不服,於是兩人爭論起來,各不相讓。

  張六對眾人說:“河裡漂著—具死屍,你王六敢端飯去喂死屍我就算服,並且輸你—瓶高糧酒。”

  王六是個酒鬼,—聽有酒可來了勁頭,聽了頭也沒回,到家端了碗麵條向河邊走去。此時,張六早已來到河邊,脫去衣服,推走死屍,躺在河面上,見王六到來,細眯上眼睛裝死。

  皎潔的月光,照的河水泛著亮光。王六端著麵條來到河邊往河裡—看,果見—具死屍,於是慢慢來到水邊蹲下,用筷子挑起麵條往死屍嘴裡喂。張六張口就吃,他—償還挺香,心裡說還是用蔥花香油下的鍋呢。王六,喂—口,張六吃—口。

  王六,見死屍果然吃起了麵條,心裡很納悶,男屍都是趴在水裡面朝下,可這死屍卻面朝上,而且還真吃。這時王六已喂下小半碗了。—想覺得有鬼,不由的火起,揚起碗來就要砸。

  張六正吃著來勁,見王六站起來要砸,忽地騰身站起來忙說:“別砸,別砸,俺是張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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