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級語文下冊第七課祖父的園子句子賞析

  《祖父的園子》是五年級語文下冊第七課,課文描寫童年時代跟隨祖父在園子勞動的故事,同學們在做句子賞析時需要考慮什麼內容呢?小編在此整理了五年級語文下冊第七課《祖父的園子》句子賞析,供大家參閱,希望大家在閱讀過程中有所收穫!

  五年級語文下冊第七課《祖父的園子》句子賞析

  ***1***我家有一個大花園,這花園裡蜜蜂、蝴蝶、蜻蜓、螞蚱,樣樣都有。蝴蝶有白蝴蝶、黃蝴蝶。這種蝴蝶小,不太好看。好看的是大紅蝴蝶,滿身帶著金粉。蜻蜓是金的,螞蚱是綠的。蜜蜂則嗡嗡地飛著,滿身絨毛,落到一朵花上,胖乎乎、圓滾滾,就像一個小毛球,停在上面一動不動了。

  “我”說起花園的昆蟲,彷彿一個孩子在掰著手指頭,給你顯示她的富有,那極滿足和得意的神態躍然紙上。當然,擁有這樣的花園,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確實是值得炫耀的,因為這是多麼富有童話般色彩的一切啊!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作者寫小昆蟲,不僅著眼於它們的色彩──“白、黃、紅、金、綠”一應俱全,還對蜜蜂的樣子和姿態,進行了細緻入微的觀察,豐富的色彩感和形象感,讓你的眼前一下子就明亮絢麗起來。

  ***2***花園裡邊明晃晃的,紅的紅,綠的綠,新鮮漂亮。

  留意一下這句話中的“明晃晃”一詞,這是園子留在作者記憶中的色彩,這色彩明亮,健康,活力四射。課文中這樣的詞很多,說蜜蜂是“胖乎乎、圓滾滾”的,說狗尾草“毛嘟嘟”的,說天空,是“藍悠悠”的,這些詞語富有感情色彩,從這些詞語中可以看出“我”對眼中事物的滿心喜愛。

  ***3***這榆樹在園子的西北角上,來了風,榆樹先呼叫,來了雨,榆樹先冒煙。太陽一出來,榆樹的葉子就發光了,它們閃爍得和沙灘上的蚌殼一樣。

  作者用富有詩意的語言,生動形象地勾勒出老榆樹的高大和不容忽視,也寫出了榆樹的活力。

  ***4***花開了,就像睡醒了似的。鳥飛了,就像在天上逛似的。蟲子叫了,就像蟲子在說話似的。一切都活了,要做什麼,就做什麼。要怎麼樣,就怎麼樣,都是自由的。

  這些富有孩子氣的語言,同樣富有詩情畫意,把世界在孩子心裡的樣子描繪出來了,在她的心中,倭瓜、黃瓜、玉米、蝴蝶都是有靈性的,都是做得了自己的主的,是自由快樂的,不受約束的,由著自己的性子生長的。它們的事情,人不去幹涉,太陽也不過問。這樣的感受,當然與作者的自由快樂是分不開的,用自由而富有靈性的心感知到的事物,才會如此無拘無束!

  五年級語文下冊第七課《祖父的園子》課文賞析

  隨著作者富有詩意的語言,我們走進了祖父的園子。祖父的園子是一幅明麗的漂亮的富有童話色彩的畫,畫裡有樹、有花、有菜、有莊稼、有蜻蜓、有蝴蝶、有螞蚱、有小鳥、有風、有雨,還有太陽的光芒、有云朵的影子,這是作者童年的樂園***作者曾稱它為自己的後花園***,就像作者說的一樣,“花園裡邊明晃晃的”,“新鮮漂亮”。

  這裡一切都是欣欣然的,充滿了生命的氣息。這裡是自由的,花是自由的,鳥是自由的,蟲子是自由的,菜是自由的,什麼都是自由的,空氣裡瀰漫著自由,童年的作者也是自由的,這自由是她童年快樂的源泉。

  課文重點寫了作者在園中自由自在的童年生活。跟著祖父在園中,栽花、拔草、種白菜、鏟地、澆水,當然這都是童年遊戲的內容,不是真正的勞作,是“亂鬧”,至於摘黃瓜、追蜻蜓、採倭瓜花、捉綠螞蚱,更是孩童的遊戲了。玩鬧累了,就在園子裡睡下。當然,讓作者感到自由快樂的,不光是祖父的園子,還有慈愛的祖父。他給了孩子心靈的自由,他允許孩子隨便玩鬧,對孩子傾盡了愛心和耐心。他的愛放飛了孩子的天性,在他暖融融的愛的包圍下,才有了孩子自由、快樂、幸福的童年。正是因為作者的心靈是自由的,所以在她孩童的眼裡,一切才是自由的,快樂的,甚至是充滿夢幻色彩的。

  孩子氣十足的腔調,春天的泥土般新鮮的語言,詩意浪漫的景物描述,是本文表達方式上的突出特點。

  選編本課的目的,是讓學生自主地、入情入境地讀書,感受作者童年生活的自由和快樂,體會作者對童年生活的留戀,領悟這種感情是怎樣表達出來的,並積累語言。

  五年級語文下冊第七課《祖父的園子》課文

  我家有一個大花園,這花園裡蜜蜂、蝴蝶、蜻蜒、螞蚱,樣樣都有。蝴蝶有白蝴蝶、黃蝴蝶。這種蝴蝶小,不太好看。好看的是大紅蝴蝶,滿身帶著金粉。蜻蜓是金的,螞蚱是綠的。蜜蜂則嗡嗡地飛著,滿身絨毛,落到一朵花上,胖乎乎,圓滾滾,就像一個小毛球,停在上面一動不動了。

  花園裡邊明晃晃的,紅的紅,綠的綠,新鮮漂亮。

  據說這花園,從前是一個果園。祖母喜歡養羊,羊把果樹給啃了,果樹漸漸地都死了。到我有記憶的時候,園子裡還有一棵櫻桃樹、一棵李子樹,因為櫻桃和李子都不大結果子,所以覺得它們並不存在。小的時候,只覺得園子裡邊就有一棵大榆樹。這榆樹在園子的西北角上,來了風,榆樹先呼叫,來了雨,榆樹先冒煙。太陽一出來,榆樹的葉子就發光了,它們閃爍得和沙灘上的蚌殼一樣。

  祖父整天都在園子裡,我也跟著他在裡面轉。祖父戴一頂大草帽,我戴一頂小草帽;祖父栽花,我就栽花;祖父拔草,我就拔草。祖父種小白菜的時候,我就在後邊,用腳把那下了種的土窩一個一個地溜平。其實,不過是東一腳西一腳地瞎鬧。有時不但沒有蓋上菜種,反而把它踢飛了。

  祖父鏟地,我也鏟地。因為我太小,拿不動鋤頭杆,祖父就把鋤頭杆拔下來,讓我單拿著那個鋤頭的“頭”來鏟。其實哪裡是鏟,不過是伏在地上,用鋤頭亂鉤一陣。我認不得哪個是苗,哪個是草,往往把穀穗當做野草割掉,把狗尾草當做穀穗留著。

  祖父發現我鏟的那塊地還留著一片狗尾草,就問我:“這是什麼?”

  我說:“穀子。”

  祖父大笑起來,笑夠了,把草拔下來,問我:“你每天吃的就是這個嗎?”

  我說:“是的。”

  我看祖父還在笑,就說:“你不信,我到屋裡拿來給你看。”

  我跑到屋裡拿了一個穀穗,遠遠地拋給祖父,說:“這不是一樣的嗎?”

  祖父把我叫過去,慢慢講給我聽,說穀子是有芒針的,狗尾草卻沒有,只是毛嘟嘟的,很像狗尾巴。

  我並不細看,不過馬馬虎虎承認下來就是了。一抬頭,看見一個黃瓜長大了,我跑過去摘下來,吃黃瓜去了。黃瓜還沒有吃完,我又看見一隻大蜻蜒從旁邊飛過,於是丟下黃瓜追蜻蜒了。蜻蜒飛得那麼快,哪裡會追得上?好在也沒有存心一定要追上,跟著蜻蜒跑幾步就又去做別的了。採一朵倭瓜花,捉一個綠螞蚱,把螞蚱腿用線綁上,綁了一會兒,線頭上只拴著一條腿,螞蚱不見了。

  玩膩了,我又跑到祖父那裡亂鬧一陣。祖父澆菜,我也過來澆,但不是往菜上澆,而是拿著水瓢,拼盡了力氣,把水往天空一揚,大喊著:

  “下雨囉!下雨囉!”

  太陽在園子裡是特別大的,天空是特別高的。太陽光芒四射,亮得使人睜不開眼睛,亮得蚯蚓不敢鑽出地面來,蝙蝠不敢從黑暗的地方飛出來。凡是在太陽下的,都是健康的、漂亮的。拍一拍手,彷彿大樹都會發出聲響;叫一兩聲,好像對面的土牆都會回答。

  花開了,就像睡醒了似的。鳥飛了,就像在天上逛似的。蟲子叫了,就像蟲子在說話似的。一切都活了,要做什麼,就做什麼。要怎麼樣,就怎麼樣,都是自由的。倭瓜願意爬上架就爬上架,願意爬上房就爬上房。黃瓜願意開一朵花,就開一朵花,願意結一個瓜,就結一個瓜。若都不願意,就是一個瓜也不結,一朵花也不開,也沒有人問它。玉米願意長多高就長多高,它若願意長上天去,也沒有人管。蝴蝶隨意地飛,一會兒從牆頭上飛來一對黃蝴蝶,一會兒又從牆頭上飛走一隻白蝴蝶。它們是從誰家來的,又飛到誰家去?太陽也不知道。

  天空藍悠悠的,又高又遠。

  白雲來了,一大團一大團的,從祖父的頭上飄過,好像要壓到了祖父的草帽上。

  我玩累了,就在房子底下找個陰涼的地方睡著了。不用枕頭,不用席子,把草帽遮在臉上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