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迅風箏教案

  學習過魯迅人都知道他的風箏這篇文章,風箏裡面描述的是什麼內容呢?下面就有小編來講解一下這部分的內容,希望能夠幫助到大家!

  魯迅《風箏》的教學設計:

  一 任務分析

  本文主要講“我”由於扼殺了小兄弟小時候放風箏的遊戲天性,中年之後醒悟過來,內心愧疚不已,但是卻得一直得不到寬恕的壓抑之情。這篇文章以“風箏”為線索,以“我”的心理經歷為主線,由“我”看到“北京的風箏”聯想到“故鄉的風箏”,繼而想起“愛放風箏的小兄弟”,從而開始敘述“我”由於“我以為這是沒出息的孩子所做的玩意”的偏見,毀掉了弟弟的風箏這件事情。這裡是本文的第一個小高潮,緊接著,多年之後的“我”突然意識到當年這一舉動對兒童心理造成了損傷,頓感“心情沉重”,為了贖罪,“我”尋去補過方法:“去討他的寬恕”,於是“我”向弟弟提起這件事,意想不到的是弟弟早已忘卻此事。這是本文的第二個小高潮。至此,“我”的罪惡感最終也沒有得到洗淨,所以本文結尾,“我”又迴歸到一種壓抑的心情當中去了。

  二 學生分析

  對於七年級的學生,需要簡要理解本文主要事件及“我”的心理歷程,學習首位兩段的景物描寫的呼應方法,體會“我”的心理描寫,掌握生字生詞

  三 教學目標

  1, 說出文章首尾在寫作手法上的特點並闡述其效果。

  2, 簡述文中“我”心情依舊壓抑和沉重的原因。

  四 教學重點,難點

  重點:分析文章第一二段與最後一段的景物描寫上面的呼應效果,首兩段寫到“北京的冬天”與“故鄉的冬天”,是“我”從現實走入回憶,最終又迴歸現實的經歷;首兩端對於寒冷的天氣和景色的描寫,與尾段“嚴寒的肅殺”形成呼應。另一方面,作者寓情於景,這幾段都表達“我”在這樣寒冷灰暗的時空之下,心情的壓抑與沉重。同時,理解“我”對於“弟弟愛放風箏”這件事從小時候到中年,之間的態度變化,以及“我”產生愧疚和補過,最後得知弟弟早已忘記,仍然感到心情沉重的複雜感情。

  難點:“我”認識到自己小時候對於弟弟遊戲興趣的扼殺帶來的傷害,決心補過以祈求得到寬恕和良心的安寧,但是得知弟弟對於此事已全然無知的時候,充滿了失落和沉重。難點在於,為什麼“我”在這種情況下仍然不能釋懷?這種微妙的感情,有些複雜,理解起來有些困難,或者可以這樣說:“我”是一個特別嚴肅的人,“我”對於自己的人生持一種特別負責特別認真的態度,“我”追求完美,不允許自己人格上的一點瑕疵,所以在得知自己對別人無意間造成過傷害之後,“我”久久耿耿於懷難以釋懷。如果說弟弟能回憶起來這件事,哪怕是抱怨“我”兩句,然後原諒“我”,“我”才能真正的得到良心上的解脫。但是事實是,弟弟壓根兒忘了這件事,這樣一來,“我”犯下的錯誤成了“死無對證”,而這錯誤究竟對弟弟的童年成長造成了多大陰影也無從考證,“我”得不到弟弟親口的原諒,“我”也就無法寬恕自己,所以心情仍舊灰暗沉重。說來說去,“我”的癥結在於太較真了。

  五 教學手段

  多媒體:放風箏的圖片 魯迅的介紹 首尾三段文字

  板書:“我”對於弟弟的情感態度,用箭頭和簡要的詞語概括

  魯迅《風箏》的原文欣賞:

  風箏北京的冬季,地上還有積雪,灰黑色的禿樹枝丫叉1于晴朗的天空中,而遠處有一二風箏浮動,在我是一種驚異和悲哀。故鄉的風箏時節,是春二月,倘聽到沙沙的風輪聲,仰頭便能看見一個淡墨色的蟹風箏或嫩藍色的蜈蚣風箏。還有寂寞的瓦片風箏,沒有風輪,又放得很低,伶仃2地顯出憔悴可憐的模樣。但此時地上的楊柳已經發芽,早的山桃也多吐蕾,和孩子們的天上的點綴相照應,打成一片春日的溫和。我現在在哪裡呢?四面都還是嚴冬的肅殺3,而久經訣別4的故鄉的久經逝去的春天,卻就在這天空中盪漾了。但我是向來不愛放風箏的,不但不愛,並且嫌惡他5,因為我以為這是沒出息孩子所做的玩藝。和我相反的是我的小兄弟6,他那時大概十歲內外罷,多病,瘦得不堪,然而最喜歡風箏,自己買不起,我又不許放,他只得張著小嘴,呆看著空中出神,有時至於小半日。遠處的蟹風箏突然落下來了,他驚呼;兩個瓦片風箏的纏繞解開了,他高興得跳躍。他的這些,在我看來都是笑柄,可鄙的。有一天,我忽然想起,似乎多日不很看見他了,但記得曾見他在後園拾枯竹。我恍然大悟似的,便跑向少有人去的一間堆積雜物的小屋去,推開門,果然就在塵封7的什物堆中發見7了他。他向著大方凳,坐在小凳上;便很驚惶地站了起來,失了色瑟縮9著。大方凳旁靠著一個胡蝶風箏的竹骨,還沒有糊上紙,凳上是一對做眼睛用的小風輪,正用紅紙條裝飾著,將要完工了。我在破獲祕密的滿足中,又很憤怒他的瞞了我的眼睛,這樣苦心孤詣10地來偷做沒出息孩子的玩藝。我即刻伸手抓斷了胡蝶的一支翅骨,又將風輪擲在地下,踏扁了。論長幼11,論力氣,他是都敵不過我的,我當然得到完全的勝利,於是傲然走出,留他絕望地站在小屋裡。後來他怎樣,我不知道,也沒有留心。然而我的懲罰終於輪到了,在我們離別得很久之後,我已經是中年。我不幸偶而看了一本外國的講論兒童的書,才知道遊戲是兒童最正當的行為,玩具是兒童的天使12。於是二十年來毫不憶及的幼小時候對於精神的虐殺的這一幕,忽地在眼前展開,而我的心也彷彿同時變了鉛塊,很重很重的墮下去了。但心又不竟墮下去而至於斷絕,他只是很重很重地墮著,墮著。我也知道補過的方法的:送他風箏,贊成他放,勸他放,我和他一同放。我們嚷著,跑著,笑著。——然而他其時已經和我一樣,早已有了鬍子了。我也知道還有一個補過的方法的:去討他的寬恕,等他說,“我可是毫不怪你啊。”那麼,我的心一定就輕鬆了,這確是一個可行的方法。有一回,我們會面的時候,是臉上都已添刻了許多“生”的辛苦的條紋,而我的心很沉重。我們漸漸談起兒時的舊事來,我便敘述到這一節,自說少年時代的胡塗。“我可是毫不怪你啊。” 我想,他要說了,我即刻便受了寬恕,我的心從此也寬鬆了吧。“有過這樣的事嗎?”他驚異地笑著說,就像旁聽著別人的故事一樣。他什麼也不記得了。全然忘卻,毫無怨恨,又有什麼寬恕之可言呢?無怨的恕,說謊罷了。我還能希求什麼呢?我的心只得沉重著。現在,故鄉的春天又在這異地的空中了,既給我久經逝去的兒時的回憶,而一併也帶著無可把握的悲哀。我倒不如躲到肅殺的嚴冬中去罷,——但是,四面又明明是嚴冬,正給我非常的寒威和冷氣。一九二五年一月二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