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關愛的小故事

  如果世界是一間小屋,關愛就是小屋中的一扇窗;如果世界是一艘船,那麼關愛就是茫茫大海上的一盞明燈。被人關愛是一種美好的享受,關愛他人是一種高尚美好的品德。下面是小編為您整理的,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篇一:關懷的力量

  湯森太太是一位小學教師,她在美國得州某個小學教五年級。有一天,她對全班學生說:“我是你們的老師,我愛你們每個人。”說完這句話後,她覺得有點心虛,因為班上其實有個學生,她並不是那麼喜歡。這個學生名叫泰迪,他上課不專心,很喜歡搗蛋,常常缺交作業,身上還有一股怪味。

  湯森太太自我反省之後,覺得自己應該多瞭解泰迪,於是,她把泰迪的學籍資料拿出來研究。湯森太太發現,一年級老師給泰迪的評語是:“泰迪很可愛,大家都當他是個寶”;二年級老師說:“泰迪是個好學生,作業寫得很乾淨,又總是準時交”;三年級老師特別記著:“泰迪的媽媽生病了,爸爸對他不夠關心,所以他的成績開始往下滑”;四年級老師寫得更嚴重:“泰迪的媽媽去世,爸爸酗酒,除非我們採取重大改變,否則他很可能會流浪街頭,成為不良少年。”

  湯森太太讀過泰迪的資料後,決定開始關心他的行為。當泰迪有好的表現時,她會給予讚美;泰迪早上進入教室時,湯森太太會跟他閒話家常,慢慢地,泰迪開始有了轉變。

  聖誕節到了,學生們都準備了一份禮物,包裝得漂漂亮亮的送給老師。湯森太太一面開心地向學生道謝,一面拆禮物展示給大家看。輪到泰迪拿著禮物走上講臺時,全班鬨堂大笑,原來他準備的禮物是用舊牛皮紙袋包裝的。湯森太太立刻阻止大家嘲笑,當大家安靜下來後,泰迪把紙袋交給湯森太太。湯森太太開啟紙袋後,發現裡面有用過的半瓶香水和一條舊項鍊,這條項鍊上的石頭還掉了幾顆。湯森太太馬上戴上項鍊,並噴了香水,對泰迪說:“我好喜歡這份禮物,謝謝你。”

  當天下課後,整個教室只剩下泰迪和湯森太太兩個人。泰迪慢慢走到湯森太太面前,說:“謝謝你戴這條項鍊,並噴上香水。這都是我媽媽最喜歡的,我覺得好像又看到媽媽了。”泰迪離開教室後,湯森太太趴在桌上哭了1小時。從此以後,她更關心泰迪了。

  1年後,泰迪畢業那天,老師發現門下塞了一張卡片。這張卡片是泰迪寫的,上面只有一句話,寫著:“你是我最好的老師。”

  6年後,湯森太太又收到泰迪的卡片。卡片上寫著,他現在是半工半讀,但他是以全年級第二名畢業的,下面還是加了那句:“你是我最好的老師。”

  再過4年後,湯森太太收到泰迪的信,裡面寫著他在大學的生活,還有他是以生物系的最高榮譽獎畢業。下面還是那句:“你是我最好的老師。”

  又過了4年,泰迪已經從醫學院畢業。除了那句“你是我最好的老師”外,泰迪說,他認識了一個女孩,打算跟她結婚,但是因為父親已經去世,就詢問湯森太太是否願意坐在教堂第一排,靠走道的家長席位。

  湯森太太非常樂意去參加婚禮。當婚禮結束時,她走到臺前,跟新人擁抱,並表示祝福。這時泰迪輕聲地在老師耳邊說:“謝謝你對我這麼有信心,你改變了我的一生。”這時湯森太太忍不住哭了起來,她對泰迪說:“泰迪,是你改變了我的一生,如果沒有你,我只是個會改作業、教課的老師。因為有你,我變成一個懂得關懷學生的老師。”

  泰迪後來成為美國愛荷華州一所基督教醫院的院長,是一位表現優秀的好醫生。醫院裡有一幢癌症病房的大樓,就是用他的名字來命名的。

  篇二:關愛的力量

  黑川利雄是日本著名的內科專家,在癌症治療方面卓有成效。

  他有個保持了多年的習慣:每到冬天,他就在口袋裡放一個手爐,保持手總是熱乎乎的。有人問他為什麼這麼做,他說:到癌症研究所來治療的,都是些飽受病魔纏身之苦、抱著極大求生希望的癌症病人。面對醫生,他們心中的憂慮及期望之情可想而知。如果他們以來就握到了一雙溫暖的手,就會讓他們重新燃起生活的希望,樹立起戰勝病魔的信心和勇氣;而假如握到的是一雙冰冷的、毫無生氣的手,病人的心也就會發涼,因而對生命失去希望。

  那的確是一雙充滿了神奇魔力的手,它把堅定的信念和無聲的關懷默默地傳遞給了那些身患絕症的病人。

  著名作家蔣子龍曾在一篇文章裡談到他在隔壁灘上吃西瓜的事情。吃完了西瓜,他將瓜皮向遠處用力的甩出——這裡是不會有人罰款的。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瓜攤主人卻跑過去把他丟棄的瓜皮撿回來,然後倒扣放在路邊,說倒扣著放可以儘量保持西瓜皮的水分,萬一後面有意外斷了水的人,西瓜皮可解他們的一時之急。他還說:“這是規矩。”

  篇三:臨終關懷

  爺爺進廁所方便,久久不出來。爺爺已經八十多歲,身體又不好,我怕他出事,就敲著廁所門喊:“爺爺。”

  我一連喊了幾聲,廁所裡都毫無迴音。我撞開門一看,天啊,爺爺躺在廁所裡,一動不動。我們趕緊把爺爺送去醫院,經過搶救,爺爺雖然醒過來了,但醫生說:“老人家很難熬過明天,還是回去準備後事吧。”

  從醫院回到家時,爺爺已經不會說話了。我把爺爺放在床上,剛放下,他就像《儒林外史》裡的嚴監生一樣,吃力地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顯然,爺爺有什麼事放不下。爺爺放不下的是什麼事呢?我們一家人圍著爺爺,猜了很多人和事,爺爺都輕輕地搖頭否認了。

  我仔細觀察,發現爺爺的手是指向電燈的,就貼著他的耳朵問:“爺爺,您是不是嫌電燈不好?”爺爺終於點了點頭。

  爺爺房裡的電燈是二十五瓦的,確實暗淡了些。我立刻換上一個一百瓦的大燈泡,讓爺爺臨終能亮亮堂堂地照一回。大燈泡照得房間亮如白晝,爺爺卻望著電燈,搖了搖頭。

  父親說:“你爺爺一生節儉,他肯定是連二十五瓦的都嫌大,快換小的。”

  我取下大燈泡,換上一個十五瓦的小燈泡。爺爺望著小燈泡,還是搖了搖頭。

  既然爺爺的意思不是換燈泡,那就肯定是移動電燈了。可是,我把電燈升高、放低、拉近、推遠,所有能想到的移動方式就試遍了,爺爺統統搖頭否認。

  爺爺到底想把電燈怎麼樣呢?我們一家人的眼睛在爺爺和電燈之間來回望著,一個個想到腦袋脹痛,也猜不中爺爺的心意。

  這時已是深夜,爺爺氣若游絲,眼看快不行了。父親哽咽說:“我們怎麼這麼笨啊!一屋子人都猜不中老爺子的心意。大家接著猜,一定要搶在老爺子斷氣前猜中他的心事,無論如何不能讓你們的爺爺帶著遺憾去世啊!”

  我們一邊猜,一邊翻來覆去地擺弄電燈。爺爺連頭都不再搖動,如果不是牽掛電燈,他也許早就斷氣了。

  我正手忙腳亂地擺弄電燈,有個陌生人就走進門來。來人是個中年婦女,穿著工作服,戴著圍裙,好像剛剛乾活歸來。

  中年婦女怯怯生生地問:“我看你們沒關門,就進來看看,不打攪你們吧?”

  我說:“沒關係,我們正需要人幫忙呢。”

  我把爺爺的情況告訴中年婦女,請她幫猜爺爺的心事。中年婦女不假思索地說:“老爺爺是讓你把電燈移到後面那個窗外去。”

  我將信將疑,但還是開啟後窗的窗門,把電燈移到窗外去。爺爺果然艱難地點了點頭,臉上浮起笑容。點這一下頭,就用盡了爺爺的力氣,他眼睛跟著閉上了,永遠也不再睜開。

  中年婦女撲通一聲在床前跪下,抱住爺爺的身體失聲痛哭,比我們還傷心百倍。

  我們勸了很久,中年婦女才收聲。我問她是怎麼知道爺爺的心事的。中年婦女擦著眼淚說:“你們家屋後特別黑,我每天晚上下夜班從這裡經過都非常害怕。有一天晚上,我在屋後碰見老爺爺,從那以後,他每晚十二點鐘,就準時把電燈移到窗外一會兒,照我走夜路。我還沒有報答老爺爺呢,他怎麼就去了?”說著,中年婦女又哭起來。